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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柏亦池跟陳邊洲他們喝酒,臨時興起打了個賭。
他撒謊跟戚悅說傅津言喝醉了,賭注是一把車鑰匙。陳邊洲賭戚悅不會來,傅津言也選的是不會來。
他太了解戚悅了,人半夜睡覺的時候沒掐死他就是小姑娘良知還在。
「夜」酒吧,旋轉頂樓包廂,傅津言坐在沙發里,身上的灰襯衫乾淨得沒有一絲褶皺,嘴角咬著一根煙,正搖著骰子。
旁邊的男人和女人調笑聲不停地傳來。
傅津言正搖著骰子,旁邊一穿著學生裝的女人忽然撲過來。一陣濃郁的香水味傳來,傅津言嫌惡地皺了一下眉頭,正要推開她。
忽地,門被打開,戚悅走了進來,她打扮簡單,穿著白體恤,淺藍色牛仔褲下的翹臀曲線勾人。
她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袋,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因為走得太急,別著的挽發鉛筆也忘了取,幾縷黑髮貼到臉頰上。
乾淨,清純,似乎與這個紙醉金迷的世界格格不入。
除了震驚之外,不知道為什麼,傅津言心底有一瞬的驚慌,他嘴裡咬著一根煙,愣了一下,菸灰抖落,火星連著灰撲在旁邊女人的手臂上,疼得她嘶了一下,仍不肯鬆開手。
戚悅走前兩步,看著放縱又風流的傅津言,眼神清明,哪裡還有半分醉酒的樣子。
她看向柏亦池,後者眼睛亮了一下,說道:「謝謝戚美人,讓我贏了兩把鑰匙。」
戚悅明白了幾分,原來是拿她當賭局。
戚悅既有些生氣,還覺得這些有錢子弟真無聊,居然拿她當消遣。
當下,她低聲對傅津言說:「我還有事,要回去加班,就先走了。」
戚悅說完就轉身,不料傅津言伸手牽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別走,在這加。」
聽到這句話後,戚悅哭笑不得,她的眼神在傅津言和那女人來迴轉了一下,語氣含笑:「可是我覺得你很忙。」
不是很懂他在這風花雪月,怎麼還能分出時間來顧及她。
「我不忙。」傅津言費力抽出自己的手臂,同時偏頭看向那女人。他天生就是這樣,生得皮相好,氣勢壓人,不需要多說什麼,只是一個眼神便教人後怕。女人縮了縮脖子,立刻撤退,恨不得離得三米遠。
「可是這裡這麼吵,我怎麼工作?」戚悅語氣無奈。
傅津言扣住她的手腕,順勢拉著她在身邊坐下來,語氣淡淡的:「我讓他們閉嘴。」
「……「眾人。
其中表情跟吞蒼蠅一樣的是柏亦池,場子是他組起來的,結果生生從KTV變成圖書館,偏偏他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戚悅看出他們的尷尬,也敗給了傅津言的強勢。最後想了個折中的方法,笑了一下:「沒事,我戴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