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美人心計(1/2)
王士禎,號漁陽山人,世稱王漁陽,官至刑部尚書。乃是清朝順治和康熙年間著名的詩人,也是清初文壇公認的盟主。
王士禎原名王士禛,因避雍正諱,死後於雍正和乾隆年間兩度更名,分別為士正和士禎。一生的著述五百餘種,詩詞更是達到四千餘首,主要有《漁洋山人精華錄》和《蠶尾集》等著作。
王世貞則是明朝嘉靖、隆慶和萬曆時期著名的文學家,官至南京刑部尚書,死後追贈為太子少保。
其人同樣獨領文壇二十餘年,著有《弇州山人四部稿》和《弇山堂別集》等巨著,與李攀龍、徐中行、梁有譽、宗臣、謝榛、吳國倫合稱「後七子」。
而「一蓑一笠一扁舟」和「歌起處,斜日半江紅」正是他二人的詩詞。
陳破虜沒有開天眼,也沒有前算五百年後算五百年的本事。不用懷疑,這些暗語肯定又出自王黎之手。畢竟,在這個時代能夠知道二王的唯他一人,用他們的詩詞作為碰頭的暗語,根本就不用擔心暴露了暗樁們的行跡。
張鴻安是諦聽堂中的老人,雖然聽不懂陳破虜口中說的是些什麼,卻也並不太在意。短暫的愕然之後,便隨著陳破虜和執事進入了紅袖招。
穿過大堂,繞過假山,經過一條蜿蜒曲折的迴廊和蒼翠的小竹林,來到紅袖招一層院落的最深處,一座名喚寒煙閣的小院便躍然出現在三人眼前。
「公子,裡面請!」
執事將陳破虜和張鴻安二人引至門口,再次伸手示意,眼睛微微一眯,轉身離開寒煙閣來到竹林內,牢牢的守在林中唯一的道路上。
他不是陳破虜派遣到荊州的嫡系兄弟,甚至也沒有見過陳破虜的真面目,他只是紅袖招的當家花魁韓思思在荊州親自遴選出來的暗衛。
但是,他卻知道陳破虜口中那兩首詩詞代表了什麼,也知道接下來他需要做些什麼。
推開寒煙閣的大門,陳破虜和張鴻安緩緩走進堂中,一名俏麗的女子迎了上來。
那女子一襲雪白長裙拖在地上,衣擺上幾朵蓮花吐蕊,烏黑的青絲盤成髮髻,上插著一枝金步搖,金叉上的吊飾顫顫巍巍的垂在耳尖。眉不描畫而黛,膚無粉敷如脂,雙眸似泉水清幽,丹唇若櫻桃紅潤。玉趾輕輕一挪便顯出她那裊娜的身段,萬種風情頓生。
「朱厭軍第一營副指揮使韓思思拜見將軍!」見頂頭上司親赴荊州,韓思思心中一喜,也不管張鴻安還在一旁納頭便拜。
「韓指揮坐下說話。」陳破虜點了點頭,雙手微微一虛扶,然後當仁不讓的坐在堂中的案椅上,向韓思思略略介紹了一下張鴻安的來歷,接著問道,「劉表軍中可有什麼異常之處?」
韓思思陪著張鴻安坐在一旁,理了理思路回道:「這劉表治理荊州早已習慣了無為而治,地方上倒是沒有什麼大的調整,不過整個軍中卻因為月初張黑子的那場伏擊,餘波依舊還在繼續。
先是蔡瑁被奪了荊州水軍大都督之職,然後劉磐揮師蔡陽奉命將劉備驅逐至鄧縣一帶,緊接著劉表再借前事剝奪了蔡和襄陽城門校尉的職務,荊州蔡氏在名望上已經遠非昔日可比。」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亂世之中,那些所謂的名望和清譽終究還是太虛,只要他蔡氏家族軍權在握,縱使那守戶之犬剝掉了他們身上所有的官職,又能奈何蔡氏幾分?」
張鴻安冷冷一笑,室內的氛圍跟著一冰,僅存的眸子裡仿佛也蒙上一層寒霜。
陳破虜知道張鴻安對於劉備的仇恨,也知道她了解蔡瑁與劉備之間的種種分歧與不合,難免會站在蔡瑁的角度對劉表抱著極大的反感和戒心,言語中總會有些不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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