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1/2)
「我是個商人,可我不會把自己的感情作為商品出賣。」李牧野認真嚴肅的說完這句話,迅速拿起桌上的支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進口袋,厚顏無恥的繼續說道:「但是為了紅葉能有個更好的前程,我願意接受您的饋贈,不過我必須強調這不是交易,而是一個儀式,在紅葉的問題上,我不得不承認自己不配,所以只能放手。」
季雪梅抿嘴笑笑,點頭道:「不管怎麼說,記住你說過的話。」
李牧野決定給她一顆大大的定心丸,道:「我忽然很想去北邊走走,只是辦護照手續什麼挺麻煩的。」
季雪梅笑容更盛,連目光中都透出滿意來,額首道:「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這點事兒包在阿姨身上。」
李牧野起身告辭,王紅葉出現在隔壁包廂門口,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忽然淚流滿面。季雪梅走出包間,冷冷的:「哭什麼?這就是你痴心不悔的男人,兩百萬就把你無比珍視的感情給賣了,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王紅葉傷心欲絕,憤怒的看著母親,悽然中壓抑著怒火,問道:「媽,現在這個結果您滿意了嗎?」
季雪梅面無表情看著女兒,微微額首,道:「他拿到了錢,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這樣難道不好嗎?」
王紅葉咬著嘴唇,輕聲說道:「確實挺好的,媽,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我跟他已經一刀兩斷,再無可能了,就為了這一件事,我永遠也不會原諒您。」
季雪梅並不太把女兒的話當回事,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年輕衝動下的不理智行為,過了這陣子就好了。所以,她輕鬆一笑之餘又帶著一絲不屑的說道:「你才多大,張嘴就敢說永遠?」
王紅葉緊緊抿著嘴唇,倔強的看著母親,她堅信李牧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在草原上,她親眼見識過這個男人的威風,通過王紅軍之口,她親耳聽到過這個男人鐵血兇殘的另一面。在她心中,李牧野的形象就是個輕生死,重義氣,視金錢如糞土的漢子。如果一個人肯為了感情放棄價值數千萬的股權,又怎麼可能為了幾百萬出賣這段感情?
邏輯上講,她這麼想完全沒有錯。可惜她沒有看到李牧野轉身離去時那欠打的笑臉。
??????
李牧野回到家後,立即著手準備出國所需的材料,弄利索了以後直接交給王紅軍轉達。接下來的事情就剩下等待了,估計季雪梅那更年期大姨為了她女兒的終身幸福也不會讓小野哥等太久。
等待的日子裡,基本上每天都嚴格遵照阿輝哥在的時候要求的標準刻苦鍛鍊自己。
一個要做大事賺大錢的男人,必須先有一個好體魄。
當然,也不總是在鍛鍊身體。
比如,這一天忽然接到孟凡冰的電話。
孟凡冰在上海靜安路上的服裝店即將開業,打來電話邀請李牧野去參加開業典禮。李牧野知道她只是為了炫耀和客套。所以順著她的心意一口拒絕了。然後倆人隨便閒聊起來。
李牧野之所以願意聽她閒扯那些虛榮無聊的屁話,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這娘們兒能經常跟張娜通電話。
從她的口中得知,張娜的那個小開未婚夫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年少多金,並且還是個運動健將大帥哥。孟凡冰對此羨慕不已,曾經為了驗證這個消息的準確性,還親自跑了一趟香港去親眼見識了那個劉麒公子的風采。
絕大多數時間裡,她說的全都是沒營養的屁話。偶爾會說起張娜的近況,有關於學業的,有關於生活周邊的,事無巨細,李牧野每次結束通話後都會把自認為有用的信息記錄起來。
孟凡冰是一個喜歡小資情調,經常會說起風月的女人。離開煤城還不到一年,可每次打電話的時候,總會好像已經離開幾十年,帶著一種故園秋夢的口氣說起煤城舊事和舊識。這一次,李牧野沒什麼心思跟她扯淡,回懟說,我也馬上要跟你一樣把煤城丟到記憶中了,所以下次再打電話的時候,拜託你別再跟我扯這方面的淡了。
「為什麼?」孟凡冰詫異的說:「你這樣的文化底子,身份背景,離開了熟悉的家鄉,出去能做什麼?」
李牧野暗嘆,原來剛猛霸道的小野哥在她心中就是一隻井底的蛤蟆,並且還是一隻沒什麼底蘊的癩蛤蟆。道:「想去俄羅斯那邊搞搞跨國貿易什麼的,反正什麼生意賺錢就做什麼生意,我在呼綸貝爾的時候接觸那邊人挺多的,知道一些行市。」
聊起做生意,孟凡冰就自命權威起來,口若懸河的說起來,無非是一些雞湯勵志書籍中的老生常談,被她結合實際經驗說出來,對小野哥而言依然沒什麼營養。李牧野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一直到孟凡冰沒什麼好說的了,打算掛斷電話的時候,孟凡冰忽然想起一人來,說道:「對了,我有一個朋友就是做中俄貿易的。」
「你朋友?男的女的?」
孟凡冰語氣有些扭捏,道:「是男的,一個俄羅斯留學生,家裡是做小生意的,他畢業以後就做起了中俄貿易,我通過他搞了一些皮草,最近剛回國,人生地不熟的,語言又不通,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可以安排你去那邊找他。」
從她的口氣里不難聽出來,這個所謂朋友也不是『外人』。李牧野絲毫不感到意外,這娘們兒能閒住才是怪事。
「成,你把他電話號碼告訴我吧,等我這邊出國手續辦妥了就動身,到了那邊剛好可以幫我熟悉熟悉情況。」
??????
下第一場雨的時候,李牧野的護照和公務簽證辦完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