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畜生(2/2)
「畜生,禽獸不如的畜生,想我馬某人連廉恥也不要了,替你姓張的做了這些下作事,到頭來,在你孫子心裡連個廁紙都不如,什麼東西!」
馬天宇心中怨念沖天,究其根源,還在張無忌方才所言的「唯有如此,你我才得以保存」,這簡直就是一句紅果果的威脅。
試想,偷不出文件,頂多是你張無忌完蛋,關馬天宇何干。
可張無忌道出此句話,意思很明顯,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乃是擺明了態度。
其實,他即便不說這句話,以馬天宇對他的了解,必也知道他的個『性』,自當會做出正確選。
而張無忌此話一出,除了讓馬天宇心中倍加憤怒以外,更是將心中最後一絲憐憫也燒掉了。
雖說他馬某人因為特殊原因,為張無忌所制,但二人到底『交』往這些年,且這些年,馬天宇一直被張無忌作了暗棋培養,並未指使馬天宇動作太多,反而在馬天宇的仕途之路上,多有襄助。
雖說馬天宇如今連個副科也不是,卻是從後勤雜役,調到了宏觀司秘書科,算是踏上了升遷的金光大道。
馬天宇是個念情的人,多多少少記著張無忌的好,而張某人這枉作小人的一番話出來,瞬間,馬天宇心中只剩了怨恨。
至此,他才看明白,在張某人心中,他馬天宇不過是人家豢養的一條狗,不,簡直就是工具,主人或許還會對狗講感情,對工具,講什麼感情?
張無忌窺出馬天宇臉『色』不對,自知失言,忙補救道,「當然了,我就是這麼一說,你放心,咱們兄弟『交』往這麼些年了,哥哥對你怎麼樣,你心裡該有數,我就把話挑明吧,有紅旗主任在,薛向動不了,你就把心放肚子裡,跟著我『混』,斷不會讓你吃虧!」
馬天宇展顏道,「我自然信得過領導,再說,沒您罩著我,我在改委也『混』不下去。」
儘管心中痛恨,厭惡,馬天宇還是做出了極具政治『性』的答覆。
的確,他再是不滿,眼下又能拿張無忌如何呢?不過只有把布滿深埋心底,擇機脫身,相時反噬!
兩人一番虛以委蛇,勉強達成了和解和共識。
兩碗餛飩卻已冰冷,誰也沒動一口,結帳時,老頭滿臉不喜,嘟囔道,「有問題說問題,我老漢的餛燉遠近誰不說聲地道,你倆一筷子不動,到底啥意思,我記得你們了,再來,就是出一萬塊錢,我老漢也不接待……」q--aahhh+27142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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