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內心深處的恐懼(2/2)
「於是他選擇了逃離。他在工作上逃離了自己所熟悉的一切……但在生活上卻完全沒有離開。
「他是一個粗暴的、沒有禮貌的、給人以不快感覺的人,但與此同時他待人處事卻並沒有出現惡意,反而看上去很溫和。
「那麼就很清楚了」
陰影之中,安南的嘴角微微上揚:「『黃毛』就代表了噩夢主人對自己的認知。
「從某種意義上,他憎恨著一事無成的自己。他雖然待人處事是『溫和而善意』的,卻始終『給人以不好的感覺』,而他認為這種不好的感覺來自於自己『缺少禮貌』。
「到了這一步,答案就已經出來了。
「這個『夢』的主人,正是『修補匠』!」
安南肯定的答道。
「你的意思是……死者是修補匠?」
背對著安南的少女,望著夕陽輕聲問道。
「不。」
安南否定道:「真正的死者,是『醫生』。
「或者說是修補匠的父親。」
這個噩夢對霧界的土著來說,或許足夠困難。恐怕只有奪魂學派那些經過專業教學的巫師們,才能從中找到線索大多數人,恐怕都意識不到這些人是虛假的。
他們最多只能察覺到,這個村莊的不自然。但考慮到這只是一個噩夢,就算規則奇怪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只要他們意識到這些「存在」其實都是某個人的其中一面……
那麼答案就變得非常清晰了。
「將每個人的舉動、行為、性格、目的,都視為一種潛意識的行動。隨後再找出那個『外在表現』能夠符合其他人的『內在意向』的人,就能找到夢的主人。」
從這些「人格面具」中,安南就能了解這個人的心理側面。這就像是側寫……只是變得更加直截了當、無法隱藏與矯飾。
「既然我們知道,修補匠是一個沉默的、不擅交際的人……」
這就可以讓人聯想到「沒禮貌」的黃毛。
黃毛對他人抱有善念,但卻不討人喜歡。這大概是因為「不夠禮貌」而「不搭理人」就是一種不禮貌。
「同時,修補匠的工作非常單一。也就是在使用某種時間能力,修補他人損壞的物品。」
這正對應了黃毛對自己的工作與未來的迷茫。
「他曾以為父親是一位英雄,但實際上卻發現他只是逃兵。這也就是說,他是母親帶大的。
「那麼,死在手術台的老太婆,催著黃毛在工作、尋找著失蹤的黃毛……她預示著什麼,就很清楚了。」
安南輕聲答道:「那就是他的母親。
「因為他的離家出走、或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總之就是離開了他原本穩定的生活,而擔心的尋找他……最終卻因為重病,不治身亡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