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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黃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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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髯老兵等人以及那校尉一行都向馬路旁轉過去,只見一輛馬車停在馬路旁,數名侍衛站在馬車兩側,手按腰刀目不轉睛。車簾一卷,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馬車中鑽了出來。

赫然正是荊湘風流蒯異度!

蒯越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在侍衛的陪護下緩步來到眾人身前:「你等這是幹什麼?都是軍中男兒為何打算拔刀相向?」

原來,不止這虬髯老兵緊緊的握著刀柄,那校尉和司馬同樣將手緊緊的按在腰間。看來若非蒯越當場制止,這四合院門口只怕馬上就得上演一番全武行。

「異度先生!」虬髯老兵放下手中的刀柄,朝蒯越行了一個軍禮道,「我等乃是奉劉都尉在此監守黃中郎將的兵士,這夥人則自稱是襄陽?水軍張都督的麾下,奉張都尉之令前來提取黃中郎將!」

「你說什麼?黃漢升關在此處?不是一直都關押在獄中的嗎?」蒯越指了指眼前的四合院,詫異的看著虬髯老兵。

虬髯老兵點了點頭道:「回先生的話,昨日我家都尉從州衙回來後,說是因先生諫言和主公之意,黃漢升已不在適合監在獄中,需另設一處院落單獨看管。因此小的才奉都尉之令,暫時將這黃漢升拘押於此。」

「這倒是,蒯某昨日確實曾與主公諫言,只是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麼快!」蒯越頷了頷首,又轉向那校尉道,「不過,既然他們是奉劉都尉之令看押黃漢升,自然沒有問題。那你等卻又是為何前來此地?所行何事?」

「稟異度先生,我等一行乃是奉我襄陽?水軍張都尉的將令,前來提取黃漢升至水軍大營,至於具體原因都尉不曾告知,我等委實不知!」校尉和司馬齊齊向蒯越行了一禮。

蒯越捋了捋頷下的長須:「此事雖不合常理,不過你家張都督是主公的外甥,而劉都尉卻是主公的侄子,他們二人乃是至親,或許是劉都尉欲借張都督之手看管也未可知。

畢竟這黃漢升的部曲也在劉都尉的麾下,劉都尉應該是怕走漏了風聲吧。既然你等是奉張都督的將令前來提取黃漢升至你那水軍大營,你等的令牌呢?」

校尉朝那虬髯老兵努了努嘴:「這不是給他了嗎?結果他還不相信我等的身份!」

「那令牌可是假的?」蒯越看了虬髯老兵一眼。

虬髯老兵搖了搖頭:「不是!」

「既然令牌不是假的,那你還有什麼質疑?還是說,你是想因此事挑起我荊州水陸兩軍的混戰?」蒯越眼神逐漸轉凝。

說話間,蒯越就將一頂大帽子輕飄飄的蓋在那虬髯老兵的頭上,但虬髯老兵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雖然不是什麼司馬、校尉,甚至也不是屯長,卻是劉磐的貼身親兵,所以他敢質疑張允麾下的司馬和校尉。但是,在面對這個荊湘風流,他可不敢露出半分不滿的神情。

蒯越,這個荊州赫赫有名的士子,連主公這個荊州的主人見到蒯越的時候都要叫上一聲「異度先生」,他一個連主公的狗都算不上的丘八哪裡敢有半分的不敬?

至於心中的那點疑惑,虬髯老兵早就拋諸於腦後了,急忙將令牌恭恭敬敬的還給對面的司馬。

蒯越點了點頭,又拍了拍虬髯士兵一下:「軍中法紀森嚴講究令行禁止,你只管奉命便是,明日我自會去問你家都尉和張都督。」說罷,蒯越朝身旁的侍衛擺了擺手,重新回到馬車上。

馬鞭輕揚,馬匹長嘶,馬車轉了一個彎在暮色中緩緩離去。

目送著蒯越離去,那司馬惡狠狠的瞪了虬髯老兵一眼,一腳踢了過去:「還不快給老子帶路!」

「特麼的,你是什麼玩意,竟敢踢老子?」那虬髯老兵沒有注意,差點被一腳踢了個踉蹌,勃然色變,腰中的長刀唰的一下抽出來指著那司馬破口大罵。

四合院前後巡邏的兵士和門口的衛士同時飛奔至虬髯老兵身後,手中的長刀短劍、斧鉞鉤叉齊齊指著校尉一行人。而校尉及司馬身後眾人同樣的舉著手中的利器兵戈相向,大戰一觸即發。

校尉冷笑一聲,撥開眾人越眾而出,走到那虬髯老兵身前,一巴掌狠狠的摔在老兵臉上。

「特麼的什麼玩意,一個麻雀大的丘八竟然敢以下犯上?誰給你的膽子,是你家劉都尉嗎?還是說你本來就像異度先生說得那樣想挑起兩軍之爭?要是在老子軍中,老子早就把你丟到江中去餵了亡八!」

老兵憤憤不平,臉上青筋直冒,手中的刀已越來越控制不住急劇的抖動,但是聽到校尉那句「異度先生」,心裡卻驀地一驚。

剛才蒯越也是這麼問自己的,如果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麼事,蒯越以及主公肯定先入為主,自己和手下這幫兄弟除了上斷頭台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想到這裡,老兵的整顆心頓時都涼了下來,仿佛一瓢冰水從頭上一直淋到腳。

「你們有種,今日之事老子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下次最好不要撞在老子手中!兄弟們走!」老兵摸了摸臉上的手指印,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瞪了校尉和司馬一眼,鏘的一聲長刀入鞘,怒喝一聲,大搖大擺的朝大道上走去。

「頭兒,不和他們交接一下嗎?」一個小兵弱弱的朝虬髯老兵問道。

虬髯老兵嘿嘿一笑,目露凶光一腳踢飛那名小兵:「交接?交接個屁!老子跟隨都尉征戰這麼些年都沒有受過此等惡氣,你還想回去再受這等鳥人的惡氣嗎?老子生的還沒有那麼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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