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二女爭寵(1/2)
毛二冷笑道:
「嘿,我老毛人正不怕影子斜!你這腌臢潑才自己過來張開狗眼看清楚嘍,白紙黑字,明明白白!」
林封謹將那文書拿過來一看,便是仰天長笑:
「我還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區區十兩銀子的債務也是在我面前說嘴。」
說完便直接拋出了一錠十兩的白銀,然後將那文書拿了過來撕過粉碎,大笑道:
「還不快滾!」
那毛二看起來根本沒料到竟然會出現這種神轉折,目瞪口呆之際,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隔了半晌才咬牙切齒的道:
「好,好好!」
又抬頭仔細看了林封謹幾眼道:
「有種你站在這裡不要走!」
說著便匆匆離去了,那小村姑小敏此時才過來,抽泣著謝過了林封謹,其身上自有一種令人怦然心動的純真,這時候,卻忽然見到遠處那毛二帶了一群閒漢,怒罵著指著這邊趕了過來,這小敏頓時大吃一驚道:
「恩公快走!」
林封謹楞了楞,剛剛想說我為什麼要走,冷不防手上一陣溫軟的感覺傳來,卻是被這小敏牽住了手就驚慌的往旁邊逃,就仿佛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鹿似的,林封謹又被她拉著,只覺得鼻子裡面聞到了一股十分潔淨好聞的氣息,一時間都捨不得這樣的邂逅,便老老實實的跟隨著往前走。
然後兩人東奔西繞的,最後穿過了一處田間的阡陌。進入到了一處農家當中,這小敏才將門別上。如釋重負的道:
「這裡是奴家的外公家,那幫惡人是找不過來了的。」
林封謹微笑道:
「其實我們剛才不必逃的,這幫地痞我一隻手也能把他們收拾了。」
小敏擔心的道:
「公子你別這麼說,我爹爹和我堂哥也都這麼說過,結果我爹爹一見到他們就彎腰賠笑,我堂哥則是被打斷了腿,在床上將養了半年呢。」
林封謹見她說話天真爛漫,純真可人。也發覺和她講這些道理乃是徒勞的,便不多說什麼,結果這小敏跑前跑後的,先去給他煮了一碗紅糖雞蛋,然後什麼炒花生干瓜子鮮核桃都是拿了出來,琳琅滿目的擺了一小桌子,十分熱情。
林封謹心中好笑。也覺得太麻煩了,便叫她不要再忙了,結果這小村姑可勁兒的搖頭,很是有些呆萌的樣子,林封謹看看天色,便站起來微笑道:
「你真不用再忙了。因為我的伴當就在外面等我呢,我這就得走了。」
小敏此時正在拿了一盤紅薯干走近,聽了林封謹的話「啊」了一聲,失望之情溢於儀表,冷不防走路的時候腳下一絆。便尖叫一聲摔了過來,林封謹當然一把接住。那碗紅糖雞蛋也是歪倒,潑在了林封謹的腿上,兩人卻是十分**的貼在了一起,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襖,卻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小敏青春可人的胴體那驚人的彈性,還有聞著她身上田間野花野草的清新香味,林封謹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心裏面的火一下子就燃了起來。
小敏被年輕男子這麼一抱,也是「啊」了一聲,渾身上下都在發軟,嘴巴裡面卻是還在有些慌張的說,公子對不起對不起,林封謹看著她紅潤的小嘴,精緻的五官,感受到的是她青春逼人的飽滿身軀,忽然一股邪念就涌了出來。
冷不防這時候小敏又「啊」了一聲,十分慌張的道:
「這糖水雞蛋怎麼打翻了,弄濕了公子的衣袍。」
說著就半蹲了下去,一雙小手便急忙在大腿上打濕的地方拍打,這時候林封謹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這小敏的雙手每一下都似乎並沒有接觸到終點部位,可是卻是巧妙的讓褲子繃緊,然後傳來一陣陣的快感,頓時令人生出慾念橫生的錯覺。他忍不住從喉嚨當中低吼一聲,一下子就將小敏打橫抱了起來,小敏尖叫了一聲,不停的在林封謹懷中掙扎扭動,不過貌似令林封謹的欲望更強烈了。......大概半個時辰後,雙眼發紅,頭髮散亂的小敏啜泣著從林封謹的身下爬了起來,她聽著林封謹均勻的鼾聲,臉上忽然出現了一股本來絕對不應該存在於臉上的狡黠之意來,便將一張帶著香氣的手帕輕輕的放在了林封謹的鼻孔旁邊,隔了一會兒,便發覺林封謹睡得更沉了,這時候,小敏卻是閉上了眼睛,肌膚上都泛出來了嬌艷的粉紅色,然後俯身到林封謹的耳邊,輕輕的道:
「囡囡,媽媽的蟲子你放在哪裡的?」
她連續問了幾聲,卻都不見林封謹答應,心下有些焦急,想了想便又取出了一些藥物,讓林封謹吸進去,然後又重複這個問題,這一次林封謹終於有了反應,含糊不清的道:
「在,在我的身上。」
小敏心中頓時湧出來了一陣狂喜,急忙去仔細的找,沒想到這時候忽然木門一下子就打了開來,一個窈窕的身影一步跨了進來,帶著一陣香風,然後冷笑道:
「我就說林君是一個守信守時的人,怎麼會遲遲不至,沒想到竟然是大姐你在從中作梗啊!」
此時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拜魔教當中的地聖女火奴亞亞,那麼在這裡半道上把林封謹攔截下來的「小敏」就呼之欲出了,能被她叫做大姐的,便是失落了帝王之蟲護身的天聖女察夏!
二女相見之後,眼中甚至都是要噴出火來,察夏卻是掠了掠微亂的鬢髮,一掃先前那仿佛村女的清新羞澀,驟的就幻變出來了風情萬種的感覺,微笑道:
「原來是火奴亞亞妹妹啊。怎的這林公子是你家的人啊?他自個兒樂意來找人家,那又有什麼辦法?」
火奴亞亞冷笑道:
「你不用你的那些狐媚子下三濫手段。他會來找你?」
察夏驟的捂住嘴,笑得那是花枝招展的:
「喲,妹妹可別這麼說,好像你用的手段多光明正大似的,我怎麼聽說妹妹你功法晉級,還不是施出了渾身解數,肉身布施,口手並用呢。」
火奴亞亞也是不怒反笑了起來道:
「那總比有的人連自己的聖蟲都保不住的強!」
察夏嗤的一聲輕笑道:
「妹妹總是喜歡拿這些東西來威脅人。不就是聖蟲嘛,好像人家會怕一樣?」
火奴亞亞深呼吸了一下,恍然道:
「原來你先預備了護身粉,將氣味蓋住,所以就以為我的聖蟲對你沒威脅了?」
這時候,察夏忽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腕一翻,已是出現了一把十分鋒銳的銀色小刀。緊緊的貼在了林封謹的脖子上,冷笑道:
「你我都是知根知底的,其餘的多餘的什麼話就不用多說了,這個人雖然對我來說有用處,對你來說用處卻是更大吧?信不信今天我就殺了他,大家一拍兩散?」
察夏的威脅顯然直接命中了火奴亞亞的要害。是的,林封謹對她來說,就代表再次晉升的希望,若是錯過了這個希望,搞不好就得等候整整三十年!這三十年應該如何才熬得過去啊?
因此。一時間火奴亞亞雖然占據上風,卻有一種恍然之間投鼠忌器的尷尬。
不過。很快她就發覺自己白操心了。
因為林封謹很不喜歡別人把刀子別在自己的脖子上,無論是誰都不可以,而天聖女察夏還真以為他中了自己的秘藥,手無縛雞之力,因此幾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對面的火奴亞亞身上......
局面的逆轉相當快速迅捷,林封謹猛然將頭一仰,堅硬的後腦勺就撞在了天聖女察夏的鼻子上,頓時這女人慘叫一聲,鼻血長流,眼前看出去可以說都是一片模糊。
這時候,林封謹因為後仰的緣故,所以咽喉自然就與鋒利的刀刃離開了一段距離,他的右手往上一翻一撩,便隔在了天聖女察夏的手腕上,她此時剛剛才回過神來想要拖動刀刃,卻是已經是被林封謹強勢的封住了下一步的意圖,持刀那隻手頓時難以寸進。
而林封謹這一系列的動作不僅僅是要化解自己的窘境,更是蘊藏了十分犀利的反守為攻的進招,他右手隔住了對方的持刀那隻手以後,已經算是讓自己要害被制的尷尬被化解。接下來便是左手屈起,橫肘撞出,同時右腳後撤一步,從對方的雙腿之間伸過去,然後腳掌斜別而出,鎖住對方的右腳避免其退步。
但是天聖女察夏也是身手十分了得,面對林封謹的左肘橫掃,居然整個人似柔若無骨的朝後方倒了下來,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攔腰對摺了一般,更誇張的是,她雙手撐住地面後,更是雙腳連續踹出,一雙纖纖小腳的繡花鞋上,居然有寒光閃耀的刀片!
與地聖女火奴亞亞自身毫無戰力相比,天聖女則是顯示出來了十分利落的身手,不過凡事都是有利有弊,倘若她也是學火奴亞亞毫不分心的專注於煉蟲秘術,那麼她的護體聖蟲也絕對不會那麼容易失控以至於被抓了。
林封謹一擊失手,也不追擊,就這麼穿了條褲衩輕描淡寫的躍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站在了哪裡。只是這笑容落在了天聖女察夏的眼裡,未免就是恨得牙痒痒的:
「你,你竟然沒有被迷惑到?」
林封謹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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