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皇甫大舅哥(2/2)
白雪紛紛,漫天肅殺,西風捲起半空飛雪。
風未至,雪正揚。白衣人劍已出手,潔白如玉,破風斷雪,仿佛利箭一般乍現眼前。
王黎一聲冷笑不退反進,幾個游龍步疾閃,中興劍在雪地上一拖一卷一挑,一蓬雪花落在白玉劍上怦然炸開,中興劍順勢搭在白玉劍上,直刺反撩,已隨身貼近那白衣人,兩道人影交織在一起。
這才幾日,兄長的這一手劍術越發的變幻莫測,若是沒有七八十回合,只怕是雲也難以壓制了。趙雲一聲讚嘆,收回手中的亮銀槍背負在背上,放下心思跳將開去,遙遙的看著雪地里二虎爭鬥。
白雪紛紛,梨花朵朵。王校尉掌執中興劍,劍氣森寒;白衣人手握白玉劍,劍影隨行。中興劍出鞘,一劍西去落飛雪,雪分六瓣,瓣瓣驚魂;白玉劍在手,一劍東來現梨花,花有五枝,枝枝泛冷。
端的是:紛紛白雪繞狐裘,朵朵梨花護白衣。
兩人鬥了約莫三五十個回合,只聞場中「錚」的一聲,中興劍一磕一搭,一股大力猛的直貫劍鋒,白衣人單手拿捏不住,白玉劍翻飛落地,王黎中興劍一出一收,穩穩的落在白衣人脖子之上。
「閣下,還有何話可說?」
白衣人哈哈一笑,手指輕輕擱在中興劍上:「何話可說?要說的話那可多了去了,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只不過光天化日之下,王校尉莫非還真敢殺了我不成?」
帥不過一刻,又開始嬉皮笑臉了。特麼的,難道剛才白衣人那副宗師模樣只是幻覺?
王黎冷哼一聲,緊了緊手中的長劍,雙眉一挑:「按閣下的意思,是怕我手中的中興劍見不得血?」
白衣人傲氣的點了點頭:「要不,王校尉你與我賭上一賭,看看你是否敢殺了我?」
是嗎?你特麼的是誰啊?哪裡來的自信?
金庸大大的《鹿鼎記》中茅十八曾說過:為人不識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你丫的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你以為你是武藤蘭,呃,陳近南啊!
看著白衣人那一副好像自己欠了他一百吊銀子肆無忌憚的面孔王黎心中就隱隱來氣,暗哼一聲,手中稍稍用力,中興劍劍氣微露,逼近白衣人的脖頸。
不好,貌似玩大了,話說王黎你這廝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白衣人直覺脖頸一陣冰冷,汗毛倒豎寒意刺骨,暗叫一聲,一把拉下頭上的狐裘氈帽,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面孔。
但見那人:兩道直眉似利劍,一雙黑眸滿風情,玉面清容,鼻樑高挺,頷下髭鬚稀稀朗朗。正如宋玉筆下的《登徒子好色賦》中所記載的那般: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
王黎仔細的打量著此人,明明此人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但此人卻給自己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甚至和自己心中那人竟有漸漸重合在一起的趨勢,頓時覺得腦袋開始隱隱作痛。
特麼的,果然好奇害死貓啊,剛才怎麼就沒有暗下狠手呢,怎麼偏偏就讓他扯下氈帽了呢,這下可不好處理了!
「是不是現在特別後悔了?後悔沒有直接一劍劈死我?」白衣人看著王黎的表情,開心的大笑起來,「王德玉,王校尉,現在後悔已遲了吧?沒錯,我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個人,皇甫靈兒的兄長,雒陽城中第一美男,大漢朝的宋玉,皇甫堅壽是也!」
「吧唧」,身後寂靜的雪地中突然一聲脆響。王黎和皇甫堅壽循聲瞧去,只見那一向雲淡風輕沉穩自若的趙子龍已在雪地中摔了一個四仰八叉,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黎:「兄長,他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如假包換!」皇甫嵩得意的點了點頭,旋即面色一變,憤怒的看著趙雲說道,「趙子龍,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身份還是在質疑我英俊不凡的外表?」
趙雲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走到王黎身邊,眼中滿是不信,這極品男竟是皇甫堅壽,皇甫將軍的親生兒子,靈兒的嫡親兄長?開什麼玩笑!
別說趙雲不信,就是王黎也是一副便秘的神情。這丫長得與靈兒一般無二,說他不是靈兒的兄長,自己肯定不信,可若是說他是靈兒的兄長自己更特麼的不信。
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好竹出歹筍嗎,可惜了大漢一代名將皇甫伯父那強大的基因!
看著皇甫堅壽得意洋洋的表情,一股噁心從胃部直竄上頭來,王黎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中興劍哐當一聲掉在雪堆上,砸起好大一個坑。
他沒有將皇甫堅壽的隔夜陳飯打將出來,自己的隔夜陳飯倒是差點吐了出來。
這丫是自己的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