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畜生(1/2)
馬天宇忽然有種眩暈的感覺,好似一腳踩進了沼澤,起起伏伏,搖擺不定,越陷越深了。.訪問:.。
他實在是『弄』不明白就憑張無忌這麼個貨,怎麼就敢對連他馬天宇都看不透的薛司長下黑手。
瞧瞧,這還沒怎麼著了,這位就成了秋後的螞蚱,四處驚慌蹦跳。
馬天宇真不想搭理這傢伙,奈何被這傢伙綁上了船,且他深知姓張的是什麼人,這傢伙若是沉了,必將毫不猶豫地拖他下水,這個當口,卻是不管不行。
馬天宇壓低聲音,安慰道,「事已至此,生氣謾罵都於事無補,關鍵是想轍,趕緊補救,幸虧今個兒下午,薛司長派我去紀檢室看郭老在不在,若是派了別人,只怕材料早就遞上去了。」
「多謝天宇,多謝天宇,你放心,過了這關,那張紙我立時還給你,以後,咱們就是親兄弟!」
罕見地,張無忌沒用上級命令下級的口味和馬天宇講話。
的確,此時此刻,馬天宇就宛似他的救命稻草,只想抓緊了,藉此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
猛然間,張無忌又想起馬天宇話里的不對來,說道,「對了,你不是說一整個下午,你都在替薛向守辦公室,怎麼就不給我電話,我過來好將那東西『弄』走,或者你自己想辦法『弄』走。」
聽得這話,馬天宇真想端起身前那熱氣騰騰的餛燉,狠狠砸在張無忌的豬腦袋上,強壓著怒火,說道,「您把薛司長想得簡單了,他出『門』之際。明明就可以自己鎖『門』離開,何必還要我留守,這裡面的道理。在哪裡?還不是要我對他辦公室的秘密檔案負責!」
「你的意思是他發現你是……」
張無忌簡直『毛』骨悚然了。
馬天宇面上也極是難看,打斷道。「這倒不至於,只不過,當時薛司長發怒,拍出秘密文檔時,有我和彥司長在場,也許他是防著彥司長給您傳話也說不定,須知,您給薛司長『弄』了考勤通報批評。薛司長已然看出來背後是彥『波』濤在搗鬼,他如何會不防備彥『波』濤向您傳話。所以,找個人對他辦公室的秘密檔案負責,最是穩妥不過。您說,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幫您撈出那檔案?我甚至都不敢用他辦公室的電話給您去電,那是個何等『精』明的人,我萬分清楚。」
張無忌認可了這番分析,卻不領情,心中恨恨想道。「你小子就是太賊,不肯捨身救主,你小子要是真有那份心。把『抽』屜撬了,將秘密文檔偷出來燒了,薛向便是發現了,最多把你小子給趕出身邊,又能怎的?」
馬天宇餘光始終打在張無忌臉上,見他嘴角肌『肉』堅硬,似在咬牙切齒,多少猜到這位心『胸』狹窄的家傢伙不定在怎麼記恨自己,心中卻不如何畏懼。反而隱隱生出快感。
因為他知曉張無忌再是心中不痛快,這會兒也得軟下口氣來說好話。這人屬狗,而且是那種家犬。欺善怕惡,最具奴『性』。
果不其然,張無忌心中暗恨,嘴上卻笑道,「還是天宇你思慮周全,要不然可就中了薛向的『奸』計,也虧得你機敏,才把案子拖住,才有了挽回的餘地,我以為為今之計,只有一途,那便是連夜返回薛向辦公室,撬開屜子,將那文檔取回保存,唯有如此,你我才能得以保存,你說呢?」
這會兒,馬天宇不想拿餛燉碗扣張無忌頭上了,他想奔到棚子的西北角,抱起老頭才升起地溫酒的炭火盆,一股腦兒砸張無忌臉上。
「畜生,禽獸不如的畜生,想我馬某人連廉恥也不要了,替你姓張的做了這些下作事,到頭來,在你孫子心裡連個廁紙都不如,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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