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頁(1/2)
傅津言看她眉眼舒展的樣子, 心裡略微不爽, 「叮」地一聲,車窗玻璃升起來。傅津言唇角譏諷:「你倒是挺會拉攏人心。」
「我拉攏誰了?」戚悅睜著眼看他。
車內空氣凝滯了幾秒,戚悅才明白過來傅津言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說的是剛才戚悅給他每一個朋友送禮物的事吧。
「我就送個小紙鶴,一小玩意能拉攏什麼……」
戚悅為自己辯解, 說到一半她發現不對勁,後知後覺:「不是……吧, 傅津言, 你也想要禮物?」
她的眼睛亮閃閃的, 語氣小心翼翼,明顯把他當小孩子哄了。
傅津言搭在方向盤的手指漸漸收緊,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清冷禁慾, 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但戚悅發現他的耳朵竟然一點點紅了。
戚悅眼睛亮了一下,語氣驚訝:「你臉紅了。」
她還想再說話時, 傅津言偏頭斜了她一眼,語氣高高在上:「再吵就下車,還有, 我不稀罕你的東西。」
戚悅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一句話。傅津言把車開進停車場的時候,戚悅先下車進了家門。等他把車子倒進車庫後,正要開鎖下車時,目光一頓。
儀表台放著一隻綠色的千紙鶴。
-
時間越長,戚悅就越習慣了和傅津言共處一室的日子。雖然他有時很禽獸,心情好的時候會講黃色廢料逗她故意看她臉紅,大部分時間傅津言是位風度翩翩的紳士。
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傅津言會主動抱著她睡覺。
因此,他失眠的時間越來越短,至少不會一夜好幾次從噩夢中驚醒好幾次了。
他內心空缺的東西正在被一些東西慢慢填補。
周末,戚悅正留在工作室加班改一個設計圖,傅津言忽然來電,她點了接聽:「餵。」
結果說話的不是傅津言,是柏亦池,他的語氣焦急:「戚美人,津哥喝醉了,你過來接一下他。」
「啊,我正在加班,你們送他回去吧。」戚悅說道。
「說是這樣說,可津哥喝成這樣,又不讓我們碰,就算我們把他抗回去,密碼也不知道啊,」柏亦池那邊鬧哄哄的,「你快吧,再不來,我怕他喝死在『夜』。」
說完,柏亦池連戚悅的回覆都沒有聽,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翹著二郎腿和陳邊洲相視一笑。
傅津言彎了彎唇角,鏡片下的眸子卻蘊著冰冷,薄唇輕啟:「玩夠了沒有?」
簡單的五個字,柏亦池感受到了寒意,立刻狗腿地把手機還回去。
其實是柏亦池跟陳邊洲他們喝酒,臨時興起打了個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