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陛下艷冠六宮 > 第32頁

第32頁(1/2)

目錄

他有些恍惚地慢慢張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是。」

「承認了。」裴虞轉身取了一杯酒,回來臨空灑在裴子西面前,酒液順著玉磚浸到了他的衣擺,裴子西愣愣地看著,又愣愣地聽著裴虞說:「季蘊死在了獨山的治玉山莊。」

一聽到「死」,裴子西又是遲鈍了好一會,誰死了?季蘊……季蘊是裴虞從前的伴讀,也是……季老將軍的兒子。

他怎麼死了?為什麼忽然提到他?

「如果當初陳末年的人沒有找到獨山的治玉山莊,季蘊現在就該站在你面前,而我也會早些回來,打碎你們的美夢。」

將酒杯扔在裴子西面前,現在沉穩已非少年時的裴虞也終於露出痛苦的神情,他痛至交季蘊的死,也痛讓季蘊喪命的人是面前這人。

「子西並不無辜,何必怪我心狠,是你殺了季蘊,那個治玉山莊我只告訴過你。」因為從前他是他最信任的人,因為從前,他答應要帶他去獨山看玉。

令人渾身發顫的罪惡縈在裴子西心頭,是他殺了季蘊,貼身掛在胸口上的獨山玉忽然變得冰涼,凍得心也跟著發冷。

他還有什麼臉面告訴裴虞,我是為了拿到給你的生辰禮,害死了季蘊,我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在皇宮裡害怕,因為想你,因為懦弱,求陳末年取玉,才害死了他。

心口貼著一塊罪惡的冰,上面是他手上染上的一條人命。

他確實不怎麼幹淨了,讓青萍因他在酷刑下喪命,逼瘋了宋雲華,害死了季蘊,都是因為他,這樣的他,裴虞不喜歡,他自己也不喜歡。

這次裴虞的話要刺穿他,活生生將他殺得鮮血淋漓,在裴子西無話可說時,他也不停。

「子西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很無辜的樣子,反倒顯得是我無情了,不如這次我把話說完,以後透徹了,也就不用裝那麼累了。」

還有什麼?裴子西心裡甚至已經開始退縮,開始認罪,或許他真的已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無意間犯了很多罪,但還心安理得地說是受害人,還奢望著原諒,還覺得委屈。

他不配如此。

現在他是個伏法的罪人,只等裴虞揭露罪行。

「還有兩件事。」

兩件……或許他還能再承受這兩件罪刑的拷打,裴子西想。

「第一件,你想和陳末年撇清干係,可你明知陳穠月是他的侄女,還跟她走那麼近。」

這個麼?

他最不該誤會的就是他和陳末年有關係,可是現在的一切都在說他並不清白,解釋只是多餘頑固的狡辯,讓人覺得他死性不改——裴虞曾說他脾氣倔強,或許現在應該換這個詞。

但是他還是想否認,想解釋,用最後一絲殘餘的力氣說:「我沒有,我和他不是一路人,穠月也和他不是一路人,她自小照顧我,我只是把她當姐姐,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嗎。」

第18章 亡國之君

「不是一路人,你以為她有多乾淨?」提起這個,裴虞好像不欲多說,很快又繞開話題,說了第二件事,「為什麼青萍剛查出是你讓陳末年去獨山的,她就出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