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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洛河畔王黎拜將,永安宮李儒弒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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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萋萋,白雲悠悠。

王黎和趙雲、丁原等人並肩洛水河畔,騎在馬上看著頭頂的雒陽城,只見城垣上磚石累累,綠苔斑斑,仿佛雄立一方的怒目金剛雄偉莊嚴,又似看透世情的時間老人古樸而滄桑。

「德玉,莫非還在回味這洛水之畔的花紅酒綠?」丁原勒馬踱出并州大軍方陣,調笑了兩句復朝王黎拱了拱手道,「今日這一別也不知何時可再見,此去山高水上,還請德玉一路保重!」

王黎擺了擺手,看著丁原及其麾下大軍,并州士兵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彪悍之氣,與自己的冀州士兵又有所不同,說道:「建陽兄說笑了,黎這也算是數次出入這大漢之都了,只不過每次出入之時都會生出新的感慨而已。

建陽兄,你麾下士兵魁梧精壯,彪悍之氣溢於言表,果然不愧是并州的豪傑之士。難道建陽兄你真的甘心就這樣辭去執金吾重回并州嗎?」

「這雒陽之地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丁某不過一介武夫,還想再安心為大漢守幾年邊界,又怎肯把父母之血拋卻在這殺人於無形的宮牆之地?這大漢就如這路邊的花朵一般,燦爛了這麼久終究是要凋謝了。

德玉,董卓此人固然狼子野心,十三州的諸侯同樣也不復教化,異日,天下必將陷入群雄逐鹿的局面。丁某雖老了,不願再摻和這天下是非,但丁某的麾下卻還有一干腔熱血的男兒,丁某又豈能讓他們的心輕易冷卻?」

丁原看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城牆,點了點頭自嘲一笑,又招手喚過一員將校說道:「此乃張遼張文遠,丁某從事,那夜營帳中全靠他一把大刀抵住呂布那廝,為人守執節義膽略無雙。丁某不願他拋卻熱血虛度了這大好年華,今日就將他託付於你了!」

張遼張文遠?

瞧著那張剛剛弱冠還略帶青澀的面孔,王黎一驚:「可是雁門張文遠?」

見丁原點了點頭,王黎一陣大喜。張遼張文遠,曹操麾下五子良將之首,三國中赫赫有名的統帥。白馬解圍,說降昌稀,征袁譚討袁尚,斬塌頓平遼東,可謂是戰功彪炳威名赫赫。

建安二十年,合肥之戰更是率領八百男兒打得孫權數萬大軍聞風喪膽,江東小兒聞其名而止啼。

王黎朝丁原致了致謝,轉向張遼滿臉的熱切:「馬邑聶壹翁心懷漢國,當年以豪商之軀隻身作餌詐降匈奴,其功雖未成,其志卻足以笑傲王侯,黎嚮往亦久矣。文遠身為聶壹翁後人,自然忠貞不二,豈是他人可比?

黎麾下不比建陽兄,只有一郡人馬。如今子龍和田遲身為都尉、副都尉,黎想在冀州再打造一支兩千人馬的馬軍,文遠可願襄助於黎出任這清河馬軍騎都尉一職?」

騎都尉可是秩比二千石之職,更何況還單獨執掌兩千馬軍,張遼眼中閃過一絲熱切,向王黎抱了抱拳,落地有聲,斬釘截鐵:「明公以要職相托,遼敢不盡全力?」

王黎聞言大喜,親手扶起張遼,並肩站立河畔,看著丁原及并州士兵漸漸遠去,這才轉過頭對著一旁的趙雲說道:「子龍,數日前袁本初在大殿之上公然頂撞董卓,董卓這廝不敢明下殺手,便將這袁本初置於渤海太守之位。

袁氏一族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於天下。黎本欲親自留守雒陽解決董卓一事,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黎若再不回去,只怕咱們的大本營都要交給袁本初手上了!」

你與黎兄弟多年自然當知吾心,黎雖非偷天易日之人,卻也並非愚忠之輩。你留在雒陽雖為陛下,但在黎的心目中你可比咱們這位陛下更為緊要,還請你務必小心謹慎,見機而行!」

「當日在新安走掉了董賊,壞了兄長大事,兄長卻半個字也不曾怪雲。今日兄長又以大事相托,兄長敬請放心,雲此入雒陽,必不再辱兄長使命!」

王黎這話說的雖然有些忤逆,但是趙雲也不是迂腐之人,心下暗自感動,朝王黎稽了一禮,又朝田遲、張遼拱了拱手,右手一擺,十數名作商販打扮的白馬義從忽然散開,隨著城門往來的行人悄悄潛入城去。

……

董卓自得了呂布後,王黎、丁原和袁紹等人相繼出走,京中再無任何抗衡之力,行事越漸囂張。

中平六年九月,董卓請帝升嘉德殿,當眾廢除漢少帝劉辯,改封弘農王,解璽綬禁北宮,扶陳留王登基稱帝,並改元初平,董卓自拜相國,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少帝及靈思皇太后、唐妃三人終日幽困永安宮,衣服飲食日漸少缺。

少帝、唐妃二人每日相擁而泣,太后更是負罪引慝,痛恨自己為何不納王允、袁隗等老臣及王黎、曹操等新晉之言,偏聽偏信一意孤行,最終導致皇權旁落,而自己等人亦如豢養在籠中的鳥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董賊的口中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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