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敵酋雙中計(2/2)
呂布氣得衝冠眥裂咬碎銀牙,方天畫戟一揚斬落斜擱在他頭頂的一節枯枝,握著一柄火把,馬韁一提衝破先鋒營的隊伍直奔山段中央:「狗日的王黎,特麼的欺人太甚,老子今天不砍下你的狗頭老子的姓就倒過來寫!」
呂布或者已經氣得糊塗了,竟然連「呂」字倒過來寫也是一個「呂」字都忘得一乾二淨。
……
無獨有偶,呂布被氣得單槍匹馬直衝山段中,素利同樣也被氣得有口難言,只是一個勁的催促著彌加、厥機和鮮卑勇士們奮勇上前,定要拿下前方的那些偷雞摸狗之賊。
然而,此時天尚未亮,碣石山中小道崎嶇,又多有亂石,再加上焦觸大軍利箭不時的襲擾以及地上遍布著的鐵蒺藜,他們就是想化身為千年後那些說到就到的滴滴,呃不,是說到就到的曹操,也只是痴心妄想。
「彎刀!」
素利壓抑著心中的怒氣,憤恨的向將士們喝了一聲,彌加、厥機和鮮卑兒郎們飛快的從腰間掏出一柄柄彎刀,奮起九牛二虎之力朝著前方隱隱綽綽的人影擲了出去。
撕裂空氣的聲音驟然響起,一把把彎刀破空而出,漆黑的刀柄和漆黑的刀身借著手中的火把以及雪地反射出來的淡淡銀輝在半空里划過一道道完美的弧線,潑墨一般灑向前方的大軍。
畫家們都知道潑墨山水畫的寫生與油畫和素描不同,潑墨山水畫最講究的就是揮灑自如酣暢淋漓。
如果以畫家們的眼光來看,鮮卑勇士們這猛然的一擊絕對夠得上揮灑自如和酣暢淋漓。他們在這一刀中將這兩天內受得氣全部都灌注了進去,他們的這一刀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們昔日比斗時的技藝,甚至已經可能達到了他們人生的巔峰。
然而,墨水傾瀉,人影倒下,該響起的慘叫聲卻仿佛給被褥死死的蒙住了一般,除了幾聲「噗嗤噗嗤」的沉悶聲之外,整個天地間好像就只剩下他們呼吸的聲音。
該死的狗賊,特麼的又上當了!
籍著火把的光芒,素利將斥候遞過來的一節明顯為彎刀所斷的旌旗扔在地上,一拍馬背惡狠狠的看著前方破口大罵:「兒郎們給老子亡命的沖,老子今天不把前面賊子的那些花花腸子給拉出來誓不收兵!」
……
地龍翻滾,碣石山鳴。
兩道急促的馬蹄聲同時在山中響起,就像是碣石山里驟然冒出來的泥石流一般,卷著無數的殺氣,颳起無數的滾石,激盪起成片的飛雪向碣石山脈的中段殺奔而來。
兵貴神速,針對於屢次三番挑釁自己的對手更要神速。
烏雲在山中快速的蔓延,兩隊人馬越來越近,漸漸已逼至碣石山中斷,相間大約也只剩下三五里。
「這個位置正好,三五里的長度剛剛可以調動兩隊將士戰馬的腳力,傳令兄弟們再射殺一輪,然後立即回撤就地掩藏!」
張南、焦觸與太史慈已經匯合在老地方,二人分別向兩隊軍中的掌令兵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轉身潛入到灌木叢,再沿著山坡向坡下緩緩的爬行兩三百米,相視一笑,不再言語。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我擦!
與呂布比起來,我兄弟二人果然還是只能安安靜靜的當兩位美男子,不適合做那些拋頭露面的勾當。接下來的事,就讓呂布和素利二人頭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