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二女爭寵(2/2)
林封謹哈哈大笑道:
「對我使用相同的招數是沒有用的,一個人在一個地方跌倒了,那是意外,若是還繼續在那處跌倒,那就只能用愚蠢來形容了。我看起來很像是蠢材嗎?唔,你們三聖女當中,天聖女曲徑通幽,估計與書上記載的名器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地聖女卻是擅長弄蕭吹笛,妙處無窮,由此推論,難道人聖女則是別具一格,擅唱那隔岸後庭花嗎?」
聽到林封謹的說法,天聖女察夏和地聖女火奴亞亞頓時都是滿臉飛紅。那眼神看起來都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而這個時候。忽然這窗戶「嘩啦」的一聲被什麼東西砸了開來,落在地上翻滾了幾下便是不動,仔細一看,卻是那個之前與天聖女察夏一唱一和的毛二。
不過此時這毛二已經是魔化了,渾身上下都有一層昆蟲也似的黑硬甲殼,右手也變異成了十分惡毒凌厲的鉗子,上面還有劇毒,不過他此時的模樣卻是悽慘得很。渾身上下的甲殼盡碎,右手的甲殼鉗子也是斷折,腦袋更是被打了個破洞,汩汩的往外冒著血,生死不知。
不僅如此,還有兩顆血色頭顱被拋了進來,看起來居然似馬非馬。似人非人,鮮血模糊當中還要露出森森白骨,好不瘮人。
緊接著兩條人影就從窗外躍了進來,一條人影十分粗肥笨重,正是野豬,另外一條人影則是顯得十分的矯健。動作卻是有些生硬機械,正是貪狼。
貪狼首先用沒有帶著任何感情的聲音道:
「主人,有魔門餘孽將魔種寄生在我們的馬匹體內,已經被我斬殺了。一共是兩頭魔種,頭顱在此。」
野豬則是活動了一下筋骨。呵呵的笑道:
「這傢伙的力量還不錯,居然能在我的手下走幾招。讓我活動了活動筋骨。」
天聖女察夏和地聖女火奴亞亞兩人同時瞳孔微縮,兩人都是知根知底的,雖然被殺的魔種和面前的這拜魔教徒都是天聖女察夏的手下,但火奴亞亞也是對其了如指掌,因此並不難推斷出林封謹身邊的這對組合的實際戰力,其實應該是遠在她們評估之上。
而林封謹與這兩名手下聯手,對他用強的可能性則是幾乎可以小到忽略不計了。
一發覺這一點,天聖女察夏二話不說,果斷就施展了遁術離去了,她離開的方法格外奇特,身影漸漸若水波一般蕩漾模糊,林封謹發覺不妙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順手就抄起了一根凳子砸了過去,沒想到仿佛是若穿透了水波幻影那樣,完全都毫無憑依的感覺,緊接著,那身影徹底消失,最後留下了一片綠葉,端的是神出鬼沒。連她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林封謹此時卻是轉頭過來,看著火奴亞亞道:
「你怎的不走?」
火奴亞亞巧笑嫣然的道:
「奴家今日在灞橋舟上苦候郎君不至,卻知道郎君乃是信人,當不會耍弄妾身,所以便醒悟到應該是有人從中作梗,於是追蹤到這裡才知道,原來是姐姐也瞧上了郎君呢。今日奴家要與郎君談的事情一個字都沒有說,為什麼要走?」
林封謹笑了笑道:
「知道你在刑部的賞格是多少嗎?就不怕我拿你去見官?」
火奴亞亞眉頭一皺,泫然若泣的道:
「雖然只有一夕之歡,但奴家也是刻骨銘心呢,若是遇上了負心的人兒,也只有認了這苦命罷了。」
林封謹見她說話的時候,眼波流動,整個人顯得嫵媚而精緻,心中暗自大叫妖女厲害,卻是笑了笑道:
「刑部裡面換了一批法家的新人,憐香惜玉的也不少呢。」
火奴亞亞嬌嗔道:
「你就真這麼狠心啊,那人家就只好和這寶寶相依為命了。」
她一面說,那隻聖蟲就已經在她的面前徐徐的懸浮了起來,六隻爪子放鬆,看起來仿佛在沉睡一樣,林封謹見狀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雖然還是第一次目睹這完全成熟體的聖蟲,但已經看了出來並且清晰的感受到,這隻蟲子恐怕比之前曾經突襲過自己的那隻更完美,更可怕!!
若是那一日前來襲擊自己的是這隻完全體,那麼自己就算是有土豪金示警,也是一樣的躲不過去!
不過若是論沒有節操和下限,林封謹也是可以做得十分完美的,立即翻臉若翻書那樣哈哈一笑道:
「剛剛卻是和小娘子說笑的,今日咱們不是要去灞橋泛舟嗎,還在這個地方浪費時間做什麼?」
火奴亞亞也是甜蜜一笑道:
「那妾身就在前面帶路好了。」
***
大概小半個時辰之後,兩人便從馬車上面並肩走了下來。旁邊便是遍植了楊柳樹的灞橋碼頭,已經有一隻烏蓬船等候在了那裡。火奴亞亞看了看林封謹身邊的野豬一笑道:
「這船可是太小,坐不下你的這位護衛哦。」
林封謹看了火奴亞亞一眼,也是微笑道:
「上一次沉迷於卿的口舌妙處,沉睡於溫柔鄉中,也沒有丟掉性命,可見你對我也並沒有必殺的意思。這樣吧,我的這個胖大僕人就不上去,這名機關僕人就同我一起。萬一你的那隻蟲子失控了什麼的,他還能抵擋幾下不死。」
火奴亞亞知道林封謹表面上說得好聽,其實在暗示自己天狼的身份是隱隱克制聖蟲的,倘若有什麼壞念頭的話,那麼天狼也是能在瞬間殺了自己。不過火奴亞亞本來也就不怎麼打算要林封謹的命,至少在知道快速晉升的原因之前是這麼想的,因此也就很坦然的點了點頭。
此時已經立春。雖然大地依然是萬物肅殺的情形,但是也隱約可以見到新芽泛綠,十分可喜,林封謹和火奴亞亞對坐在了桌上,頗有些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的意境在裡頭,兩人對飲了兩杯。林封謹看著火奴亞亞紅潤的嘴唇,忍不住又想起了那日的旖旎,心跳也有些加速。
不過他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含笑緩慢道:
「這一次召我前來,除了遊玩之外。聖女大人應該還是有事要對我說的吧。」
火奴亞亞嫵媚一笑,把盞道:
「是有事情要請教公子一二。還希望公子知無不言哦?」
林封謹微微眯縫起來了眼睛道:
「那要看什麼事情了噢。」
火奴亞亞知道面前的這男子實在是極厲害的角色,便也不拐彎抹角,嬌嗔道:
「哎呀呀,其實就是一點小事拉,為什麼上次與郎君歡好之後,妾身就忽然功法突破了呢?不瞞你說,這功法我預期至少還要五年才能突破的呢。」
林封謹沉吟了一下,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
火奴亞亞媚笑道:
「公子的口風太緊了,好吧,妾身也是個多嘴的人,妾身的這功法要想速成,那非得是需要龍氣不可,並且還得是後天龍氣,不可以是先天。」
「後天龍氣,先天龍氣?這是什麼東西?」林封謹奇道。
火奴亞亞解釋道:
「先天龍氣指的就是從地脈深處直接湧出來的龍氣,這樣的龍氣當中,卻是帶著天生的地脈煞氣,陰氣,普通人吸入體內,只會死得苦不堪言,只有具備紫薇命格的人才能吸收,濾掉煞氣和陰脈,並且倘若是八字四柱不強勢的人,很容易生病甚至死去!這就是為什麼歷朝歷代的開國君王往往親人都凋零慘死的原因,便是因為他們的八字太硬,能克住龍氣的同時,也會克父母,克子孫。」
「而後天龍氣,則是指的已經是被紫薇命格吸收在體內的龍氣,與先天龍氣比起來,更加溫和精純,甚至會在受孕的時候注入混合到胎兒體內,因此帝王的子孫被稱為龍子龍孫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像是妾身根本就沒可能吸收先天龍氣,只可能勉強的藉助一點後天龍氣來成事......」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火奴亞亞便看著林封謹一笑道:
「所以,郎君的真實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呀,你應該也是紫薇命格吧?所以妾身無意當中得了郎君的雨露滋潤,便能獲得突破?我是應該叫你林公子,還是小王爺呢?」
林封謹聽這妖女前面說得眉飛色舞,頭頭是道,心中都生出了一種強烈無比的警惕之意出來,哪裡知道後面來了一句神轉折,還好剛剛飲下去的酒已經咽了下去,否則的話非得噗的一聲噴出來不可:
「武,武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