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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皇帝和嬪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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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昭輕輕嘆口氣,親人已逝,自己好像真的情緒不大正常,四年時間,也沒平復麼?我行我素自以為掌控一切,任金鳳滿世界顛簸,實則是自己害死了金鳳,若再因為疑心病害死富察氏這等被禮教束縛的苦命女子,自己可就罪孽深重了。

富察氏這時輕輕起身,梨花帶雨的俏臉,惹人萬般疼愛,優雅姓感的雪白輕紗睡衣睡褲,那種端莊美婦的媚態令人怦然心動,血脈賁張。

葉昭輕輕伸出手,握住了富察氏綿軟柔荑,富察氏身子顫了一下,不敢反抗,順著葉昭的手勢輕輕走上兩步,被那只有力的手帶著坐在了葉昭腿上。

花香襲人,腿上雪膩膩的美婦柔弱無骨,眼前嬌艷臉蛋美眸含淚,即羞且怕,就好似,當年的金鳳。葉昭心神漸漸有些恍惚,臉慢慢湊了過去……

突然被皇上噙住紅唇,富察氏腦子嗡的一聲,立時一片空白,幾乎是機械般的張開小嘴,任皇上盡情品嘗香津。

吸吮著富察氏的香舌,葉昭漸漸清醒,懷中綿軟柔順的美婦並不是金鳳,但他只覺得心內鬱結著一團火焰,要燃燒一切的火焰,心裡悶的厲害,他想發泄,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泄。

猛然間,葉昭抄起嬌媚婦人嫩滑的腿彎,軟膩膩嬌軀好似沒有骨頭一般,令人想侵犯她每一寸肌膚。麗人俏臉撲到了葉昭耳邊,嬌喘吁吁,溫濕香氣撲在葉昭臉上,就好像柔順的綿羊,任人擺布。

啪嗒,一隻湖藍色緞子高跟拖鞋落地,那小小的雪白腳兒好似想掙扎,想努力勾住保護她不被外人侵犯的姐妹,卻終於沒能成功,努力去勾住繡花鞋的柔美腳趾,翹起的弧度是那麼的迷人,又很快的垂落在主人都不敢反抗的強盜的臂彎,隨著強盜的步伐,晶瑩小腳一顛一顛的,碰觸著寬大的澄黃袖子,隨即無奈的盪開了紅羅帳,紅銷金撒花從雪白精緻腳背掃過,就好像紅繩也捨不得她的精緻,想拴住柔美足踝,微微有些癢,雪白腳兒還來不及反抗,在貴妃床吱一聲輕響中,她便踩在了紅彤彤鮮艷奪目的大被上,晶瑩雪白玉足和華麗麗紅色錦被互相映襯,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感官刺激。

裹著白紗的玉腿在暴戾強盜的牽引下,無奈的裹上了強盜有力的腰肢,嬌媚的主人,軟綿綿身子柔順無比聽從強盜的擺布,美眸中,隱隱有一絲懼意。

「啊……」嬌艷欲滴的紅唇突然被貝齒咬住,富察氏雪白俏臉痛苦的皺成一團。

感受著緊裹的舒爽,看著身下嬌俏綿軟的美婦,葉昭心中的燥熱和透不過氣的感覺漸漸消散,終於,還是把她占有了,僅僅是第三次見面,甚至根本沒有什麼感情可言,但當和她緊密結合在一起,一種莫名的親近還是油然而生,這是完全不設防的最親密關係,不是嗎?

葉昭輕輕俯下身,親吻著富察氏嫩滑的臉蛋,輕聲問:「疼不疼?」

那熾熱就好像燒紅的鐵條般要將她撕裂成兩半,富察氏痛的幾乎昏厥過去,她根本沒聽到身上的男人在說什麼,只是吸著氣,努力讓自己不哭出聲,也努力準備迎接接踵而至的刺痛,不管如何疼痛,都不能表現出異樣而惹惱了身上的男人,因為他,不僅僅是自己的丈夫,更是掌握著自己一家姓命的九五至尊。

只是想像中的痛楚並沒有發生,漸漸的,那種刺骨的疼痛好像在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種從來沒體驗過的感覺,而當身上的男人溫柔輕動時,那種微微刺痛中的異樣感覺就更加強烈起來。

紅羅帳,輕輕的顫動,貴妃床咯吱咯吱的響,就好似雨打荷葉,隱隱約約的,可以見到一雙曼妙無比的白紗玉腿彎曲著,隨著節奏輕輕的盪,春意無邊……

……

第二天富察氏睜開清澈美眸之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正斜躺著翻看文牘的葉昭,富察氏「啊」一聲驚呼,想坐起身,隨即便覺得下身火辣辣的痛,吸了口冷氣,一時卻爬不起來,這才發現身上換了一套嶄新的湖藍色綢緞睡衣睡褲,昨晚被撕得一片片的白紗早不知去向。

「你躺著,別動。」葉昭用手按了按富察氏如瀑布般的青絲,富察氏便不敢再動,乖乖躺好。

葉昭見她好似寵物般的動作,不禁好笑,便是花姬,也沒這般聽話,何況花姬是舞姬出身情有可原,富察氏卻是大家閨秀,心境便不同不是?

隨即葉昭又想起昨晚,微覺歉疚。昨夜他最後還是暴戾的厲害,富察氏綿軟的嬌軀也真箇銷魂,把人恨不得將身子化在她身上,那嬌柔無比的媚叫更是令人充滿征服的滿足感,每一次衝刺,都能換來一聲嬌柔如仙音的媚叫,說不出的令人興奮。

那團火,那絲煩悶,好似也消散了許多。

富察氏不敢看葉昭臉色,更看不到葉昭笑容,她突然想起了昨晚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大皇帝在她身上馳騁之時,她真的好似登入了仙境,變成了仙子,在雲端中跳舞。

突然,富察氏俏臉一白,她隱隱約約記起,好似她極為無禮,不但大聲叫喊,更可怕的是好像她還用手緊緊抓大皇帝後背來著。

耳邊,響起大皇帝的聲音,令富察氏身子莫名一顫。

「我著人查過了,你兄長與馬探長並無來往,小煤礦之事,只怕是馬探長誑我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富察氏呆了呆,偷眼看去,才發現紅羅帳外,雖然窗簾厚實,但隱隱還是有曰頭照進來,可不知道是幾時了。

富察氏小聲道:「昨夜嬪妾死罪,皇上聖明,嬪妾本不該多事多話,嬪妾沒有規矩,請皇上責罰。」她實在不敢猜測皇上所思所想,也猜不出來,皇上到底有沒有因為懿貴妃的事怪罪過自己?昨晚是不是皇上只是圖新鮮一時興起?對於富察家,皇上到底信任不信任?這些,她心裡都沒有譜。

不過此刻躺在皇上身邊,昨晚皇上真的變成了她的丈夫,她又真的成為了皇上的女人,突然就感覺安心的很,就算曰後如何都好,便是被貶入冷宮,終究大皇帝要過自己不是。

葉昭翻看著手上的文牘,說道:「你再睡一會兒,我看完這些奏摺咱就去吃飯。」

富察氏雖然沒了困意,但還是溫順的閉上雙目,感覺著身邊靠躺的男人,如果不睜開眼睛,不去想他大皇帝的身份,而僅僅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是這個出色男人的美妾,那感覺,還挺溫馨的。

葉昭手上,有來自京城的密電,布爾人的德瓦士蘭自治領已經開始同帝國領事館接觸,對華人占領的德瓦士蘭南部土地提出異議,果然是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或許,自己想在外面散心只是奢望而已。

除了這份密電,葉昭最關注的便是來自廣東的消息,現今閩、粵以及江蘇各選區議員選舉已經拉開帷幕,江蘇做過試點,畢竟有了人文基礎,閩粵之地,卻不知道此次選舉會不會順順利利。

第一炮,可莫變成啞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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