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比人類更致命的『病毒』(1/2)
戰鬥還在繼續。
身在鋼鐵戰車裡的坦克車組成員們,他們在平日裡都是軍事基地里最氣定神閒的,沒辦法,他們『龜殼』硬的除非是專門針對用的武器,否則一般的武器根本就那他們沒辦法,車內還配有換氣系統和防毒面具,就算是毒氣他們也不在乎,反而是坦克的機槍和主炮為他們提供了無與倫比的火力,就算對方躲在建築掩體後面,車組的車長也有信心一炮送他們去見上帝。
但是現在,整個車組的成員們渾身上下都被恐懼的汗水浸透,這曾經讓他們趕到無比安心的鐵殼子,現在不僅如同從四面壓過來的牆壁讓他們恐懼,同時也讓他們切實感覺到了裝甲都是紙糊的這件事。
昨晚自己的同僚們,就像個午餐肉罐頭裡的肉塊一樣,被那個怪物生生撕開厚重的戰車裝甲活活捻死,他們的屍體在被運回來時候都不是裝在停屍帶里的,而是連通報廢的裝甲車一起回來的——他們的屍體都黏在了一起掛在整個裝甲車內,現場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喜怒哀樂悲恐驚,人之常情,在見過了慘死的戰友,所有戰車班的人都不禁的思考,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嗎?
抱有這樣的心態,今天出來巡邏的士兵們本想通過一天正常的執勤來舒緩心情,把戰友的事情忘掉——生死看淡,不然怎麼當兵?但是本來應該是風和日麗,開著坦克大搖大擺的在日本城市街頭耀武揚威放鬆的一天,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和無數怪物戰鬥的情況了!
車長不知道,炮手不理解,裝填手說不清楚,機槍手無暇顧及,通訊員腦子一片空白,駕駛員緊張到已經無法思考了。
說不定,如果不是那些身穿外骨骼裝甲的不明身份友軍的協助,自己這輛坦克,還有同行的整個連隊,都要被那些怪物吃干抹淨吧?
「裝彈!」炮手機械性的完成者自己的工作,他現在腦子放空什麼都不想,打開炮膛退出冒煙燙手的彈殼,一旁的裝填手立刻裝入一枚新的炮彈並關上膛口,炮手立刻湊到瞄準鏡前,手上控制著炮塔的角度,「瞄準!」
他瞄準了一直距離坦克也就十幾米或者二十米遠的,幾乎和坦克可以說零距離的一隻蟲子怪物——正常情況下坦克才不會用主炮打這麼近的敵人,這是機槍手或者同行的步兵該乾的活兒,但是沒辦法,機槍的子彈對於怪物而言威脅不大,只能讓它們飆出紫色的血,而如果超出這個距離,以炮彈的飛行速度,那些怪物能輕鬆躲開。
就算這個距離能不能命中都得賭運氣。
「開火!」
炮聲和炮彈在這個距離幾乎是同時到的,運氣不錯,那隻蟲子怪物剛剛被那些穿著外骨骼的人逼退,它的速度並不快,來不及做那種讓人瞠目結舌的機動動作,炮手一炮就將怪物炸的四分五裂滿地都是——這些怪物有著堅硬且厚實的甲殼,炮彈打在上面就如同命中了金屬裝甲一樣直接觸發引信爆炸。
「好!」車長看著外面的情況,「再來!」
比起坦克里的車長因為幹掉了一隻怪物的興奮,憲兵們卻不是那麼雀躍,原因很簡單,他們看到了黛安娜的發現。
「黛安娜研究員的發現是真的,目標α在剛才五分鐘內移動了十一米,他還活著。」
「α剛才可是被我幾乎是零距離的炸沉了碎片了啊,它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現在這情景,讓我想起了前些日子跟著皇帝在另一個世界征戰的日子,那時候雖然敵人也是怪物,數量也比現在更多,但是單個敵人的威脅可比這些怪物小多了。」
「說起來416你確實跟著皇帝在異世界執行過任務,我記得那應該是帝國第一次大遠征吧?怎麼樣?現在這種時候,是不是血又沸騰了起來了?」
「你說的。。。對啊!」
416收槍亮出等離子匕首,左手一掌扣住朝他撲上來的蟲子口器下方那裡一處比較細窄的軀幹——姑且認為那裡是它們的脖子吧,416掐著蟲子的脖子,右手的等離子匕首一刀捅進蟲子嘴裡,從下往上將它的腦袋用超高溫等離子切黃油一樣劈開,然後將抽搐著的屍體往遠處一丟,「看看這樣他們死不死。」
自剛才的戰鬥里,憲兵們發現這些蟲子的咬合力固然能把金屬路燈咬斷,但是要是想將憲兵裝甲自帶的能源光盾這種純能量體破壞殆盡,每個十幾分鐘的連啃帶咬估計是沒戲的,換句話說,只要不是憲兵們面對遠超己方數量的敵人,能夠通過輪班作為肉盾頂在前面,讓同伴的能源光盾泄壓修復,憲兵們大可以放心的和這些蟲子掰掰手腕。
「第三批支援到了。」就在416把樣本β丟出去的時候,天上降落下來了一隻貴族級小隊,領頭的也是當年和416等人一起在罪惡王冠世界抗擊過晶化物的憲兵,其中還有個戰地研究員。
這戰地研究員隸屬於黛安娜手下的研究隊伍,主攻的生物學和環境科學,本來是作為異世界環境調查的專職人員過來的,但是現在他有了新的工作——把那些有兩種生命形態的蟲子想辦法徹底殺死。
研究員需要樣本,他一落地這事兒就通過精神網絡跟在場的所有憲兵溝通了,地面上作戰的隊長立刻安排三名部下合力用能源廣度抓了個蟲子回來。
「我們之前也有同志作了初步的解剖,」416拎著蟲子的後頸把它按在地上,後者張牙舞爪的不斷用背後的勾爪刺向416和他的同伴,但是卻被研究員兩刀就把背後的勾爪給砍掉了,這下這蟲子可老實多了——被迫的,「我們發現了這蟲子的沒有大腦結構,腦內只有一個大團神經節充當類大腦的功能。」
「和我猜的一樣,」研究員手起刀落,將蟲子四肢用極其鋒利的手術刀切下,同時取樣活體組織放進隨身攜帶的顯微鏡下,「肌肉樣本,表皮樣本,骨骼樣本,神經系統,內分泌系統,這個應該是血管吧?哦哦,活性好高的細胞,竟然連斷肢這樣的傷口都能。。。嗯?」
研究員本想夸兩句這蟲子的自愈能力,卻驚訝的發現在她手上沾了點蟲子血,這些粘稠的血液此時竟然像有生命的黏菌一樣開始蠕動,同時分泌出足以分解大多數有機物的酶開始嘗試分解研究員。
「難道說。。。」研究員將這一小塊黏菌抓起來,讓後從地上取了點爛草根,然後就眼瞅著黏菌一樣的小東西把草根吃干抹淨——研究員估計連個植物細胞都沒給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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