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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搶奪他人身體在人間生存，利用自己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記憶在人間肆意妄為，這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永生。

樓思對此並不感興趣。

「我之前一直以為，那個會邪術，活了上百年甚至可能是近千年的所謂的術士，已經伏法了，現在想來，在遊樂園被我們抓到的那隻鬼，只是個幌子而已吧。」樓思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們在黃金寨的時候，你也在，只是沒有露面。」

黑霧沒出聲。

「幾百年前，那個教唆白梅，用邪術害死潘夫人孩子的術士，是你吧？而在幾百年後，你又找到了她，告訴了她所謂的能重新活過來，和她少年郎恩恩愛愛一輩子的辦法。你讓她鳩占鵲巢，從而達到所謂的永生。」

「哦，差點忘記了，那個所謂的法醫宋和，大概也是從你這兒學到的所謂的永生法子？可憐他們以為自己要成為世界的主宰，殊不知他們都只是炮灰而已。你把他們當成蠱蟲來養，可惜還沒分出勝負呢，就全被我們宰了，很不開心吧？」

「還有上門找我麻煩的幾隻蠢鬼，一開始我以為都是蕭瑞明使喚來的，現在想來大概也有你的手筆。你對我這麼上心，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對不起，我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對你不感興趣。」

說完這話，樓思便閉上了嘴，一副「我不打算再和你說話」的模樣。黑霧似乎沒想到她會猜到這麼多，而且基本都猜對。起初他以為司銳看中樓思，是因為她能看見鬼的緣故，現在想來，大概也沒那麼簡單。

樓思這個女孩子，還挺有趣，可惜啊，不能收歸自己麾下。

黑霧有點可惜。

「投胎有什麼好呢？你一生的努力都隨著投胎消失了！難道你真的甘心嗎？」黑霧還想誘惑她，「你以為做鬼好玩嗎？不，做鬼的時候，受到的禁錮更多。這不能做那不能想，只能渾渾噩噩的熬過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等來一次投胎。你想過那種日子嗎？倒不如跟著我，我可以讓你享受到真正的自由。」

樓思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它。

黑霧有些生氣，覺得樓思就是那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他好心好意要幫助她，她竟然不領情！它冷笑著，「那你就在這裡等著司銳來救你吧，只是，你能不能等到他來救你，可就不一定了。」

說完它一陣扭曲，很快消失。

樓思看一眼滾燙的岩漿，舔舔乾涸的嘴唇，無聲嘆氣。

它說的倒是沒錯，在她被岩漿吞噬，或者是活生生熱死之前，能不能等來她家老闆的救援，還真不一定。死倒也沒什麼，她就是遺憾，自己點的外賣還沒得吃上一口。要知道，那可是她心心念念好久的外賣。

樓思掏出手機，嘗試著發消息，不出意外的沒一點信號。她又在心中默念幾聲，想著司銳能不能聽到她的呼喚找到她的位置，可惜她嘗試了半天，仍舊沒有動靜。她嘖一聲，乾脆蹲下來，開始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