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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大漢朝的梃擊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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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又是一聲尖叫打破了殿中的平靜,一名侍衛跌跌撞撞的爬進大殿中,滾到董卓的腳下:「啟稟相國,今日未時,有一男子手持木棍突然闖進皇甫將軍府邸。將皇甫將軍毆打致傷,臥床不起。」

「廢物!你們特麼的是吃屎長大的嗎?為什麼不攔擊?」

「不敢攔!」

「為什麼不敢攔?」董卓將手緊緊的攥著,手背上虬筋畢露,雙眼也快噴出火來。

漢獻帝、眾朝臣以及董卓麾下的一干將校俱皆幸災樂禍的看著侍衛,他們知道董卓已經處在了怒火的邊緣,那侍衛一個不好,就將給自己迎來殺身之禍。

看著董卓眼中的怒火,侍衛惶恐的低下頭去,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人力大無窮,皇甫將軍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那人腰上掛了一塊相國府中的腰牌!」

難怪這董卓戎馬倥傯卻長得肥頭大耳的,當真是食言而肥。前腳才把皇甫嵩從獄中放了出來,又奪了他的兵權,後腳就來上一出梃擊案?

眾人一片譁然,卻也知道那侍衛的結果已經註定了,閻王爺也改不了他的生死簿!

果然,話音剛落,眾人就覺眼前一亮,一把長刀掠過,德陽殿中驀地飛起一顆諾大的頭顱,鮮血四灑,頭顱在董卓身邊滴答答的滾來滾去。

「皇甫將軍?皇甫老兒早就被老子拉下馬來,現在只是一個戴罪在家的御史中丞,你也敢稱之為將軍?你特麼的是不是不服老子的將令!」

董卓腰刀入鞘,一腳將頭顱提出殿外,鷹視狼顧環視著眾人,在大殿上咆哮,「特麼的是誰在陷害老子?是誰在陷害老子!」

如雷的咆哮聲在大殿中響了一刻鐘才漸漸平息了下來,董卓喘著粗氣的看著賈詡和李儒:「文優、文和,眾所周知本相與皇甫義真確有不合,但本相氣量恢宏,宰相肚裡能撐船,也知道義真是一個善於用兵之人。

本相剛剛決定遷都之時,就已準備帶著義真一同前往長安,結果還未來得及下令,義真便被梃擊所傷。本相懷疑有人在背後陷害我,你們二人誰去皇甫府邸看一看?」

要命!這個時候去查證皇甫嵩的死亡陰謀?沒有個三五日如何能夠查實?

李儒皺了皺眉,沒有說話。賈詡已經上前跨了一步,依舊是那副睡著了的模樣:「稟相國,遷都在即諸事繁雜,相國身邊暫時還離不開文優,詡一個人去足矣!」

……

皇甫嵩依然還住在當初的侍郎府邸。

賈詡一行人來到侍郎府的時候,侍郎府打鬥的血跡還沒有來得及擦掉。

十數名侍衛配著刀圍成一圈,見到賈詡等人,立即半跪於地露出圈子中央的場景來。

地面上坑坑窪窪,血跡斑斑。七八名侍衛捂著傷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還有一人一動不動橫臥於前,臉上一片死灰之色,一條傷口從左胸及腰,衣服仿佛已被鮮血澆透,胸前一片模糊,身旁還放置著一根圓木棍,上面的血跡仿佛數十朵紅梅。

賈詡擺了擺手走到那人身旁,蹲下來伸出手指在那人鼻下探了一探,搖了搖頭,直起身來向那隊率說道:「把具體情況給我說一說!」

「稟校尉,今日未時正好是我們幾個兄弟當班。大約換班不到兩刻鐘,此人就拖著一根圓木棍醉醺醺的闖了進來,邊走嘴裡還邊嘮叨著『這幫泥古不化的孫子竟敢讓主公進退兩難,老子今天非要收拾你們』!」

隊率頓了頓口氣,指著地上的幾名侍衛接著說道:「當時我們還在開陽大道巡邏,就剩下這幾個兄弟在此。這幾個兄弟見有人敢闖侍郎府,言語中難免有些譏笑。結果此人也不二話,操起手中的圓木棍就是一通暴打。

其人力大無窮,幾個兄弟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瞬間便被打倒在地,也驚動了皇甫侍郎。皇甫侍郎聞聲出來與其一番爭鬥,卻也漸漸落入下風。

其中我們一個兄弟傷勢較輕,悄悄的溜了出來,我們才得知侍郎府發生變故。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皇甫侍郎已和我們那幾個兄弟一般模樣。我們所有兄弟憤而出手,才終於手刃此人救下了皇甫侍郎。」

「他是誰?」

「此人身上一塊腰牌乃是相國府上的武師,姓石名凱。我們查清了事情,便急忙讓人稟告到宮中,一刻也不敢耽擱。」

隊率從懷中掏出一塊腰牌遞給賈詡,神色略帶黯然祈求道:「大人,我們知道殺了相國府中的武師闖了大禍,也不敢離開。但我們兄弟一向忠心耿耿,屬下懇請大人念在同為涼州人氏的份上,饒過眾位兄弟一把,就算要了我的腦袋,屬下也在所不惜!」

奇怪,皇甫義真身經百戰一身武功,怎麼會不敵相國府區區一名武師?難道是他在獄中的時候傷了氣血?這石凱既然能夠匹敵皇甫義真為何卻一直籍籍無名?

拍了拍隊率的肩膀,稍稍安慰了一下,賈詡帶著疑惑走進了皇甫嵩的廂房。

廂房中已有數人,皇甫嵩的夫人陳氏和皇甫嵩的大兒媳王氏靜立一旁,四目紅腫兩行清淚,神色黯然泣不成聲。兩名太醫令跪坐於床前各按著皇甫嵩的一隻手脈,搖晃著腦袋,不時的嘆息著。

皇甫嵩雙眼緊閉呼吸孱弱,像一個粽子一樣臥在床上,頭上和胸前裹著一層層厚實的紗布,紗布上浸透著隱隱血跡。

這麼嚴重?

賈詡皺了皺眉,隨行的太醫令上前替皇甫嵩重新把了把脈,又拆開紗布看了看傷口:「賈校尉,皇甫侍郎的頭部和胸前都曾遭受到重擊,肝膽移位,頭部淤血慎重,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不醒。」

「那他還能遠行嗎?」賈詡雙眼如毒蛇一般掃了太醫令一眼。

太醫令只覺得背心一陣陣的發麻,硬著頭皮目視著賈詡:「皇甫侍郎身上共有八處棍傷,其中頭部和大腿各有一處,其餘六處則盡在前胸後背。此次,皇甫侍郎能夠護住心肺不曾受到重擊,純屬僥倖。

太醫院的同仁剛剛已為皇甫侍郎整治一番,包紮了傷口上好了藥。不過,按皇甫侍郎目前的情形來看,只能靜養不能遠行,若是一旦遠行,只怕…」

「只怕什麼?」

「只怕皇甫侍郎到不得長安!」

這皇甫義真遭誰惹誰了嗎?特麼的下手還真狠!賈詡暗自抽了一口冷氣,繼續問道:「如果靜養呢?」

「若是靜養得當,以皇甫侍郎的根底,或者大半年後便能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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