第540章 天津寶船廠(1/2)
「朕聽聞寶船廠已有數艘主力福船下水,你當速速開始著手訓練,不日南下給朕盪除那鄭芝龍!」每每想起福建的鄭芝龍崇禎便如鯁在喉。
半個多月前東廠奏報,南安伯鄭芝龍暗地裡與藏匿於雲貴深山之中的張獻忠有勾結,而且交易的貨品很有可能是兵器火銃。
更有甚者,鄭芝龍對於朝廷的調令充耳不聞,簡直是目無法度到極點,崇禎的眼裡揉不得砂子,這也是他同意組建水師的最大原因。
「皇上,此事可記不得呀!」劉鴻漸聞言臉都綠了。
就天津緊趕慢趕造出來的那七八艘福船,去硬肛鄭家海軍?您跟這兒扯犢子呢!
老鄭雖然跋扈,但也是有能耐的,鄭家三千艘戰船自成軍之日起,凡遇海戰未嘗一敗!
至於咱大明水師?我的天,連船都湊不齊的水師也叫水師?真把咱當戰神轉世了嗎?
「唉,臣之意,與鄭家只可智取而不可強攻,否則得不償失呀!」劉鴻漸嘆了口氣。
鄭家家底有多厚劉鴻漸不得而知,但他敢肯定,即便是國庫現有存銀外加上崇禎大叔的內帑,都不見得有這鄭家的銀子多。
亦官、亦商、亦盜,以整個南洋為其私屬,凡過往商船必須掛鄭家旗幟,一艘船年入白銀三千兩。
南洋廣袤,與大明交易者甚繁,只此一項鄭芝龍便可年入千萬兩以上,他自己還經營著大量的走私生意、房地產、商鋪……
以一家之力而富可敵國,這可不是傳說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而支撐這龐大家業的,乃是數十年來戰無不勝的鄭家水師,雖然常駐福建金門島只有鄭家精銳三萬餘,但在整個南洋兵力卻不下二十萬。
這兩年來他除闖逆、滅韃子都從來沒有這般無奈過,面對鄭芝龍,他也只有選擇隱忍。
沒辦法,真的打不過呀!
以陸軍將其驅趕出大明國境倒是可以做到,但那又有什麼卵用?
撕破了臉的後果很可能是沿海周邊百姓要遭殃。
「朕也知有些心急了,可是……朕……咳咳……咳咳咳——」崇禎眉頭緊皺以手帕捂著嘴忍不住的咳嗽。
而當終於止住咳嗽放下手帕時,劉鴻漸的眼睛霎時定格在手帕上殷殷的血污之上。
「皇上,你……」劉鴻漸猛然起身看著那手帕上刺眼的殷紅道。
「呵呵,沒什麼,朕已經習慣了。」崇禎忙將手帕塞到琵琶袖中,似乎如此已經很久了。
「皇上,您……不該瞞著臣,臣……」劉鴻漸當然知道崇禎剛才想說些什麼,心中難受竟不知所言。
且不說大叔一直以來對他照顧有加,如今又娶了人家乖寶寶般的女兒小九,這份情誼真是還都還不完了。
大叔肩頭默默承擔的是大明三百年的基業,而他呢?不過是得過且過罷了。
「且安心去練水師吧,朕好著呢!」崇禎執拗的道。
自古以來帝王稱孤道寡不肯示弱於人,崇禎自然也不想讓旁人看到他的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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