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諜海狂花(2/2)
黛安娜說,那些年為了體現制度優越性,克格勃的實驗室搞了很多慘無人道的實驗,只有極少數實驗對象能活下來。但大都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有些是形成特殊的畸形,而有些甚至會成為半人半獸的怪物被人道毀滅。雖然如此,也不能徹底否定了這些技術的價值。堅持搞下去,一旦取得突破,就必定會在人體醫學,生命發展等一些領域有所收穫。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種生物化學技術應用於人體的試驗跟古代道門那些人煉丹求道沒什麼區別。都是摸著石頭過河。最大的區別則在於,煉丹求道的是拿自己的身體做試驗,黛安娜請來的這支科學團隊則是用動物和細胞分離技術做試驗。當然,偶爾也會有一些跟輪胎幫作對的倒霉蛋兒被弄到這裡來成為人體試驗品。
李牧野在一間地下禁閉室門外就看到了一個人體試驗失敗後的活體,一絲不掛的蹲在房間裡,動作跟只貓似的,敏捷有力的全然不像個人類了。如果按照所謂的武道家實力級別劃分,這個傢伙絕對是頂級的。
黛安娜陪著李牧野又轉到特工技術實驗區,獻寶似的拿出許多小零碎,鋼筆,腕錶,胸針,戒指,紐扣,褲帶,皮鞋,手絹,口香糖等等,一切生活中尋常見不起眼的小物件,幾乎應有盡有。每一件都有特別的功能。
在前蘇聯克格勃時期,特工技術一度發展到巔峰,為了提升特工們對各種情況的應對能力,技術人員們將創意能力發揮到了極致,無所不用其極的把特工武器技術與日常生活結合到一起。這些產品都是在保留原有創意的基礎上,結合了現代新時期發展出的新技術後製造出來的,看著不起眼,每一件都有其特殊威力和功能。
這不是一個屬於武夫的時代,連強如霍澤那個級別的人物都不介意使用這些東西,小野哥自然是要更加大用特用。
黛安娜看李牧野喜歡這些東西,她便也跟著歡喜。
這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身上頂著無數頭銜,國家安全委員會之花,主席團成員之一,輪胎幫背後的黑道教母,莫斯科最危險的女人,到了這一刻,卻在李牧野面前成了小鳥依人的小女人,極盡溫柔乖巧之能事。
這個男人是她孩子的父親,是帶給她權勢的貴人,是她精神和靈魂的導師,是曾經豁去生命守護過她的強者,是幸福和快樂的源頭。哪怕他把她丟在莫斯科動輒一年半載不聞不問,哪怕他風流不羈到處留情從來沒有一刻是專屬於她的。而她是如此的崇拜他,以至於毫不在乎自己已經擁有的權勢和聲望。
李牧野看著她,忽然有些感動。
她貪圖享受,高高在上,除了感情生活,在其他方面向來要求極高,比如每天清晨她都要喝一大杯庇里牛斯山脈特產的牛奶,必須是新鮮的出產後三個小時內運到莫斯科;只喝初春時採集自北極冰川的融水;為保持皮膚細膩如牛奶,她不用任何工業合成類化妝品,只用一些價格昂貴數十倍於黃金的純天然提純精油混合源自冰島的火山泥泡泥漿浴來保養皮膚,只此一項,每月就要花費十幾萬美金。
在莫斯科,關於她的傳聞有很多,人們公開傳誦她月光獵手的美麗,又喜歡在暗地裡非議她構陷對手謀殺敵人的狠毒,不管哪一種傳說,都沒有一個是跟其他男人有關的。很多人說她只對同性女人感興趣,也有人說她離婚後被前夫深深傷害,再也不打算開啟另外一段感情經歷。
「怎麼樣?」黛安娜凝視著李牧野,像一個等待誇獎的青春期少女,充滿期待的說道:「我乾的還不壞吧?」
「不能再好了。」李牧野輕撫著她金色如瀑的秀髮,指尖停留在她纖巧白嫩如精靈少女的耳朵尖上,如佛手拈花。溫柔的:「真不知道該怎麼愛你才配得上你對我的好。」
「隨便怎麼樣都好呀。」她用從未停止練習的,字正腔圓的漢語回答道:「馬爾科夫主席有一次問我,為什麼不跟你去中國生活,我說我是俄羅斯的女兒,我愛這裡的一切,他就又問我為什麼不再找個別的男人,我回答說,我不是一個需要男人來點綴生活成功的女人,我在合適的時候遇到了心愛的男人,這個男人滿足了我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欲望,地位,榮耀,愛情,一個或者更多個可愛的孩子,我覺得思念他的時候就可以滿足自己對男人的一切需要了。」
「這不是胡扯嗎?」李牧野失笑道:「我想你的時候可不這麼覺得。」又道:「你經常跟馬爾科夫主席打交道嗎?」
「如果不是你拼了命把他救出來,我們也不會有機會跟他建立這麼穩定親密的關係。」黛安娜道:「他曾用隱晦的方式提醒我說,烏拉爾山里發生的一切背後隱藏著十分複雜的事情,跟歐洲一些古老的皇族勢力有關,還建議我暫時不要深究。」
「這事兒我也略約知道一些,好像是個被人稱作什麼公主殿下的人主導的。」李牧野沉吟說道:「我這次過來會在你這裡住上一些日子,除了在這學習一些新技能外,最主要就是解決跟小利維拉尼之間的仇恨。」
「馬爾科夫先生是出於善意,他不喜歡咱們參與的事情就不要討論了。」黛安娜分明不太想繼續之前的話題,主動把話題岔開道:「那個尤里已經捉到了,你要不要先見一見?」
「嗯,肯定要見一見的。」李牧野深深凝視她一眼,沒有過多計較,順著她的心意問道:「就抓住他一個嗎?」
黛安娜道:「柳辛斯基被捕後,他手下主要勢力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仍然忠於他的,另外一部分則選擇了離開聯邦去到瑞典發展,這個尤里屬於死硬份子,跟利維拉尼秘密聯絡後就一直在監視安娜莊園和小安琪的動向,策劃綁架行動,最終目的還是為了營救柳辛斯基和利維拉尼的家眷。」
「不是告訴你直接把他處理了嗎?」李牧野道:「任何人敢打小安琪的主意,就直接滅了他,懂嗎?」
「我當然想這麼做啦。」黛安娜道:「可是這尤里說他知道利維拉尼有個大計劃,只有見到你他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