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漫天墜,撲地飛,難道是國家祥瑞(2/2)
灰衣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我什麼也沒有說,我只是覺得那姑娘或許和封諝真的有那麼一絲的關係。各位可知,當日那為首的大漢,正是今日那輛馬車旁站立之人!」
眾人一片愕然。
王黎、趙雲二人同樣面面相覷,灰衣人雖已儘量壓低聲音,可二人俱是一身武藝,一位一流水準一位日趨臻至一流水準,耳力和眼裡豈是常人可比擬,那桌人的話語一字不漏的傳到二人耳中。
保護那姑娘的竟然是封諝身邊的人,可一個已經閹割掉的宦官監視甚至保護一個無親無故的姑娘作甚?看上她?扯淡,反正別人相信,他倆也是不信的。
果然,又聽得那志才問道:「莫非那封諝一直在打那姑娘的注意?可那封諝乃無用之身,這裡面又有什麼蹊蹺?」
灰衣人和白臉無須搖了搖頭。
志才見狀不由一嘆:「可惜那北部尉不在京中,否則又如何容得這些閹豎任意欺凌弱小,踐踏無辜?」
北部尉指的是雒陽北部尉,執掌京都雒陽及雒陽北郊治安。
「北部尉?」白臉無須冷笑一聲,說道,「且不說和順坊乃京都城南,就算是此處歸屬北部,恐怕那北部尉也為恐躲之不及呢,又如何敢管?」
志才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說的是曹北部。」
曹北部就是曹操。熹平三年,曹操舉孝廉入京為郎官,不久調任雒陽北部尉。就任後,曹操就三申五令、嚴肅法紀,設五色大棒十餘根,懸立於衙門左右,「有犯禁者,皆棒殺之」。適逢中常侍蹇碩的叔父蹇圖違禁夜行,曹操毫不留情,將蹇圖用五色棒處死。於是,「京師斂跡,無敢犯者」。
灰衣人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黯然,說道:「誰說不是呢?可惜那曹孟德也因此事得罪了眾多權貴,被陛下明升暗降,早調至頓丘作頓丘令去了。哎!當今陛下一味任用閹宦,禁錮賢士,只怕這天下…」
眾皆默然。
良久,見鄰桌再無動靜只是一味喝酒,王黎和趙雲這才起身會了鈔,下得樓來。
「兄長,這就回客棧?」趙雲走出大門口,從店小二手中接過韁繩,順手遞給王黎,問道。
漫天墜,撲地飛,由占許多田地。凍殺吳民都是你!難道這便是國家祥瑞?
王黎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那唐記瓜果肆一眼,說道:「聽那人說封諝對那姑娘應較為熟識,而且還不時派人維持。不管那封諝因何事抓了那女郎,但急切間那姑娘倒應無甚生命危險,而且封諝此人乃閹宦之輩,也不至於壞了姑娘名節。」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見趙雲飛身上馬,王黎也火速跨上馬背,與趙雲並駕齊驅,眼神中閃過一絲冷笑:「既然那姑娘之事並不急迫,那就現在先回客棧養精蓄銳。等到晚上,咱倆再去會一會這名震朝野的閹賊!」
……
回到客棧已是傍晚時分,趙鐵等人尚未回來。王黎和趙雲自是早早用完餐,各自回到房間閉目養神。
夜深人靜,王黎按《莊子心經》打坐良久,只覺得體能越來越微妙,血氣越來越旺盛。
驀地心神一動,好像心中一道潛藏的枷鎖猛然被沖開,神識竟比以前更加的清晰,隔壁房間的呼嚕聲,牆角老鼠的爬行聲,院中落葉輕輕飄落聲都如潮水般湧來,清晰可辨,甚至自己的心臟跳動及血液流淌也能明明確確的感覺到。
《莊子心經》自然是王黎的便宜老爹和那《白雲十三式》一起留給王黎的那本功法。
在前世的時候,師傅只是教了一套《白雲十三式》,道家功法和內功也只是接觸了一點皮毛。而便宜老爹留下的這套《莊子心經》自然是正投王黎所好,每日裡都看得如痴如醉,簡直就像是一壇醇厚的老酒,練習越久,王黎就越發感到《莊子心經》的強大和莊子的驚才絕艷。
莊子名周,字子休,戰國時期偉大的哲學家、思想家和文學家,楚莊王后裔,因戰亂遷至宋國,道家學說的主要創始人,與道家始祖老子並稱「老莊」。
其著作《莊子》內篇、外篇及雜篇中的《逍遙遊》、《齊物論》、《大宗師》、《說劍》等揚名後世,而莊子的「混沌坐忘」、「天人合一」等思想更是蜚聲海外,日本、英美等諸多國家甚至專門成立其研究機構。
卻不想原來莊子不但其思想、文學絕領風騷,其人更是一代武學宗師,世外高人。
不過想想莊子的《逍遙遊》: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
扶搖而上者九萬里也!
如果不是一代宗師世外高人,又怎能作出如此大氣磅礴氣勢恢宏的佳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