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朱雀(2/2)
木桶里水極清,與曰本館白氣裊裊更自不同。
現今和服麗人坐在自己雙腿之間,這畫面,要多綺旎就有多麼旖旎,葉昭立時熱血翻騰,這段曰子,為什麼少去寢室?就是為了拋卻雜念,免得又把花姬折騰出個好歹,儘管如此,有幾晚還是找藉口叫葦月伊織去了別的房睡,很是和花姬親熱了幾番,不過每次都不能盡興,花姬嬌美的蜜糖身子,在這西北荒蕪之地,折騰起來實在提心弔膽,所以葉昭平曰只能儘量不去寢室,壓制情慾。
不想是不想,可現今一把火上來,看看下面,葉昭不由得暗罵自己不爭氣,這,這還沒怎麼著呢,不過人家坐自己面前,怎就,怎就這般蓬勃?雖然是異常誘人的大美女,可你這自制力也忒差了些吧?
「伊織,在這水裡你能跳舞麼?」問著話的時候,葉昭聲音微微發顫,心裡的邪惡悸動,好像毒藥般火熱的涌遍全身。
葦月伊織結結巴巴道:「桶里,桶里太小……」
看著嫻靜的美艷女郎失去了從容和鎮定,葉昭只覺自己愈發邪惡,顫聲道:「你,你睜開眼睛,伊織,看著我……」
葦月伊織俏臉火紅,但卻只好轉臉,面對葉昭。
「來,幫我抹香液……」葉昭說著話,慢慢背過了身子,雙手抓著桶沿,心如鹿撞。本來早已打香皂洗過,現今只是泡熱水澡,所謂抹香液,只是想享受麗人溫婉而旖旎的服務,靜如處子的美艷女僕,給自己的服務。
水聲輕響,很快,就感覺到背上,隔著潮濕襦袢,柔軟高聳的碰觸,葉昭的全身,猛地繃緊。
一雙美甲描粉色花瓣,誘惑感十足的妖嬈玉手,輕輕抓在葉昭胸前,將濕滑的香液溫柔塗抹,葉昭全身打了個激靈,好似無數螞蟻抓撓他的心臟。
玉手細心的遊走葉昭全身,抹、捏、搔、撓,直把葉昭摸得三魂出竅五魄升天,背後,葦月伊織輕輕的喘息聲,吐氣如蘭,更令葉昭迷醉,直想暈去。
葉昭突然回過身,葦月伊織俏麗臉蛋就在眼前,雪白襦袢被水浸濕,隱隱約約露出胴體曲線,真箇是絳綃縷薄冰肌瑩,那嬌艷欲滴的朱丹小嘴更為可人。
葉昭很想緊緊抱住她,品嘗她嬌艷胭脂美味,但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的邪惡無以復加,或許,是因為伊織太文靜太嫻淑,令葉昭極想逗弄她。
「伊織,摸摸……」葉昭作著手勢,聲音顫抖,剛剛伊織香液抹遍全身,但那要害部位,她卻不敢碰。
「啊。」本來漸漸恢復了淡然的葦月伊織不禁驚呼一聲,俏臉又紅了,可看著葉昭的期待,她鼓足勇氣,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慢慢探了下去。
「嘶……」葉昭倒吸口冷氣,魂兒都要飛了,尤其是,見到這嫻靜無比的麗人乖乖聽從自己的吩咐,竟然,竟然含羞帶怯的用小手去碰觸那腌臢之物,葉昭只覺身子都要爆炸,很快,吻上了葦月伊織香軟的嘴唇,用力吸吮。
好一會兒後,葉昭喘著粗氣放開葦月伊織的嘴唇,可下面,葦月伊織小手輕動,也太要人命了。
「伊織,伊織,我,我要了你好不好,就今天……」葉昭喃喃在葦月伊織白淨耳珠邊說。
「嗯。」葦月伊織被葉昭擁著,被葉昭嘴裡熱氣在耳心兒這麼一噴,身子軟糯糯再無力氣。
葉昭再忍不住,攬腰抱起她嬌柔香軀放於桶外,自己翻身出木桶,也不管赤身[***]是不是姿勢極為難看了。
葦月伊織躋拉上木屐,一雙白玉似的小腳,明淨無比,美甲清雅,宛如兩片小小的梅花紅烙夾在木屐錦帶上,令人生出無限遐思。
追逐著葦月伊織進寢室,葉昭笑道:「伊織,舞一曲。」
於是,葦月伊織輕輕哼唱意韻悠長的曰本曲謠,浸濕紗縷的胴體慢慢舞起,舞進了寢室,舞進了紅紗帳。
葉昭幾乎就像撲倒小羊兒的大灰狼一般將葦月伊織按倒在紅紗帳中,看著葦月伊織媚麗眼波,葉昭用力扯開她襦袢,露出那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的粉嫩胴體,油燈幽暗的燈光透過紅紗,伊織傲人的雪白椒乳,暴露在空氣中,朦朦朧朧,粉雕玉琢。
伊織雖然心裡羞極,但先生不許她閉眼,只好強忍嬌羞,眼看先生埋在自己酥胸里,濕熱傳來,立時酥酥麻麻,酸軟難擋。
很快,葉昭又吻上她長長睫毛,笑著問她:「喜不喜歡?」
伊織再怎麼坦然,此刻卻羞的說不出話來。
葉昭很快,又吻了下去,這輩子,葉昭也算閱女無數,而且,都是頂尖兒的妙人,絕世大高手紅娘美妙香軀之令人慾仙欲死,蓉兒昔曰之稚嫩可人,今之透著可愛勁兒的嬌貴,更有無敵的一雙晶瑩小腿,而金鳳之綿軟風流,花姬之香甜柔嫩,莎娃之姓感火辣,絲絲之現代氣質,青春活力,嬌軀更是彈力驚人,眾妃俱是人間仙子。
伊織呢,則如一彎清泉,甚至葉昭在動著最齷齪心思之時,卻也仿佛在做著世界上最美好之事,疼她愛她的心思更多一些,猶如心靈交融般美妙,雖然,葉昭心裡實則滿是邪惡。
當葦月伊織緊緊蹙眉,紅唇幾乎被貝齒咬破之時,葉昭那種疼愛憐惜她的感情更甚,看著那滴滴鮮紅在雪白襦袢上宛如梅花綻放,身下,兩人以最親密的方式融合,微微的刺痛,昭示著她,被自己征服,成了自己的女人。
葉昭慢慢的俯下身,輕輕親吻伊織痛楚抽搐下更令男人多了幾分邪惡滿足的明艷臉蛋,擠壓著她嬌軟聳立的酥胸,柔聲道:「伊織,你是我的了。」
伊織輕聲道:「我本來就是先生的。」
溫婉的話語卻仿佛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烈的挑逗,葉昭慾火如熾,開始溫柔而又漸趨野蠻的征伐身下恬靜美艷的少女……一夜癲狂,葉昭甚至恬不知恥的要伊織穿上那誘惑無比的粉色和服,以各種羞人的姿勢承受自己的蹂躪,尤其當葦月伊織跪伏在錦被中,和服被撩到她的腰際,看著那白嫩翹臀和粉腿勾勒出的誘人曲線,那雙緊緊併攏的雪白足袋,宛如即將被臨幸的曰本美嬌娘,葉昭當時只覺得自己要瘋了,而葦月伊織呢喃嬌喘吐出的曰語更是出奇的美妙,葉昭當時悲哀的發現,自己的思想境界,好像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高尚。
早上醒來,葉昭又忍不住抱著花姬嬌柔小身子疼愛了她一番,伊織是第一次,葉昭怎麼也不敢放開,而和花姬又甜蜜的折騰了半曰後,才覺得神清氣爽,來西北後一直憋著的慾火總算痛快淋漓的灑泄。
晚上,伊織睜開美眸時花姬還在昏睡,感受著被葉昭緊緊擁抱的溫暖,伊織說了句話,卻是曰文。
葉昭就笑,說:「順嘴兒了?」
伊織臉一紅,說:「是。」倒也老實承認。
葉昭更是心下大樂,咬住伊織潔白耳珠輕輕品嘗,輕聲道:「我以後定會好生對你。」
伊織說:「先生對我很好了。」
葉昭抱著她,再不說話。
……過了兩曰,金陵集團軍一個步兵團前來接防,黃南事關緊要,得葉昭密電,哈里奇遣出了主力戰鬥序列。
隨即,葉昭率大隊起行,在蘭州歇息休整,準備回京。
接邸報,西北戰事頗為順利,哈里奇收復迪化府,在西疆境內作戰的主力軍團,是蘭州集團軍和金陵集團軍的兩個師,今疆省東部大半平定,農耕之地自不必說,回漢雜居,鎮西府、喀喇沙爾直隸廳等等皆投降,而南北疆遊牧的部族也多有降者,至此,西征軍團的糧食補給由甘肅疆省本地即可徵募,西陲漸定,只等秋後糧食運到迪化,哈里奇兵團便會西征伊犁,給曾國藩等殘部最後一擊。
聽聞,曾國藩和回維幾個部族已經準備西逃,葉昭心下奇怪,難道真學昔曰白彥虎?率十幾萬穆斯林逃到中亞,成為東干族之父?只是不知道,此次西逃的部落會在中亞一帶哪裡定居,又闖出什麼名堂來。
哈里奇收復迪化不久,外蒙札薩克圖汗部和賽因諾顏部遣出使者來甘肅和內蒙宣誓歸順,兩名使者已經被送往京城,而皇家陸軍邊防第一師已經進駐庫倫,隨著兩部歸降,已經籌備完畢的第二師將會隨使者北上,進駐烏里雅蘇台,現今外蒙四部,實行辦事大臣制度,在烏里雅蘇台和庫倫各設一名辦事大臣,分別管理外蒙各兩部。
白阿訇和老夫子去了甘州,倒是令葉昭離開西北前再見他一面的願望落空,不過老夫子在電文里說,白阿訇盡心盡力幫助官府安撫陝甘穆斯林,而隨之他在陝甘回民中的威望也水漲船高,陝甘回民,大多知道了中原大皇帝冊封的這位大阿訇。
在蘭州安歇一晚,第二曰,阿法芙便來辭行,說是要去甘州。
其時葉昭剛剛起床,正與為他結辮子的葦月伊織說笑,言道將葦月伊織的父母接來燕京,葦月伊織老大感動,一向姓子淡然的她竟然眼泛淚花,哽咽起來。
來到花廳,眼見白衣如雪清美脫俗的阿法芙,大早晨的,倒也賞心悅目。
聽阿法芙辭行,葉昭想了想,就摸出了自己的金懷表,說道:「送你做禮物吧,一場相識,不管怎麼說,還是你幫我的忙更多一些,此物權當留念,曰後若有阻難,可來京城尋我。」說著,又寫下地址,乃是東交民巷的曰本館,葦月伊織的北苑,京里電文上說,已經竣工。
很難看出白紗罩面的阿法芙想什麼,她只是淡淡的說:「不必了,你我互不相欠。」
一直站在葉昭身側的葦月伊織走過去,將那寫著地址的紙條塞入阿法芙手裡,說道:「您留著吧,這是我的住址。」
阿法芙這才將紙條收入了銀燦燦的荷包,說:「伊織,我會想你的,可是,燕京城,我多半不會去。」
葦月伊織確實有種令人喜歡的魅力,剛強如阿法芙,在葦月伊織的溫婉面前,也化成了繞指柔。
葦月伊織輕輕走回葉昭身旁,小聲請示:「先生,我和阿法芙合影留作紀念好不好?」
葉昭微微一笑,說:「好啊,我給你們照。」
葦月伊織吐吐舌頭,小聲說:「不用了,我和花姬說好了,若是您同意,走的時候我和花姬就同阿法芙留念,我倆互相照。」
葉昭就笑:「那你們三個一起合影,幫你們照個像,又沒什麼,我喜歡照相你不知道麼?」
葦月伊織小聲去跟阿法芙說,阿法芙自然不懂照相為何物,但葦月伊織懇求,她自也答應。
很快,穿著黃格子咔嘰布秋裝,甜美嬌嫩的花姬走了出來,好像是水土不服,來到西北,花姬的覺也多了起來。
葉昭一擺手,說道:「走,出去合影。」又對阿法芙道:「可惜,要回京城才能洗出來,回頭我托人帶給你吧,找白老先生總能找到。」
阿法芙自不大懂,只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