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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楚妍、駱思存等也作為關鍵證人一同前往。
這樣的局面對駱思存和景無虞來說,並不樂觀。
所有人入座後,李仕錄得了駱思棱的允許,率先發話,命侍衛將景無虞帶了上來。
很快,景無虞在侍衛的押送下慢慢進了大堂,他手上戴著鐐銬,新換了一身囚衣,但那些傷痕重新滲出的血跡還是染紅了新衣。
駱思存坐在一旁,心一瞬就揪了起來。她須得用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才不會衝上去一劍殺了李仕錄。
李仕錄清了清嗓子,再次發話:「景世子,你現在是嫌犯,還請先行跪下說話。」
然而景無虞只是看了一眼駱思存的方向,給了她一個要她安心的眼神,隨後便一動不動,恍若未聞。
「本官叫你跪下!庭下嫌犯,你耳朵聾了嗎?」李仕錄感覺自己威嚴受損,立刻再次厲聲喝道。
景無虞聽到這話,這才將目光定在李仕錄身上,他桃花眼微微勾起,裡頭卻透著毫不遮掩的譏諷,「我耳朵要是聾了,那不也是拜李大人所賜嗎?」
「你!」李仕錄氣得拍案而起。
「怎麼?惱羞成怒了?」景無虞眼神倏地冷了,添油加醋道,「跟你那不成器的兒子一樣廢物,只會使些卑鄙手段,搞些下三濫的把戲。要我給你跪,除非我死。」
「狂妄之徒!」李仕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被他激得理智全無,竟然道:「來人!給本宮先給他打三十大板,降降他的銳氣再說!」
駱思存見他居然一上來就要明目張胆地用刑,臉色也不甚好看,正欲開口呵斥,方才一直未說話的盛初寒卻忽然道:「李大人,今日會審,理當公正,還沒審出個什麼來便當堂用刑,傳出去怕是要被別人笑掉大牙。」
「不錯,」駱思存睨了李仕錄一眼,沉聲道,「李大人,今日雖然你是主審,可那日到底是誰欲對本宮行不軌之事,本宮恐怕才是最有話語權的吧,事情都還沒查清楚,誰給你的膽子用刑?」
刑部尚書聞言,也道:「既如此,還請公主、景世子以及貴妃娘娘分別詳細陳述一下當日之事。」
這刑部尚書從來是中立派,只效忠於乾元帝,本來盛初寒並不希望由他來參與進會審中來,但若換做別人,的確也於理不合,難以服眾,此時也只有附和道:「洗耳恭聽。」
駱思存最先回憶道:「當日宴席,盛府中有一名年紀約十二三歲的丫鬟弄濕了本宮的衣裳,本宮迫不得已才會去盛府的後廂房換衣。而後貼身丫鬟拒霜隨同那名丫鬟一起去拿更換的衣裙,誰知一去不返,本宮頓覺不對勁,想要出去瞧瞧,誰知房裡忽然被灌入迷藥。迷藥生效,本宮四肢無力,逃脫不得,再然後,李大人的公子李炳後腳便進來了……」
李炳具體對她做了些什麼,駱思存並沒詳說,頓了一下後,冷著臉繼續道:「本宮反抗無果,欲感要遭受折辱,還好景世子趕來了。她救本宮於水火之中,本宮感激都還來不及,誰知李炳眼看自己做的醜事被撞破,蓄意挑釁,想要殺人滅口,景世子同樣是迫不得已之下才會出手傷人……」
說到這兒,她對著李仕錄抬了抬下巴,厭惡道:「誰知李參軍那般不經打,輕輕幾拳下去便一命嗚呼,要本宮說,這便是自食惡果,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