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守株待兔(中)(1/2)
通明殿,殿前東區,古老氏族秩序管理委員會氏族聯合調查團分部。
長久以來,氏族聯合調查團位於通明殿的分部都是整個天庭氏族聯合調查團里最沒排面的存在。
而之所以沒牌面,得益於其惡劣的治安管理環境所導致的一直以來通明殿的氏族聯合調查團結案率穩居整個天庭的倒數第一。
通常情況下,氏族聯合調查團的整體結案率是維持在百分之九十七以上的。
而之所以是百分之九七,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自氏族聯合調查團成立以來,通明殿分部就堅定的擁護著其低於百分之一的地區結案率。
當然,對於此項數據無論是氏族聯合調查團總部還是其它分部都是表示理解的。
因為在通明殿區域,不只有著可以光芒正大的和氏族聯合調查團搶活的「天帝親衛」們,還有著大量遊手好閒喜歡「見義勇為」的有熊氏族人,往往突發事件從發生到被有關人員介入處理只需要數秒鐘的時間。
而這個時間,一位正常的氏族聯合調查團的隊員尚且沒有走出分部的大門。
據統計,氏族聯合調查團通明殿分部全年出派隊員十七萬九百六餘次,在抵達案發現場前事件被解決的情況就有十六萬八千八百次。
如此驚人的數據固然代表著通明殿區域的治安情況極佳,卻也意味著這個地區在治安管理領域的競爭已然到了白熱化的境地。
只不過,理解歸理解,這絲毫不耽誤在氏族聯合調查團內部為通明殿分部掛上調查團養老院、移動的執法記錄儀的標籤。
而就在今天,這個長久以來都門可羅雀的調查團養老院由於雲中君烏啟的離奇失蹤而變得熱鬧了起來。
當然,失蹤只是對外的說法,任誰見到如今已經被進行過緊急處理的那片事發地點之前的景象心裡都是很清楚那位飛揚跋扈的雲中君肯定是連渣都不剩了。
此時,氏族聯合調查團通明殿分部大樓的主會議室,諸多來自不同氏族的子弟正圍坐在桌前聽取著經由通明殿分部收集到的事發地資料。
桌面上投射有事發地的全角度信息集合立體投影,一位容成氏常駐通明殿區域的氏族聯合調查調查員站在主會議室的一側,指著投影上浮現的諸多光屏一一的描述著相應的分析結果。
這位來自容成氏支脈的調查員描述的很詳細,可是在場諸位來自不同氏族的子弟卻是沒什麼心情去聽她的講解。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他們匯聚於此並不是真的為了查明烏啟究竟是怎麼死的,可真要去沒頭沒腦的找兩個沒有任何顯著特製標識的人卻也是沒有半點頭緒。
就這麼在那位容成氏常駐調查員有條不紊的敘述中沉默了半響,一位座位靠前的古老氏族子弟敲了敲他身前的木質長桌,示意那位調查員暫停一下講解,隨即目光轉向了那位坐在他對位的來自容成氏族地的常任調查組長說道:
「我說容旭,難不成你就打算讓我們在這裡乾等著不成?!」
「這事兒是你們帶頭搞出來的,現在我們大張旗鼓的來了通明殿這邊,就是來這裡和涼水兒的?!」
說到一半,這位來自軒轅氏的古老氏族子弟的目光向著整個主會議室掃視了一圈,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到現在一個青陽氏的人也沒見到,是不是你們兩家打算拋開我們這些人單幹了?」
聽到了這話,在場的諸多氏族子弟也是不由得議論紛紛,原本安靜的主會議室一瞬間就變得喧鬧了起來。
和古老氏族秩序管理委員會不同,氏族聯合調查團里不僅僅有古老氏族的子弟還有著大量的新興氏族子弟作為協辦參與其中。
這次涵蓋了整個氏族聯合調查團的大行動也是不可避免的引起了許多聽到風聲的新興氏族的注意。
所以此刻在主會議室的與會人員除了當初在臨時會議上支持少昊青陽氏的那些古老氏族派出的精英子弟外還有著為數眾多想要混水摸魚的新興氏族子弟。
從軒轅氏的族人嘴裡說出了少昊青陽氏和容成氏的人打算偷偷摸摸的截胡的推測,無論是這些了解真相的古老氏族子弟還是對此一知半解的新興氏族子弟的反應都很大。
古老氏族的人原本雖然有注意到少昊青陽氏的人沒來參加會議,可是見到臨時會議的他們這一方的牽頭人容成氏和軒轅氏族人在場也沒有多想。
而新興氏族子弟卻是為短時間裡就有天庭巨頭暴斃乃至如此古老氏族子弟齊聚通明殿的陣勢所驚,暗中猜測此事怕是牽連甚廣,注意力也是一直集中在這幾大古老氏族的族人身上。
毫無疑問,在會議的一開始軒轅氏和容成氏的人就產生了內部分歧,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面對便起譁然的會場,容成氏的容旭連頭都沒有抬,只是輕輕的學著軒轅氏的那位氏族子弟一般敲了敲桌子,就好像是他的手指有著神奇的魔法一般,隨著那不大的敲擊聲傳遞,喧鬧聲由內而外的一點點消失了。
要知道,如今的這些年輕的氏族子弟可不是類似朝會殿的那些立體投影,也就不存在被「權限」靜音的問題。
所以說,能夠讓他們一瞬間安靜下來,已然不是人的個人實力所能實現的事情了,唯有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才可以實現這一點。
會讓人形成如此的習慣,可以想像容成氏的這位容旭並不是一個像是容成氏給普通天庭人的印象般那麼好相與的人。
實際上也是如此,相比較低調護妹的姜水來說,倘若不考慮血脈的因素,這位容旭的性格反倒是更像是一位烈山氏族人。
也許是無數年終於產生的一個畸變個體,容旭在繼承了容成氏的智慧的同時也具備了非同一般的戰鬥天賦。
在姜水不曾掌握神通之前,整個氏族聯合調查團的年輕一代里,也唯有掛名在此的姬雄可以與其爭鋒。
只不過姬雄呆在氏族聯合調查團里的時間一年到頭也沒個個把月,容旭早在他不在的時間裡將自己的威嚴傳達到了年輕一代調查員的內心深處。
一如容成氏的習慣,這種傳達威嚴的手段有著許許多多見不得光的地方偏偏又不暴露在陽光下。
有實力,有手段,有背景,這些綜合起來也就造成了那近似魔法的一幕。
對於眼前的景象容旭沒有絲毫意外。
因為習慣並不是一天養成的,在氏族聯合調查團的內部會議里他已經不止一次的這麼做過。
雖然此刻諸多的氏族子弟所代表的並只是氏族聯合調查里的一位調查員還有他們身後氏族的利益,可是已經形成的習慣卻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只見他歪著頭對坐在他對側的那位問話的軒轅氏支脈子弟祁亭晚說道:
「沒來的氏族子弟這麼多,難不成還都和我有所勾結?」
「倘若真是這樣,我覺得似乎你們聽話的坐在這裡喝喝涼水也並無不可。」
「畢竟這會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亂叫的!」
「我也是挺納悶的,難不成有些古老氏族沒人了嗎?派了個旁姓的東西來辦這麼重要的事情?」
這話沒說完,坐在容旭對側的祁亭晚就「嘭」的一聲拍在了身前的長桌上。
整個長桌隨著祁亭晚的動作盪起了劇烈的震動。
所幸的是這氏族聯合調查團的會議室大多都是仿照朝會殿的格式所制,這長桌是直接固定在地面之上的、也結實的很,哪怕是硬生生的承受了祁亭晚這位實力接近王牌精英水平的軒轅氏子弟一掌也只是微微的出現了個弧印,並不影響它堅持到這場會議的結束。
只不過,從祁亭晚嘴裡吐出的話來看,這長桌能否倖存到最後尚且還是個未知數。
「容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祁亭晚怕你這個所謂的年輕一代無冕之王,還是對我們軒轅氏的安排有什麼意見?!」
面對激奮中起身對其怒目而視的祁亭晚,容旭原本還算挺直的腰很是隨意的軟了下去、半躺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用眼角瞟了一眼似乎馬上就會越過長桌撲過來的祁亭晚,不緊不慢的拿起了放在他身前桌上的水杯度了半口,也不知是衝著誰的應到:
「我怎麼敢對軒轅氏的安排有意見?……」
「只不過啊,你祁亭晚還真是扛不起軒轅氏這杆大旗!」
說完這話,容旭也不管對面的祁亭晚如何,眼睛一閉,卻是不睬人的假寐了起來。
反觀祁亭晚看著容旭這副模樣眼裡閃過了一絲厲色,倒也沒繼續的對罵下去。
對方明白出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也真的不再理會,無論他在這種場合是不是繼續懟回去都是在丟人現眼了。
冷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諸多氏族子弟,有些僵硬著身子落座的祁亭晚有些不忿的看了眼兩人上首處空著的位子。
誠然,此刻絕大多數的古老氏族子弟乃至新興氏族子弟都已經到場與會。
可是無論是有熊氏的姬鷹還是烈山氏的薑糖姜水兄妹乃至有巢氏、燧人氏的人都尚且沒有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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