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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連橫(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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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寧僅僅只是在荊州和六安戰役中出過場,而黃忠也只不過比甘寧多了一個青龍峪和陽平關,但是這並不妨礙張松對他們二人的了解。

畢竟,他現在已經光榮的成為了他們之中的一員,他很快的就知道了這二人同樣有不弱於太史慈的身手。

張松遲疑了片刻:「軍師和漢升以及興霸、伯循等四位將軍馳援公達,兗州定然無恙。但是六安和安陸兩戰,孫文台吃了兩次大虧,若是孫文台再次興兵,必然盡起揚州數郡之力,子龍將軍他一人能堅持的住嗎?」

「子喬剛離開西川,莫非便忘記了益州之鄰現在已經隸屬於主公?」司馬懿雙眼一翻,瞪了張松一眼,仿佛在責怪張松在川經營良久居然不知道荊州當下的局勢。

「荊州的情形你比我們更加清楚,雖然說它沒有多少名將,但是他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水軍有蔡德珪、張允和黃祖,馬軍與步兵有文仲業、霍仲邈和梁綱,後起之秀也還有馬氏五良和蔣琬蔣公琰。

至於謀士與大將則有賈文和、蒯異度、閻文紀、張文遠以及魏文長數人。單純從兵力多寡而言,荊州或許不敵江東人口,可是要論戰陣殺伐沙場攻略,恐怕孫堅便是起盡江東大軍也只能隔江遠觀望洋興嘆。」

張松點了點頭,漸漸放寬心思,突然間眉頭一皺想起一事來,急忙問道:「那子度可知曉其中奧妙?」

「子度應該不知!」司馬懿要了搖頭,「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幾事不密則成害,子喬也是飽讀詩書之人,當知其中兇險,自然不可以常理推之。

子度既然已經投效主公,雖說勿需隱瞞,但是他終究還在劉璋治下,身處敵國,放眼四周儘是豺狼,若是一個不小心為枕邊人或者家中小廝知曉,豈不是將他置於危險的境地?」

張松嘆了一口氣,暗自信服。

……

秦宓,字子敕,廣漢郡綿竹縣人,益州著名的學者,為人聰慧善辯。

本來他早已準備效仿胡昭以書為伴終身不仕的,所以,這些年來不管是州郡還是劉璋的召喚,他總是推病不去,甚至在益州治中從事王商推薦他的時候,他也一口拒絕。

只是後來覺得有些傷了老友的情誼,推脫不過,方才前往王商府中住了些時日。

益州書佐彭羕曾對人言:伏見處士綿竹秦宓,膺山甫之德,履雋生之直,枕石漱流,吟詠縕袍,偃息於仁義之途,恬惔於浩然之域,高概節行,守真不虧,雖古人潛遁,蔑以加旃。

而《三國志》的作者陳壽也言道:秦宓始慕肥遯之高,而無若愚之實。然專對有餘,文藻壯美,可謂一時之才士矣,宓辨其不然之本。又論皇帝王霸龍之說,甚有通理。

足見其品德高潔。

然,這所謂的退隱和不仕都終結在了黃權登門拜訪之前。

秦宓領了密令,隨同兩名副使和十餘名士兵一路上餐沙飲露風塵僕僕沿江而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一行人便從成都的治中從事府出現在豫章郡的郡衙之中。

原來,自從孫堅打算再次兵發荊州之時,他便把他的刺史府從建業遷到了毗鄰鄱陽湖畔的豫章郡南昌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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