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漢朝的梃擊案(2/2)
「若是靜養得當,以皇甫侍郎的根底,或者大半年後便能痊癒!」
「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本官太醫令吉本!」
「吉太醫,你就留在這裡候著吧!本官自會向相國如實稟報,皇甫侍郎就託付給你了!」賈詡捏了捏袖中的腰牌,也不與皇甫陳氏二人打招呼,轉身施施然走了出去。
……
一路的緊趕慢趕,皇甫堅壽和靈兒終於在戌時趕到了雒陽城。然而,令二人沒有想到的是,迎接他們的並不是阿翁嚴肅端方中透著的和藹,而是阿母和靈兒大嫂哀哀欲絕的哭泣聲。
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昏睡不醒的阿翁以及床前的太醫令吉本,皇甫堅壽都鐵青著臉,靈兒卻是潸然淚下,他們沒有想到他們才出去短短几日,就差點再也見不到阿翁了。
「董卓狗賊,老子與你勢不兩立!」皇甫堅壽憤恨的踢了一腳霍然轉身就欲向宮中走去,突覺衣擺一緊,吉本已緊緊的抱住自己,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大郎,稍安勿躁!」
皇甫堅壽冷笑一聲,一把封住吉本的衣襟將其提到身前:「稍安勿躁?老子還能安得下來嗎?吉太醫,久聞你一向忠心耿耿碧血丹心,竟不想你也屈服了那狗賊,怎麼著?你怕我去把你那主公給殺了嗎?」
「大郎!」吉本依舊揪著皇甫堅壽的衣角不放。
「吉太醫,你再不放手,老子連你一塊揍上一頓!」皇甫堅壽已如餓極了的野狼一般,雙眼密布著濃濃的血絲。
「放開他,讓他去!」
驀地,簾後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吉本迅速放開手中的衣角,一道人影輕飄飄的從簾後轉了出來,站在二人身前,嘲諷的看著皇甫堅壽。
「兄長,你是輕功蓋天下呢還是武藝冠江湖?竟然說出如此眼高手低的話來,羞也不羞!」
皇甫堅壽當然知道董卓不是那麼好殺的,董卓起身行伍,真正的身經百戰,經過的刺殺沒有百十回也有一二十次,哪一次傷著董卓半根寒毛了?更何況,現在的董卓身邊還有一個一戟壓群豪的三姓家奴?
可那又怎樣?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這世上總會有一些人事勿需考慮利弊得失,只需要一股傻氣和一腔的熱血!
比如暗窟中的孫才,比如廣宗城的丁大勇,比如下河灣的華雄!
但皇甫堅壽沒有想到的是來人竟是他的兄弟,皇甫酈一現身就給他澆了一瓢涼水,將他的滿腔熱血潑的冰冷,張目結舌的看著皇甫酈:「酈弟,你怎麼在這裡?你攔著我幹什麼?我阿翁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
皇甫酈瞥了皇甫堅壽一眼,直接越了過去走到靈兒身邊,拾起一條凳子拍了拍靈兒的肩膀,輕輕的擦了擦靈兒眼角的淚水說道:「放心吧,大伯看上去遍體傷痕,實際卻沒有那麼嚴重!」
「皇甫酈,你還是人嗎?這樣都還不算嚴重?那要怎麼才算是嚴重?」
見皇甫堅壽雙目怒瞪,吉本朝外描了一眼,見侍郎府大門早已關上,屋內再無他人,拉過皇甫堅壽坐下,從懷中掏出一塊腰牌遞給皇甫堅壽說道:「屬下太醫令吉本見過堂主!」
皇甫堅壽接過腰牌,眉毛一挑:「你也是京師堂的人?」
「恩!」吉本點了點頭,「大帥並無大礙,身上的傷口都是些皮外傷,並不礙事!」
「太醫,那為何我阿翁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靈兒一張梨花帶雨的面容湊了過來。
「那是為了演戲罷了!」
「演戲?聽說那賈詡已曾經來過,以賈詡的精明會看不出其中的貓膩?」
「當然是演戲!」吉本苦笑一聲,接著說道,「大帥剛剛出獄本身氣血多有虧虛,再給大帥飲用一些安神助眠的藥汁,賈詡又如何看得出?至於身上和腦袋上的紅傷,也只是為了給董賊看而已。」
「他們不查證?」
「查證?太醫院都是我們的人,如何查證!」
「那我阿母她們?」
「不敢讓她們知曉,她們是真哭!」說話間,皇甫嵩已從床上甦醒過來,強撐起來靠在床頭,悠悠的看了二人一眼,轉向皇甫酈,「石義士的後事處理好了嗎?」
「伯父請放心,侄兒理會的,只是眼目下暫時還不能處理!」
「找到他的家人了嗎?」
皇甫酈嘆了一口氣:「他已經沒有家人了,只是城南還有一個相好!」
皇甫嵩點了點頭,雙眼微微濕潤:「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找到他的相好,如果有了他的骨肉,我們皇甫家族替他養著!只是可惜了德玉麾下那麼一條赤膽忠心的勇士!」
德玉?
這又干王黎什麼事?
皇甫堅壽和靈兒二人一驚,驀地想起臨行時王黎的話來,腦中仿佛被驚雷劈中了一般。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京中水渾,有些事情多看一看多想一想,切勿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