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〇四章 人生最高的境界就是明明你知道,但是絕對不從自己的嘴巴里說出(1/2)
在貴族的眼裡,山下圈禁貴族的地方就是最恐怖的地方,有些貴族甚至覺得就算是死,都比被皇室丟進山下圈禁起來要舒服的多。
其實說起來,也不能說皇室過分,給你們吃,給你們喝,你們要什麼就有什麼,還要怎麼樣?無非就是不讓這些貴族離開限定的範圍,可是在限定的範圍內,一樣可以到處走動啊,沒有人限制貴族們的絕對自由,除了不能出那個圈子。可就算是這樣,還是有一些貴族被逼瘋了,不過就算瘋了,也一樣不能離開,除非是死,或是徹底的丟掉爵位。
康德皇子已經明白了自己未來的處境,他並不是很擔憂,吃飽喝足之後還想著要叫上幾個侍女一起玩上一晚上,好好的發泄放縱一下,沒成想興致剛起來,一股子困意就將他腦海中所有旖旎的想法都徹底的擊碎,剩下的只有睡覺。
他躺在了軟綿綿的床上,將喝完的酒瓶丟到了一邊,捲縮起身子,就像孩子在母親的子宮內那樣捲縮在一起,漸漸的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聲尖利的叫聲驚動了黃金海岸絕大多數的客人。住在這裡的客人們往往非富即貴,黃金海岸的大管事一臉陰沉的在金環區內衛的陪同下,進入了五樓的王庭套房。
此時王庭套房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有頭有臉的權貴們,他們神色各異的看著床上依舊在沉睡的康德皇子,眼神紛紛閃過有些異樣的光芒。
康德皇子死了,死在了黃金海岸王庭套房的主臥室大床上,看得出他死的時候非常的安詳,沒有受到哪怕一丁點的罪。他臉上還保留著如同嬰兒一樣純真的笑容,如果不是青白中發紫的臉色讓他看上去有些詭異,誰都不會就這麼簡單的認為他已經死了。
「昨天晚上誰陪房的?把人給我找出來!」,大管事壓抑著心頭的怒火,語言中夾雜著一絲顫音,事情大發了。如果死的只是一個富豪,那麼這件事就像沒有發生過,黃金海岸背後的貴族們會讓所有知情人都閉嘴。甚至是死了一個小貴族都無所謂,無非就是坐下來談一談,找到雙方可以承受的平衡點,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解決了。
但是死的是一名皇子,是帕爾斯女皇最小的弟弟,整個事情的性質完全就不一樣了。
二十幾名侍女和十多名男侍被人押了進來,他們臉上繃不住的驚恐出賣了他們內心的慌亂,大管事的目光如同鷹隼一樣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了早上發現康德皇子死去的那個侍女身上。他指了指那個女人,「早上是你第一個發現康德皇子身亡的?」
其實大管事並不具備審理這樣案件的資格,甚至連質詢的資格都沒有。但是他背後的貴族們告訴他,必須在皇室的調查團下來之間,儘可能的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這樣,那些貴族們才能想辦法把這件事儘可能的擺平。如果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就無能為力。
那侍女點了點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她被嚇壞了,到現在渾身還在哆嗦。
大管事深吸一口氣,問道:「昨天晚上是誰和殿下一起過夜的。」
侍女搖了搖頭,「沒……,殿下是一個人的,沒有人陪他過夜。」
大管事稍微鬆了一口氣,這麼說來基本上康德皇子的死和黃金海岸沒有了直接關係,他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又問道:「昨天殿下都見過誰?」
侍女的目光在一旁幾個女人的臉上一閃而逝,然後說道:「殿下是白天來的,睡了一覺之後宰相大人來訪,殿下和宰相大人共進晚餐之後就一個人休息了。」
大管事皺了皺眉,怎麼又和那隻貪婪的老狗搭上關係了?
維托的貪婪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他對權勢,對財富,對土地的貪婪就像草原上的野狗,無論是什麼東西都想咬上一口。
就在大管事準備繼續通過詢問的方式來擺脫黃金海岸嫌疑時,維托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幾名鍊金術士,以及幾名檢察官。他掃了一眼擁擠的看熱鬧的人群,從微微開啟的嘴唇中擠出了幾個音節,「都離開這裡。」
那些看熱鬧的貴族和富豪們似笑非笑的離開了,只留下大管事和那些侍女以及男侍。
維托拿出了一張委任令在大管事的眼前晃了晃,「從現在開始,這些人以及五樓都將由我接管,在這件事結束之前,我擁有絕對的權力,讓你背後的那些人老老實實的待著,不要去做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這樣做會反而拖累了他們自己。」,維托走到床邊瞥了一眼臉色青紫的康德皇子,然後看向了身後的幾名鍊金術士,「接下來就麻煩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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