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兇殘桀驁的冕雕(1/2)
奕銘投資的動物園離他家只有十幾公里的車程,吃過午飯後唐毅在他吃醋到鬱悶的注視下,給大黑和小黑洗過澡之後,便一路驅車殺向了那座安置冕雕的動物園。
這個動物園跟唐毅以前見過的明顯有很大區別,沒有獅子老虎這類的猛獸,也沒有大象和鱷魚這樣的龐然大物。
表面上看起來並不起眼,走進去之後眾人才發現其實裡面另有乾坤。
大黑和小黑在前面撒著換的東跑西竄,嚇得一堆猴子齜牙咧嘴,嗷嗷叫著就往樹上爬。
奕銘拿著一枚特質的哨子用力一吹,一道尖銳的哨聲傳出老遠老遠,過了片刻眾人便聽到一聲鷹啼由遠及近。
唐毅循聲望去,遠遠的便看到天空中一隻龐然大物如箭一般俯衝下來,嚇得汪煜等人趕緊朝旁邊躲開。
只見戴著特質袖套的奕銘遠遠的屈肘伸出左手,空中那隻雄鷹便穩穩的落在他胳膊上。
「這就是我養的鷹,它的名字叫疾風,怎麼樣,是不是很威風霸氣。」
奕銘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塊肉乾隨手一拋,那隻大黑鷹就準確的一口將其吞進嘴裡。
「霸氣!威風!」
唐毅看的差點流口水,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鷹的樣子。
遛狗架鷹,果然名不虛傳。
「疾風,今天我有朋友過來,去抓幾隻兔子晚上咱們烤了下酒。」
奕銘得意的又餵了大黑鷹一塊肉乾,然後用力將左臂一抖,疾風便發出一聲清亮尖銳的鷹啼沖天而起,轉瞬就消失在了天空中。
「牛逼,今兒個這趟真是沒白來,奕銘大哥,疾風真知道去抓野兔回來?」
汪煜同樣看的兩眼放光,羨慕不已的問道。
「當然,疾風可是我親自馴出來的,可聽話了。」
奕銘微微仰著下巴,那叫一個得意。
「厲害啊我的哥!」
「嘿嘿,哥,您那兒還有疾風這樣的鷹不,幫兄弟也搞一隻唄,你都不知道,看著你這隻鷹我都饞的快流口水了。」
汪煜沖奕銘豎了大拇指,嘿嘿一笑就舔著臉湊了上去。
「現成的倒是沒有,不過我可以幫你留意著,以後遇到合適的再讓人熬出來通知你。」
奕銘爽快的當場就答應下來,喜的汪煜那幾一個激動,哥長哥短的,恨不得把自己親妹子嫁給他。
別說是汪煜這樣的玩主看的眼饞,就連金胖子和向東流都有些蠢蠢欲動,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再說他們平日裡都有正經生意要忙,估計也沒有太多時間玩鷹。
見識過奕銘那隻鷹,唐毅不禁對即將要見到的冕雕越發期待。
一行十多人在動物園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靠近山腳的最深處後,沿著假山轉了幾個彎,唐毅遠遠的就看到了前面那扇用鐵絲網圈起來的一道網牆。
在網牆後面的地上,拖著一條手指那麼粗的長長鐵鏈,他下意識順著鐵鏈延伸的方向看去,果然就在一塊光禿禿的大石頭上看到了一頭雄壯到了極點的大鳥。
這隻大鳥背部呈黑色,頭頸部的羽毛呈棕色,飛羽、尾羽和胸腹部黑白相間,頭上有一撮黑色羽毛,形如冠冕。
「奕銘大哥,這就是您從非洲弄回來的那隻冕雕?!」
唐毅一眨不眨的盯著打石頭上那隻大鳥確認道。
其實他這個問題有些顯得多此一舉,哪怕被人用那麼粗的鐵鏈子拴了起來,仍然難以拴住對方身上那股子凌厲的野性和凶性,偌大的動物園裡除了冕雕之外還有什麼飛禽能做到。
「不錯,這就是那隻冕雕!你們別看這畜生現在蹲石頭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就在一個星期前,一隻猴子好奇的爬到這扇鐵網上,被它一爪子就揭開了頭蓋骨。從把它弄回來的這大半年裡,我已經找了三個最厲害的熬鷹人來熬它,愣是屁都沒熬出一個來,其中一個熬鷹人的左手更是被它當場啄了個窟窿。」
奕銘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對這隻冕雕可謂是又愛又恨。
他玩鷹這麼多年,自詡也算是玩鷹的老手了,可他從未見過像冕雕這麼兇殘這麼桀驁不馴的飛禽。
現在別說是熬這隻冕雕了,就連敢靠近它的人都找不出幾個來。
特別是一個星期前有隻猴子被它熱一爪子揭了頭蓋骨後,整個動物園的工作人員對它更是怕的要死,就連投食都是戴著頭盔離得遠遠的,將切好的肉塊丟到網牆後面。
「嘶!這冕雕真有你說的這麼兇殘?你看它蹲石頭上慫成一團的樣,看著除了個頭大些之外,比奕銘大哥你的疾風差遠了。」
汪煜聽的倒吸涼氣,不過他怎麼看都很難把石頭上那隻大鳥跟兇殘桀驁這四個字聯繫起來。
其實不光是他有這種疑惑,王澤和向東流等人同樣也有。
此時蹲在大石頭上的冕雕除了他們一行人剛過來時睜了睜眼,其他時候一直都把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一樣,哪有半點奕銘空中的兇殘和桀驁。
「你要是被餓上三天三夜不吃飯不喝水不讓睡覺,你也得慫!」
奕銘撇撇嘴,看著冕雕這副樣子,他其實也有些心疼。
要不是徹底失去了耐心,他也不會下這麼重的狠手,想再嘗試著最後熬它一次。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打定主意,如果這次再熬不成功,那就不成功便成仁,總這麼一直圈著也不是辦法。
現在整個動物園都已經被這隻冕雕搞的人心惶惶,再這麼下去早晚得出事不可。
「這麼狠?三天三夜不給東西吃不給水喝不讓睡覺......我比較好奇的是,怎麼才能不讓它睡覺呢。」
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顫,誰也沒想到熬鷹居然會這麼狠。
「很簡單啊,馬上你們就知道了。」
奕銘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默默掐著秒針數了數,大概將近一分鐘後,四周突然亮起了八盞超高亮度探照燈,瞬間將網牆背後那片區域照的仿佛要反光了一樣。
別說是身處探照燈區域內的冕雕了,就連站在外面的唐毅等人在燈光亮起的剎那,都被強光刺的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不過冕雕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照射,在強光亮起的瞬間,它就用翅膀遮住了眼睛。
強光亮起的十多秒後,緊接著又是幾個大噴槍開始朝著網牆後面噴水,被淋了一頭一臉的冕雕下意識抖了抖羽翼,濺起漫天水珠。
強光和噴水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持續了三十秒就停了。
被強光和噴水刺激之後的冕雕,低沉的嘶鳴一聲便睜開了眼睛,遠遠朝奕銘等人看了過來。
唐毅發現它的眼珠有些發紅,不知是被強光刺激的,還是本就如此。
「強光和噴槍每隔十分鐘就啟動一次呢,已經持續三天三夜了,這畜生也真是厲害,這麼熬居然都把它熬不翻!」
奕銘咬了咬牙,這次他是真發了狠,完全是準備把這隻冕雕往死里熬。
像他這種熬鷹方式,已經不是常規的熬鷹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