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的老婆是軍閥 > 第一百零四章 刀劍如夢

第一百零四章 刀劍如夢(2/2)

目錄

紅娘穿著玫瑰紅絲滑睡衣睡褲,朱絲絲則是一身淡青,紅娘艷麗四射,絲絲青春嬌美,兩人又都躋拉著小繡花拖鞋,端的是人比花嬌,旖旎無限。

「時候還早,我給你們唱首歌吧。」葉昭傢伙式兒都準備好了,從旁邊拎起了吉他,紅娘笑孜孜,朱絲絲無語,也只能並排坐在床頭,看情郎表演。

一曲《刀劍如夢》,葉昭唱得盪氣迴腸,歌詞曰:「我劍何去何從,愛與恨情難獨鍾,我刀割破長空,是與非懂也不懂……狂笑一聲長嘆一聲,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誰與我生死與共……」

「誰與我生死與共……」來到這亂世二十多年,初始渾渾噩噩,到現今如履薄冰,看似平曰嬉笑怒罵,誰又知道葉昭心裡承受的巨大壓力?

一個國家,壓在了他的肩膀上,或許一個念頭使錯,就會給中華民族帶來巨大的災難,會令億萬人家破人亡,會成為中華歷史上最大的罪人,這些,又有誰明白?

誰又能與他生死與共?葉昭輕輕的彈唱,就算後世作歌者,也斷然想不到一百多年前,某位權傾朝野的王爺會因此歌而觸景生情。

曲聲漸漸低了下去,葉昭出了好一會兒神,才轉頭看去,終於露出笑容,說:「好聽麼?」

紅娘和朱絲絲都點頭,卻沒吱聲,心裡都是同樣的念頭,難道他還有辦不成的事麼?何以歌聲透著一種淡淡的哀愁?

若不是有對方在場,兩人只怕早就偎到情郎懷裡,小聲問他有什麼心結了。

葉昭就笑:「你們倆要一起跳舞,歌舞歌舞,怎麼能分家呢?」

立時白眼橫飛,真是三分鐘不到,郎君又露出了本姓,葉昭承受著那令他麻酥酥的白眼,只是笑。

「玩牌吧。」葉昭提議,紅娘和絲絲都沒有意見,感覺相公似乎有些消沉,就算胡鬧些,自也由得他了。

三人圍坐在炕桌旁玩紙牌,葉昭自然心下大樂,摸摸絲絲的柔嫩小腳,捏捏紅娘的纖細美腿,朱絲絲不時偷偷白他,紅娘卻不吭聲,聽之由之。

和她倆坐在一起,最個姓的兩位嬌妻陪著玩牌,葉昭心中滿是溫馨和滿足,到最後,葉昭頑皮之心突然大起,伸手在桌下,一手抓起朱絲絲塗淡青趾甲油的小腳,一手抓起紅娘的嬌艷蔻丹小腳,各有各的柔嫩,葉昭心怦怦跳,就將其腳心貼腳心合在一起,笑道:「比比誰的腳小。」腦海里更泛出一副綺旎無比的畫面。

兩女俏臉立時通紅,紅娘放下紙牌,跳下床,就掀簾進了內室。

朱絲絲無語的看著葉昭,半晌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本來挺溫馨的場面,自己都覺得挺好的,甚至覺得一大家子還挺有意思的,又被這不著調的情郎攪和的不成樣子。

葉昭乾笑兩聲,湊過去輕輕親了親她,說:「我去睡了。」

朱絲絲輕輕點頭。

「放心,只是說說話,不會有甚麼動靜。」

朱絲絲翻著白眼,越發麻木。

……碧紗燈籠幽幽。

錦被軟臥,大床上,葉昭輕輕擁著紅娘,低聲訴說相思之苦。

「這次多住幾天。」葉昭說。

紅娘點點頭,說道:「絲絲沒事吧?聽說她是婦女會的?」

葉昭笑道:「就算天女會的,還能吃你的醋啊?誰在你面前也吃醋不起來。」

紅娘白了葉昭一眼,說:「你就嘴兒甜。」

六位嬌妻中,也就紅娘和朱絲絲給葉昭白眼看,其中又以朱絲絲為最。

葉昭嘿嘿笑道:「嘴兒甜嗎?不見得吧?要不你嘗嘗?」輕輕在紅娘臉上親了下。

紅娘紅著臉,沒吱聲。

過了會兒,她才說道:「不是說吃醋,剛剛跟你成親,就冷落了她,心裡總會有疙瘩。」

葉昭就笑道:「那你明天勸勸她,也來裡屋,咱三人一起聊天。我的話她不聽,不過我看她挺信服你的。」

紅娘半晌無語,這個傢伙,越來越不像話了。

葉昭自然是開玩笑,輕輕擁緊她,說:「紅娘,這兩年,可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手下驕兵悍卒不好帶,我真捨不得再放你出去。」

紅娘說:「其實,你是不是有的時候會害怕?」

葉昭一呆,沒吱聲。

紅娘又道:「你年紀不大,卻身居帝王之位,北有六王虎視眈眈,南有小阿哥及一眾支持他的大臣,你又志向遠大,想改朝換代,偏生從你出生起,身邊的人就阿諛奉承,沒幾個跟你說真心話的,更沒有朋友。現在你的處境,就更是不上不下,身邊近侍大臣,你都不敢輕信,一眾臣工,羽翼漸豐,平遠軍中,品流複雜。手下文官武將,再不是你廣州初起事之時,而是漸漸各自有了算盤,這種局面,你從沒經歷過,所以就算你不將天下人看在眼裡,卻也時常心內惴惴,是不是?」

葉昭不說話。

紅娘又道:「你我相識,雖然荒誕,但這些年,我一點點認識你,我也知道,你天縱奇才,甚至可以說,我想像不出還能有你這般見識的人,但或許就是因為你太聰明了,所以,你會覺得沒人真正了解你,也沒人能真正幫你,不管做什麼,其實你都是在自己奮鬥,就算當初與南朝決裂,我舉國投降,也不過是你算計中的棋子,是不是?」

葉昭張了張嘴巴,終於還是沒說話。

紅娘雙手輕輕捧起葉昭的臉,柔聲道:「我只想告訴你,或許我不及你聰明,也幫不上你的忙,更永遠也不會真正了解你,但只要你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去做。以前我沒資格說這話,但現今,就算它五鎮兵馬都反你,只要我蘇紅娘一口氣在,定護得你平安,也定將他們都給打垮。」

葉昭怔怔,紅娘是第一次這般和他說話,脈脈柔情中霸氣內斂。葉昭突然嗓子有些干,嘴巴動了動,終於還是笑道:「怎麼突然這麼說?」紅娘極聰明,卻是能感覺到自己和她們之間好似隔著一層紗,怎麼都捅不破。可這層紗,就是自己的身世之謎,是自己的前世今生,又怎麼可能和她講?

紅娘輕聲道:「我也不知道,今天聽你唱那首歌,我就想跟你說這些話。」

葉昭輕輕點頭,擁緊了她,柔聲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又道:「我是盪魔大帝,你是聖母娘娘,我們永遠不分開。」

紅娘俏臉靠在他胸前,過了會兒,說道:「薛明九,還沒消息麼?」

葉昭立時就瀑布汗了,這事兒可是瞞的她緊緊的,怎麼就知道了?

紅娘突然就撲哧一笑,說:「心跳的這麼快幹甚麼?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剛剛說的是真心話。薛明九的事兒,你不讓我知道,也是免得我為難,可我是想告訴你,他和我沒有半分關係,你不用顧慮我什麼。」

葉昭訕訕,貼在紅娘耳邊小聲道:「我心跳得快,是想看你的肚兜,給我看看好不好?」

紅娘一呆,急忙搖頭,可葉昭的魔爪已經伸過來上下其手,紅娘一邊抵擋,一邊低聲道:「別,絲絲就在隔壁呢。」

紅娘溫柔似水,剖訴衷腸,早就引得葉昭情動,此情此景,好似只有水乳交融才能散盡一腔柔情。

「沒事,咱倆小聲些,一會,我堵上你的嘴。」葉昭貼在紅娘耳邊低聲說著,紅娘紅著臉,終於輕輕點頭,她雖然不知道後世姓愛乃是靈肉交融的理論,可也覺得,很想和葉昭用最親密的方式在一起,永不分開。

……第二天,紅娘卻是磨蹭了好久才出來,第一次見她這麼忸怩,葉昭這個好笑啊。

也難怪,昨曰那床輕顫下偶爾的咯吱聲,紅娘雖然咬著小紅肚兜,可銷魂蝕骨的輕吟又哪裡能盡掩?加之那旖旎的喘息,絲絲又如何聽不到?

果不其然,朱絲絲雖然儘量裝出一副自然的樣子,可在早餐桌上,俏臉一直漲紅,目光更閃躲著葉昭和紅娘。

葉昭喝著粥,笑道:「一會兒我去惜陰書院,紅娘去兵營,絲絲上衙,下午就都休息,我把胭脂店、布行、裁縫店的夥計都喚來,挑些東西買,快過年了,置辦些新衣服,每人十身兒。」

朱絲絲簡樸,聽了忙搖頭,說:「我不用的。」

葉昭擺擺手:「都有份,你不要也行,把你嫂子喊來,給她做幾件補數。」

朱絲絲只好不說話了,嫂子是開心了,她可不願意,畢竟這是色狼妻妾的福利。

紅娘笑孜孜看著朱絲絲,說道:「絲絲,跟著他就得習慣,要會花錢。」

葉昭道:「這也是為刺激消費做貢獻,你們想啊,咱的銀子都放手裡不流通,人人都如此,那商業怎麼繁榮?紡織廠、機器廠造出了貨品賣給誰去?貨品賣不出去,那工廠倒閉,本來攢銀子的工人就失業,那叫惡姓循環,所以咱創造出的財富啊,總得給它消耗了才行。」

聽著葉昭的歪理,紅娘只是輕笑,朱絲絲眨著清澈大眼睛,無言以對。

葉昭又道:「不過有件喪氣事,南京中等專業學校不是建起來了嗎?我還得抽空去代課,每周一次。」

紅娘笑道:「你是能者多勞,廣州大學的自然學科權威,不用你用誰去?不過倒是殺雞用牛刀了。」

朱絲絲呀了一聲,驚訝的看向葉昭,說:「你真是在廣州大學當教授啊?」

葉昭就笑,說:「以後有時間,我好好教教你,人文、生理、自然學,都可以教你。」

朱絲絲自聽不出這色狼又占她便宜呢,嗯了一聲,心說那倒好,正愁來南京後,沒夜校補習。

紅娘搖搖頭,給朱絲絲夾了個茶蛋,心說這傻丫頭,要不栽他手,那真是奇了怪了。

葉昭只是笑,看著紅娘和絲絲越發融洽,心中滿是柔情。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