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再見(1/2)
王斷一把刀一柄劍就已吧醉玲瓏和彥達縛所有前往董卓的路都堵死了,董卓安然退了出去,但可惜的是,他同時已切斷了自己的退路,他千算萬算機關算盡也沒有算到他們的目標並不是董卓,而是自己!
「呂將軍,助我一臂之力!」
見絲網已迎面落下,王斷一聲驚呼,大急之下,雙腳牢牢的抓住地面,身子突然向後仰天斜倚一招鐵板橋恰恰避過頭上的武器,四名舞女卻已來到頭頂。
哼,還真拿豆包不當乾糧,呂某堂堂虎賁中郎將昂藏的九尺男兒,一桿長戟壓天下,在呂某面前竟也想逞凶?
呂布冷哼一聲,怒髮衝冠,騰空一縱躍至醉玲瓏和彥達縛身前,一把擋住二人的兵戈,接著手中的長戟順勢一挑,一張案桌驀地拔地而起狠狠的砸在一名舞女身上。
舞女慘叫一聲,手上的繩索落地,王斷就地一滾,滾出絲網籠罩的範圍退到院落中,還不等眾人再圍上來,一把抓過身旁的士兵就地一拋,那士兵頓時如石砲一般飛入網中,藍汪汪的寒芒扎入他的胸前後背,一股股藍色的血液流了出來,他還來不及慘叫便已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舞女們經此一阻,又被王斷拉開了距離。
八名壯漢冷哼一聲分成兩撥,一撥縱身撲向王斷,另一撥則竄至四名舞女身旁,將她們攔腰抱起大喝一聲就地一甩,四名舞女亦如飛天的仙女一手牽著絲網的繩索,一手卻已將絲帶拋在屋檁上憑空飛躍,手中的絲網再度張開藍盈盈的大嘴。
「素女結念飛天行,白玉參差鳳凰聲。」飛天!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飛天!
「嗖嗖嗖!」
可惜,素女已結念,鳳凰還未起,百十道尖銳的嘶叫已經破空而至。相府外的院落中、牆垣上密密麻麻站滿了西涼勇士,俱皆張弓搭箭看著堂下眾人。
兩聲慘叫,一名壯漢和一名舞女已身中數箭,仿佛兩隻站在堂上的此謂。醉玲瓏斜了彥達縛一眼,彥達縛再度從懷中掏出一件物事就地一放,煙霧再度瀰漫在大堂上,同時和身撲進呂布的長戟範圍。
醉玲瓏卻往後一踮,高高躍至屋檁上,從懷中掏出一支長笛,橫在唇邊。
一道道靡靡的音符從長笛中飛了出來,似炎炎夏日裡飄起的清風,又如凜凜冬季里當頭的暖陽,院落和牆垣上的弓箭手只感覺塵思倦盹昏昏欲睡,眼皮山一樣的沉重,手中的弓箭亦仿佛一塊塊燙手的山芋,叮叮噹噹的掉了下來。
「閣下潛蹤匿影鬼鬼祟祟,究竟是何方人士?」呂布一腳踢在彥達縛手臂上,彥達縛一個踉蹌,一桿方天畫戟已從濃霧中冒了出來出現在醉玲瓏眼前。
王斷同時心中一凜,使勁咬了咬嘴唇,舌綻春雷:「你不是醉玲瓏,你是崔十娘!」
竹笛聲斷,怒喝聲起,眾人腦海頓時一清,搖了搖頭重新穩住手中的弓箭緊緊的瞄著堂中。
可是堂中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除了已死得不能再死的那名壯漢和舞女,醉玲瓏一干人等早已渺無蹤影,甚至中郎將呂布亦不見了行跡。
屋頂上只留下一個大的窟窿!
……
哼!又讓這狗賊撿了一條命!
崔十娘站在另一道屋頂上,看著彥達縛及麾下眾人已悄然消失在坊市中,看著眼前的呂布冷笑一聲:「呂奉先,你還真是那董賊的一條好狗,今日若非是你,本姑娘定取了董賊的狗頭!」
「哈哈!你真當呂某好欺是嗎?你們的目標是王斷吧?」呂布方天畫戟斜指崔十娘,臉上說不出的桀驁,「醉玲瓏,哦不,你就是王斷口中的崔十娘吧,你們煞費苦心潛入董府刺殺王斷,呂某不與你們計較,但是今日你們打擾了老夫人的壽宴,呂某就放你不得!」
「就憑你?」崔十娘嘲諷的看了呂布一眼,手中的長笛在嘴邊一吹,一枚黝黑的暗器如黑色閃電般兀的竄至呂布身前,隨後在屋頂上猛地一踮,人亦如鴻雁一般向後飛去。
哼,江湖手段,難登大雅之堂!
呂布輕蔑的看著眼前的暗器,方天畫戟一抬正中暗器,「叮噹」一聲星光四濺,暗器落地。
接著,口中一個乾淨利落的忽兒響起,赤兔寶馬一聲長嘶從府中飛了出來,呂布輕飄飄的落在馬背上,雙腿猛地一夾,健馬如飛遠遠的跟在崔十娘身後。
望山跑死馬,呂布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心目中的三教九流江湖手段竟然真的讓自己有些狼狽不堪。
崔十娘的身影仿佛就是自己眼前的那座山,無論自己在巷陌中如何追趕,她始終就在坊市的屋頂上騰挪,眼見就要追上了,她卻又換到了另一條巷陌的屋脊上,她的身影始終就在自己的前方。
終於,前方就是直城門了,呂布咬牙切齒的看著那道穿衣蝴蝶般的身影,這下我看你還怎麼逃!
崔十娘望著近在咫尺的直城門和緊追不捨的呂布冷笑一聲,做了一個令呂布驚訝的動作,只見她忽然從屋頂上翻身下來,落在一匹早已準備好的馬匹上,手中的短劍朝那韁繩一揮,接著一把插在馬屁股上,在守城兵士還來不及設置路障的時候,亦如一道如利箭一般從直城門竄了出去。
哈哈,天下寶駒,有誰可比擬呂某的赤兔寶馬?這崔十娘不是被我追昏了頭吧!
呂布仰天長笑,胯下稍稍用力,赤兔寶馬緊隨著追出城門。
出了直城門,左轉堨水陂眼前便是項羽一場大火少了幾個月的阿房宮遺址,又行了兩三里路,見那崔十娘離自己已不足一箭之地,呂布取下寶雕弓,又從箭壺中掏出一枚利箭,弓如滿月,箭似流星,一道破風聲起,前方的馬匹悲鳴一聲一頭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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