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定南陽(1/2)
「前方帶路!」
城門緩緩打開,霍峻朝門口那指揮使點了點頭,手提大刀縱馬而出,兩千鐵騎及三千步卒緊隨其後。
指揮使背轉身過去,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雙腳在馬肚上猛地一踢,和兩名兵士箭一般的射向前方。不過離開城門才一里路,三人就已經將大部隊甩開了一箭之地。
「嘿!雖說救兵如救火,但特麼的,你這廝是來搬救兵的,還是以為就憑你三人就能夠將大帥救出來?跑的比兔子都還快!」
親衛嘀咕了一句,霍峻卻心中一凜,看著前方三人胯下的駿馬轉向親衛道:「大帥的戰馬可有如此神俊?」
親衛搖了搖頭:「不要說大帥的戰馬,就連刺史大人的戰馬只怕也及不上。末將只聽說過那陳武有匹名喚的盧的寶馬,一躍可達兩三丈,倒是比這雄駿上許多。」
「既然本將軍、大帥和刺史大人都不曾擁有如此寶駒,為何這三人的戰馬卻高過我等一籌?此三人必定有詐!」霍峻勃然色變,手中的長刀猛地一揮一聲長嘯傳遍全軍,「全軍立即停止前進,後軍變前軍,前軍改後軍火速退回新野!」
這霍峻還真有兩把刷子,單從自己手下的三匹戰馬就能辨識危機,果然不愧是徐元直看重的人!可惜,這霍峻的這一番操作也不過是八月十五過端陽,船到江心才補漏,太晚了!
王黎坐在路旁的樹枝上嘆了口氣,口中打了一個呼哨。
一聲石砲驟響,兩千名精銳之士從百米外的草叢中竄了出來,分作兩陣。前軍刀盾為主長槍為輔,後軍則儘是強弓勁弩,齊齊上弦彎弓搭箭。
「弓弩陣!」
為首一員大將身長八尺,黑面虬髯威風凜凜,手中的長刀朝前方一指,哐然落下。眾軍吶喊一聲前奔二十來步,前陣刀盾兵和長槍兵猛然蹲下,手中的盾牌牢牢的豎立在陣前,長槍直指敵軍,後軍的千餘名弓弩手則徑直將那強弓勁弩挽於手上。
弓弩在手,射殺惡狗。
利箭在手,天下我有!
隨著周倉一聲令下,弓弩手手中的弓弦猛的一放,千餘支利箭尖嘯著飛向前方。飛矢如雨,利箭如林。
「盾!」
霍峻一聲怒喝,剛剛轉過身去的將士們再次轉過身來,鋒刃利劍齊齊出手,同時將身前的盾牌高高舉於頭頂。
周倉冷笑一聲,不待箭雨落地又是一聲怒喝,前陣的刀盾兵和長槍兵持盾飛奔上前,手中的長槍和大刀化作奪命的厲鬼,在身前盪起一陣陣冷冽的寒風卷向敵軍。
箭矢落地,刀劍撲面。
陣中此起彼伏響起一陣陣哀嚎,霍峻面色一變,已然率領麾下的鐵騎從無邊的箭雨和己方大陣中縱馬飛了過來,兩千鐵騎如風,三千步軍緊隨。
一千刀盾兵、槍兵和一千弓弩手近戰怎麼可能是鐵騎的對手?不過,誰說我帳下的刀盾兵和槍兵就是與你正面硬鋼的?他們只是來痛打落水狗的!
王黎吐掉口中的樹葉,一聲長嘯,白色的絕影恍如一道月光從遠處閃電而至,王黎在樹上一蹬,一記大鵬展翅穩穩的落在馬背上,接著從懷中掏出一枚物件拋過頭頂。
一聲脆響,一朵蓮花在半空綻放。
「殺!」
兩支鐵騎從城門兩側直奔而來,如龍似虎,為首兩員大將,一人手持雙刀活脫脫水滸傳中的飛天夜叉一般,另一人卻是一名女將,颯爽英姿,手中一桿冰魄銀槍。
二人率領麾下勇士左劈右砍,手中的雙刀單槍宛如潛龍騰淵、乳虎嘯谷在軍中橫衝直撞,手中根本就沒有一合之將。數百計的荊州勇士紛紛倒在鐵騎的刀劍之下,一蓬蓬鮮血凋落在城下,荊州軍頓時大亂。
「霍仲邈,我大軍臨近,何不早降?」一聲輕斥,王黎已飛馬陣前。霍峻則揚身而起鳳嘴刀逼開周倉,直奔王黎。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雖然霍峻並不認識王黎,但王黎既然從中軍而來,周倉又面帶遵從之色,霍峻身為荊州名將,又豈有不知王黎實是此次偷襲新野的罪魁禍首?一把大刀已高高飛起,與王黎戰在一起。
只見:
刀名鳳嘴,劍呼中興。
刀名鳳嘴,宛如數條吐信銀蛇在王黎身側忽左忽右;劍呼中興,仿佛萬朵翻飛梨花於霍峻頭頂時隱時現。霍峻生嗔,鳳嘴刀揚起股股寒風;王黎忿怒,中興劍盪起陣陣殺氣。
二人斗不上二十個回合,只聽得身旁一縷輕喝如雛鳳清音,霍峻麾下一名副將慘叫一聲倒撞下馬,霍峻大吃一驚,手中一緩鳳嘴刀一頓,中興劍已經趁勢而入,點在霍峻的咽喉處。
霍峻只覺得喉嚨處殺氣森寒,雞皮疙瘩起了一地,雙目微閉輕輕嘆了一口氣:「前將軍的中興劍果然天下難有匹敵,霍某能夠死在前將軍的劍下,倒也算死得不冤了!」
「你要死在本將軍劍下,我那才叫冤枉呢!」王黎中興劍歸鞘,朝霍峻輕嘆了一聲,「仲邈,本將軍奉聖山旨意訪賢求能前往鹿門山尋求龐德公,劉景升竟然敢私自出兵圖謀我等,違抗聖意,你何不棄暗投明早日復歸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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