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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刻，韓菲就怎麼也忘不了，那一個在夢中見到的人。

明明和那一個病秧子王爺一樣的外形身高，但是氣質卻完全不同，在夢中的那個人會笑，但嘴角那一抹笑卻更危險。

韓菲握著筆的手緊了緊，臉上突然飄起了一朵紅暈，她無法控制的想到了被壓在他身下那羞恥的姿勢，越想就越是惱羞成怒！

「啪嗒。」

手中的毛筆一下子就被韓菲捏斷了。

韓菲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這一身蠻力似乎還不大會控制，正想要將斷筆放好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最近的那個秀女整個臉都白了，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韓菲：「……」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嚇人的！

「韓菲，你在做什麼？」

主講台上的嬤嬤留意到這邊的情況，皺著眉，走過來，道：「可是寫完了？」

韓菲連忙起身，將斷筆藏好，點頭道：「是的，嬤嬤。」

嬤嬤孤疑的走近了，拿起韓菲的紙張，細細的看了去，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遲疑的道：「字跡……有了變化。」

韓菲立刻說道：「昨日是韓菲並未做好準備，自然有些差異。」

嬤嬤倒是信了幾分，畢竟昨日看見的只是單單一個寒字而已，今日是一張完成的詞賦，自然會有些差別的。

只是，當嬤嬤看清楚了這上面的詞賦之後，整個人震驚了。

韓菲原本滿滿的信心也隨之忐忑了起來，難道她的書法已經出現了什麼破綻嗎？應該不至於，系統雖然過分，但給出的獎勵應該不會有假，她也看過了，寫出來的字體和昨晚沒差，至少在她看來是不錯的。

「這，是你寫的？」

嬤嬤遲疑了一會還是問出口了，神色間似是隱藏著什麼。

韓菲以為是在確認這個字體，便點點頭，十分謙虛的說道：「韓菲不才，但是這的確是韓菲的作品。」

嬤嬤臉色複雜的看著韓菲，看得韓菲有些發毛了，越發的惴惴不安了，嬤嬤的眼神就像是突然發現寶藏，又懷疑這個寶藏是假的一樣。

「行雲流水，遒勁有力，實屬書法大家。」

嬤嬤一字一句，字正腔圓的誇讚著，一時間，眾秀女的眼光都注視了過來。

「這一手好字，韓姑娘的才情令奴婢折服，奴婢不才，無法指導韓姑娘。」

這是第一次，高高在上的嬤嬤露出了心悅誠服的神情，並自稱自己是奴婢。

韓菲終於明白為何嬤嬤會露出那樣的表情，電光石火間，她突然意識到，她是不是秀過頭了？！

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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