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比人類更致命的『病毒』(2/2)
「難道說。。。」研究員將這一小塊黏菌抓起來,讓後從地上取了點爛草根,然後就眼瞅著黏菌一樣的小東西把草根吃干抹淨——研究員估計連個植物細胞都沒給剩。
她心裡有些驚訝之餘,從腰間摸出加熱消毒設備,對準手上的紫色小怪物就是一道等離子流,在超高溫下,小怪物噗呲一下,就變成了光——直接汽化。
「和我猜的一樣,」這好像是這研究員的口頭禪似的,「超高溫仍然對這種生物有致命威脅,各位隊長,你們可以用高溫消滅敵人。」
「高溫嗎?可是我們都沒有帶噴火起來啊,有誰輔修了器材維護嗎?」
立刻有幾個憲兵喊到,他們現在有了新任務,把等離子步槍改成噴火器——難道是不難,就是去掉幾個整流器和別的設備就行,直接從槍管內噴出連續的高溫等離子流就可以了,不過如果讓非專業認識來弄,那可能這把等離子步槍一會兒就只能當炸彈扔出去了。
而研究員則和黛安娜討論了起來,這種生物之所以有兩種形態,完全是因為它們的獨特生理結構——它們沒有腦子,因此不會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這件事。
雖然說起來有些搞笑,但是這些蟲子怪物頭部的神經團並非是思考器官,更多的應該是一種調解器官和用來接收外部電訊號的,這個神經團對於電波極度敏感,戰地研究員懷疑可能這些蟲子就是用這個器官來互相協作的,而一旦這個器官被破壞,它們的個體就無法和群體取得聯繫,從『種子』形態死亡。
但是這些蟲子身體內為了調節身體的活動,有很多小型神經團,這些小型神經團還在頭部大神經團被破壞之後控制身體,將『種子』變成『黴菌』,同時控制著身體繼續活動,而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這蟲子最不可意思的第三種特性了。
這些蟲子的所有細胞,包括它們的骨骼,都是由類似於人體母細胞的細胞構成的,這些細胞雖然體現在蟲子身上有了不同的分化作用,但是當有需要的時候,這些細胞似乎可以進行任意轉化,將只要還活著的細胞變成這具身體所需要的其他類型細胞。
研究員懷疑,例如某個小神經團在戰鬥中被破壞了,聚集在小神經團附近的肌肉組織細胞就會退化成母細胞,然後重新分化分化成神經細胞組成新的小神經團,不僅如此,這樣的反應可以發生在蟲子全身任何部位。
這也就是為什麼蟲子可以從『種子』變成『黴菌』的原因,所有的細胞重新進行了分化重組,連同骨骼一起都重新變成了肌肉和用來消化食物的『胃』。
「我們無法猜想到底是何種生存環境才能誕生如此極端的生物,它們為了生存已經將身體進化到了極限似的,但是和我猜的沒錯,這種生物絕不是地球自然孕育出來的,它們是來自異世界的其他物種。」
戰地研究員取出了蟲子頭部的神經團,將神經團輕輕捧在手裡,這一團沾有著紫色蟲子血液的半透明組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化,縮小,變黑,變硬,然後變成了一張餅狀物開始學著海星的模樣在研究員手上爬行,並嘗試用腹部無數的剛毛一樣的觸鬚分解掉研究員的手。
「如果讓這些蟲子的屍體汲取了足夠多的養分,它們是不是還能重新復活?」
這是憲兵比較在意的事情,畢竟殺不死就算了,吃飽了還能復活這誰受得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這會兒就別整這個。
「理論上它們確實可以重新分化出頭部的神經團,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有個體這樣做,原因不清楚,可能作為蟲子模樣的它們,就是為了變成黴菌模樣才拼命戰鬥的吧?」
「和你猜的一樣嗎?」
「不知道,還需要更多的觀察和解剖。」研究員把說上的餅狀生物放回蟲子的腦袋裡,雖然二者融合在了一起,但是蟲子並沒有重新分化出大神經團,而是繼續朝著黴菌形態分解著自己的身體。
而另一邊改裝步槍的幾個憲兵這會讓也做出了幾把簡單的噴火器,一旁他們的隊友立刻以每個手持噴火器的戰友為核心組成一個小隊伍,算上那噴火器的總共五個人,以噴火器為主要戰鬥力核心推進,剩餘四人兩兩一組進行輪換,一組負責近戰擋住撲過來的蟲子,另一組則用步槍進行掩護射擊,計算兩組護盾值進行輪換。
「瞬時高溫只能讓蟲子的外層失活,但是內部還有活著的組織,因此想要徹底消滅它們,我猜想你們應該選擇已經變成黴菌形態的下手,然後多燒一會兒。」
「照做。」
幾個噴火器小隊一起出動,抓到個在地上亂爬的黴菌,手拿噴火器的憲兵就走過去,一般是同伴先用步槍給黴菌來兩槍開幾個洞,然後噴火器開始燒烤,直到這些慢悠悠爬行的黴菌連通地面一起變成一坨黑乎乎焦炭,再由同伴上去補兩腳把焦炭踩碎確認沒有還活著的細胞為止——繁瑣,但是必要。
「這東西和之前被皇帝消滅的鬼舞辻無慘好像啊。」
「只不過這玩意兒受火攻。」
隨著更多的憲兵投入戰鬥,火焰噴射器的登場,還有對敵人行動方式和弱點的了解,場面上的局勢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朝著對帝國一方有利的方向發展著,也許過不了多久,憲兵們就能反殺回地下,徹底將那個肉山一樣的怪物消滅掉。
但是如果真有這麼順利就好了。戰地研究員看著融化成黴菌模樣的蟲子,這種異世界來客顯然是在生物進化圖譜上走的極為極端和成功的一種例子,甚至比恐怖直立猿都要成功,這樣的生物真的會因為幾個火焰噴射器就亡國滅種嗎?
研究員希望自己這一次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