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後漢長歌 > 第689章大漢朝第一噴子

第689章大漢朝第一噴子(2/2)

目錄

「衣帶詔」姑且不說,就說那禰衡,便絕對是靈思皇太后一方的一根攪屎棍。

在羅大忽悠的《三國演義》中,禰衡的出道方式就是相當的驚艷,相當的奇葩。

比如:「大兒孔文舉,小兒楊德祖」,又比如:「荀彧可使弔喪問疾,荀攸可使看墳守墓,程昱可使關門閉戶,郭嘉可使白詞念賦,張遼可使擊鼓鳴金,許褚可使牧牛放馬」等等不一而足。

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不入他的法眼,而他卻鍾靈毓秀如花果山上的石猴天地之靈氣沐日月之精華,一人便將整個大漢的氣運都吞噬到他的肚子中。

說點好聽的,他禰衡是嫉妒心作祟,說不好聽一點,他禰衡便是大漢朝的第一噴子,他比丁太降還丁太降。這樣的一個人站在自己的對立面,王黎除了高興還能有什麼呢?

「奉孝,你和儁乂、伯循言之有理,遼東諸事已畢,我們的確應當回一下朝中了。」王黎向三人點了點頭,卻是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不過,你們可知,現在卻還不是回雒陽的最佳時機。」

「主公,此話何意?」張郃和高順二人俱是一驚。

郭嘉的眼中同樣閃爍著疑惑:「兵貴神速,如今靈思皇太后一系還不知道他們的謀劃已經暴露於我們眼前,如果由子義將軍提一旅輕騎一鼓如下,朝中便能立時太平,為何主公卻說現在並不是最佳的時機?」

王黎舉起案桌上的酒樽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副滿足的笑容:「奉孝之論可謂是老成謀國金玉良言,但是,奉孝你了解禰衡此人嗎?」

郭嘉搖了搖頭,說道:「微臣的確不太熟悉,不過微臣卻見過孔文舉的《薦禰衡表》。表中談及此人『情志既動,篇辭為貴。抽心呈貌,非雕非蔚』,實是千里挑一的人才。」

王黎哈哈一笑,說道:「孔文舉雖然曾經當過北海國相,也曾領過兵馬,但文舉此人實則是書生意氣,除了經史子集策文詩頌與國與家並無多少可取之處。要不然,他在青州之時如何會被咱們的管首領逼得不敢出城?」

王黎打了一個趣,座中的管亥和太史慈都是微微一笑,他二人就是當初孔融鎮守北海之時的當事人。

見太史慈和管亥有些尷尬,王黎淡淡一笑,接著說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居,這禰衡能夠與孔融相交默契,自然也不是什麼通軍務斥方遒的謀士之才。

更遑論,禰衡眼高手低目空一切,比文舉更加的不通世務,有他在靈思皇太后一側,本將軍雖然還不敢說高枕無憂,卻也是絕對坦然無虞。」

如果禰衡的確如主公所言那般不通世務,甚至比孔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那麼現在確實還不是收網的良機。

郭嘉若有所思,眼前驟然一亮:「如果現在回京將後黨一網打盡,好像是有些師出無名。若是再等些時日,或者就是我等師出有名之時,莫非主公就是想等到朝野盡知之日?」

王黎點了點頭,坦然的看著郭嘉:「子曰:亂之所生也,則言語以為階。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身為大漢朝第一噴子,禰衡又怎麼管得住自己的嘴巴呢?再等等吧,禰衡終會將刀柄給我們遞過來的!」

「微臣明白了!」郭嘉鼓掌而起,將案桌上的書信重新讀了一遍,哈哈大笑,「與其就這樣干坐著不如推波助瀾,火上澆油,微臣已知道如何給伯敬兩位先生回信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