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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樓思頭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兩難。

好在她見識多了，很快冷靜下來， 冷笑著道，「打不過我們家老闆， 就對我下手， 你這鬼做得有什麼意思？我和你無冤無仇的， 你要想對付我們老闆， 你去找他呀，幹什麼欺負我這個弱女子？」

空間扭曲， 一團黑氣憑空出現。樓思對這種東西沒有好感，臉色瞬間又難看了幾分。

「你不需要用話來激我，我活了近千年，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那團黑氣里似乎有什麼東西，用著男女不分的音調笑著道，「我只是覺得有點好奇，你有什麼特殊之處？我那麼多個手下都栽在了你手裡。」

樓思心咯噔兩下，面上卻是不顯，一臉的茫然，寫著「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幾個大字，「什麼手下？我這人與人為善，從不殺生。」

那團黑霧顯然沒想到樓思這麼厚臉皮，被她這番厚顏無恥的話給震到了。半晌，他古怪的笑出聲來，只可惜聽不出喜怒。它繞著樓思飄了幾圈，黑氣中一道銳利的視線緊盯著樓思。

過一會兒，那團黑霧才再度開口，「我大概明白為什麼他會看中你了。」

樓思揚眉，「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嗎？」

黑霧：「……不，是因為你和他一樣無恥。」

被人說是無恥，樓思卻不感到羞惱，甚至還得意的笑了，「謝謝你的讚美，可你要知道，即便是這樣，我也還是不喜歡你。」

聽到這話，黑霧沉默了半天。

大概是被她的厚顏無恥震驚到了。

許久，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倒是很喜歡你，不如跟著我吧？我可以讓你獲得真正的永生！」

真正的永生？

類似的話語，她好像在哪兒聽過。

哦，想起來了，和蕭瑞明勾搭在一起最後被他反噬了的那個法醫宋和，也曾說過類似的話。真難為他們，會把那種方式當成所謂的永生，也不覺得噁心得慌。

這麼想著，樓思也就這麼說出來了，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嘲諷，「這不過是給你們搶奪他人身體，吞噬他人靈魂的惡行披上一件外衣而已。說得好聽點叫永生，說不好聽點你們這叫畜生。」

死後的世界也是有規矩的，大多數鬼也都能遵守，但鬼多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多了。有些自以為是的鬼，不甘心就此投胎，開始想著要怎麼長長久久的在這個世界活著。於是，所謂的永生應運而生。

通過搶奪他人身體在人間生存，利用自己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記憶在人間肆意妄為，這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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