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〇章 喝了一斤二鍋頭,還堅持碼字,這是什麼精神?是gc主義精神(2/2)
葉爾維娜聽的很用心,這些道理她從來沒有聽說過,貴族的教育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大問題。那些學士們瞧不起貴族,又渴望成為貴族,他們總是不斷的重申貴族應該用森嚴的階級性和特權來奴役平民,用鮮血和懲戒來麻痹平民的思想,讓他們變成沒有靈魂的羔羊。
這是一種最失敗的統治,這樣的統治方式下在一帆風水時或許可以,可一旦遇到了波折和逆境,最先拋棄他們的就是他們的子民。
她聽的用心,也入神,還需要思考。就在這時突然啪的一聲,雷恩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動起來,女士!」
葉爾維娜輕咬著嘴唇,露出瑩白的貝齒,斜著眼白了雷恩一眼,透著嫵媚和誘惑。她快速的扭動起腰肢,以一種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心態,服侍著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
雷恩即將到達威尼爾的消息一經在威尼爾城內傳開,有些人面露笑容,有些則愁眉不展。
坐在塔樓上,曾經安傑羅最喜歡的房間裡,她站在窗台邊上眺望著遠方。曾幾何時,安傑羅也喜歡站在這裡,如同神明一樣俯視著這片屬於自己的領土。米羅娜此時心不在焉,一手扶著陽台,一手掛住了自己垂在胸前的長髮。在她身邊不遠處的床榻上,博爾遜一臉灰白的病色,皮膚就像乾旱許久的土地已經開始枯萎,青黑色的眼眶讓他看起來無比的虛弱。
博爾遜已經臥床不起一個多月,從十一月中旬開始,博爾遜的身體就出現了一些問題。最先是不斷的咳嗽,然後渾身酸痛,有一次還咳出了血。當時博爾遜就請來了牧師,牧師對他的症狀在治癒術無效的作用下,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就連藥劑師都請來了兩位,各種各樣的鍊金藥劑吃了不少,折騰了小半個月,但他的病情依然沒有得到緩解。
十一月底,博爾遜終於臥床不起,終日只能吃一些流食度日。
很多人在私底下污衊米羅娜是一個掃把星,是黑寡婦,天生下來就攜帶了害死丈夫的體質。安傑羅是這樣,博爾遜也是這樣。這種荒誕無稽的謠言很有市場,別看人人都喜歡米羅娜,嫉妒她恨她的人也不在少數,只是這些人平時不會表現出來而已。
回頭望了一眼博爾遜,米羅娜平靜的目光中掀起了一絲漣漪。
傳聞沒錯,博爾遜就是米羅娜害的。
她重金買了一種惡毒的藥劑,給博爾遜服用下去,這種藥劑的來路並不清楚,經手人對此忌諱莫深,除了價錢其他事情絕口不提。不過那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藥劑很管用。
她走到床榻邊上,博爾遜有氣無力的轉動眼珠子,望向米羅娜。他的眼睛裡擁有著智慧的光澤,他很清楚,他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和米羅娜絕對有關係。甚至可以說,就是米羅娜害的。
可他生不出一絲怨念,只有無奈,以及一絲後悔。
米羅娜的手輕輕的撫摸在博爾遜的臉上,就像撫摸在情人的肌膚上一樣輕柔,她滑嫩的臉蛋完全看不出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雷恩要來了,你說他會拿我怎麼辦?」,米羅娜自言自語的說道:「殺了我嗎?還是囚禁我?」,說著她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亦或是像你那樣**我?」
博爾遜眼中閃過一絲痛楚的神色,他是真的後悔,米羅娜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他其實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