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節 真的洞房(1/2)
高黃氏真的是一個慈母。
朱敬倫剛剛離開屋子,高黃氏就痛哭起來,還怕人聽見,將自己的頭埋進被子裡哭。
她邊哭邊斥責自己。
「老爺啊,我對不起你。可你明白嗎,我都是為了這個家,要不是這個家,和兒子,我早就想下去找你了,我過的有多苦你知道嗎?可我真的對不起你,但我知道你不會怪我的,我都是為了兒子,為了兒子我可以不守婦道,但兒子會有一個前程,我一定明白的,對嗎。」
是的,高黃氏自己都知道,朱敬倫說的沒錯,她昨夜確實勾引了朱敬倫,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是以為了兒子的前途向死去的丈夫哭訴的,但是她心裡有一根刺始終放不下,似乎並不完全是這樣。
昨夜那個男人保住了他,那個男人說他叫朱敬倫,她聽出了那個男人真的是這個國家的皇帝,她開始掙扎,皇帝也不行,她是一個節婦,她是要用下半輩子給高家立一座牌坊的,也是給兒子一個清白的家世。
但是她掙扎著,掙扎著,她覺她內心的渴望被打開了,她當時感到羞愧,但她還是做了,她勾引了朱敬倫,當時她理性的告訴自己,她都是為了兒子,她可以用自己的身子,為兒子換一個光明的前程。
內心是用這個道理說服自己的,但是身體上的羞恥反應卻騙不了人,起碼騙不了她。
事後她的悔恨也是真的,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失節的女人,是一個不守婦道的下流女人,她是一個賤貨,是一個骯髒透了的,讓自己都鄙視自己的人,她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她決定以死來贖罪。
但朱敬倫的威脅,讓她連死都不能夠,於是她覺得她現在比死還痛苦。
朱敬倫也很懊悔,這是他第二次感嘆喝酒誤事了,他第一次感嘆的時候,依然是在婚禮上,當時是跟張柔成親的時候,他不由得感慨這種巧合,同時心中暗下決心,以後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他都不會醉了,只要他不想醉,酒精對他是沒有用的。
三更天的時候,龍元喜就派人來探視朱敬倫酒醒了沒有,現朱敬倫酒醒之後,龍元喜這才敢來勸諫,他告訴朱敬倫,參拜關帝爺、孔聖人等各路神仙聖人是很重要的,希望能夠如期去那些廟裡走一趟。
朱敬倫這次痛快的答應了,他突然覺得,這些繁瑣的程序也不那麼讓人討厭了。
拜見神仙,奉上犧牲,供奉香燭,焚燒祭文,人家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皇帝嗎,就要學會把自己當成一個木偶,這是基本素養之一。
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這一切,再次回到高家,按照定好的程序,迎出了高媛,她是在兩個粗壯的婦女的背上走出家門坐上轎子的,腳自始至終都沒有沾地,頭上的大紅蓋頭自始至終也沒有掀開,朱敬倫還是沒見到自己的妻子,但是他並不覺得遺憾。
在船上過了一夜,這一夜中,明明未婚妻就在隔壁的船艙,朱敬倫也沒有像昨天那麼衝動,沒有一絲一毫逾矩的念頭。
這幾年海關在珠江上建造了大大小小數百座燈塔,極大程度的方便了運輸,即便是夜晚也能暢通無阻,天亮的時候,廣州城已經在望。
一直將未婚妻送入皇宮,送走了來祝賀的,人數更多,地位更高的京官群體,朱敬倫的時間才真正的屬於自己,皇宮才真正的是他的家,他的妃子才真正的是他的小老婆,現在他可以合理合法的對她為所欲為了。
他進了為高媛準備的新房間,三座大瓦房中靠右的一間,原來是用作廚房的,現在裝修成了貴妃的臥室。左邊的上房,則是張柔的房間,中間那間依然是客廳,至於朱敬倫,他沒有自己的房間,他以後輪流在兩個妃子房中過夜。
只是他們的廚房搬到了花園對面,也就是朱敬倫開出的十畝地對面的一間屋子,高家陪嫁了許多丫頭,而且是經過禮部和刑部聯合調查過的,身家清白,背景可靠,都是高家從小養大的丫頭,才放心讓她們進宮,這些丫頭的住所就在廚房那邊的一排聯排五六間屋子中,而今後的做飯等事也變成這些丫頭的工作。
真的洞房要來了,朱敬倫反而沒有太多的期待了,不僅僅是昨夜全都在高黃氏身上釋放掉了,更重要的是興致掃光了。
掀開蓋頭,高媛真的是一個美人坯子,說真心話,她比張柔美了太多,甚至朱敬倫毫不誇張的認為,這個女人美到讓他有種心驚動魄的程度。
一張吹彈可破的皮膚,精緻到無可挑剔的五官,會說話一樣的眼睛,隨便一瞥那柔媚幾乎就打在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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