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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愣愣道,「不過這樣一來,是不是證明我們聊過天的那個網友說的是真話?那應該不是莊臣他們冒充的。」
「應該是,那就說明……關於藥物的事也是真的了。」邊堯說。
我仍然感覺不解:「所以如果那個網友不是SIP組織的人,那我們到底是怎麼被發現的?」
邊堯沉思了一會兒,說:「也不一定就被發現了。」
「啊?什麼意思,剛才你不是說……」
「他發現我們是兩個人,可能只是因為他比我們來的更早,我們蹲點的行為被他看在了眼裡。所以在所謂面試的過程中,他一直在等我什麼時候沉不住氣,而我的確也沉不住氣了。」
「那也是沒辦法,當時他都要走了,咱們還什麼都沒問出來呢。」
「現在回頭想想,當時他準備起身走人的那一出,像不像你買東西時假裝要走,事實上等著老闆追出來給你降價的樣子?」
「哈哈哈哈。」我被他這個比喻給逗樂了片刻,但笑出兩聲之後想到現實又滿臉苦澀。
「我一提小傑他就明白了,我們是通過R得知了這件事,因為R是和我們同時得知SIP是個什麼組織,他比較衝動,直接上網去質疑他們,引起了對方的警覺。但是……也許就僅此而已。」邊堯說。
「你說你是高中生的那一套他聽信了嗎?」我憂心忡忡地問。
邊堯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我又問:「那麼現在怎麼辦?」
「去找這人的父母,希望能說服他們去驗屍。」邊堯戳了戳我手機屏幕,「活人身上驗不出,難不成死人身上也驗不出?那孩子在視頻里明顯精神恍惚,肯定有問題。」
「啊?」我被他這想法震驚了,「距離他出事的時候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還來得及嗎?」
「應該剛好能趕上,」邊堯說,「今天是事發後第三天,一般來說,最快也要第三天才能安排好葬禮和火化的流程。」
「可是要去哪裡找?」我琢磨著,「難不成去聯繫發通稿的這家新聞媒體嗎?我們又不是當事人家屬也不是公安機關,對方肯定不會說的。咱也不能告訴對方我們的緣由,不然到時候我們就成新聞了。」
「我想想……」邊堯重新拿過新聞上上下下的翻看——一共就三段話,字裡行間沒有太多細節。他又看了兩次地鐵站的監控錄像,忽然說:「我明白了,你看,出事的地方是九曲路地鐵站,如果出了這樣的意外事件,地鐵工作人員也好周圍群眾也好,肯定是往離著最近的醫院送。」邊堯打開地圖對照了一番,一把扒住司機的座椅靠背,說,「師傅,換目的地,我們去第三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