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隱藏聖杯戰爭?只需要搞個更大的災難就好了(2/2)
周林一擺手,「唯一的失誤就是我錯估了小行星會引發的混亂,我已人們理性看待這個問題來要求他們,以為他們會有序撤離,但是很遺憾,場面很混亂,也讓caster趁亂抓了不少人召喚海魔,是我的失誤。」
周林沒有絲毫的避諱,地下蓄水槽里的那麼多海魔沒有祭品caster是搞不出來的,因此而死的人數大概在一百餘人左右。
「語氣里絲毫沒有歉意呢。」rider說道。
「因為他們不是我的子民,死活和我無關,能救則救,不能救就不救,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Saber沒有說話,但是她對周林的不喜越來越強。
「哦對了另外插一句題外話,」周林指著已經成為廢墟酒店,「這棟樓我已經買下來了,因此各位隨便拆。」
「買、買、買下來了。。。」韋伯雙腿一軟,對於這個不能說富裕的小伙子,來參加聖杯戰爭的錢都是找人借的,「這得多少錢啊?」
「不貴,」周林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酒店,「反正在小行星的消息出來之後,整個日本的地價都在直線下跌,畢竟在科學家的理論里,這塊地方下下周咱們再來這裡,就得在海面上開戰了。」
「沒興致了。」rider撇了撇嘴,「餵小子,先吃飯吧,我突然覺得ruler的提議很對,先吃飽了再打!」
「這都什麼節骨眼兒了您還想吃飯呢?」韋伯要不是靠著戰車車框,他已經坐地上了,周林笑了笑,「雖然人都已經跑得差不多了,但是我的憲兵還在,走吧,去冬木最好的飯店,我請你們吃飯,然後下午踹了berserker之後咱們再打,哦對了,我剛才去了一趟遠坂家,叫了archer一起來吃飯,沒意見吧?」
「意見大了啊!你不要命了嗎!那可是人類最古老的王啊!」韋伯終於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撲通一聲坐車上了。
周林看了一眼rider和saber,這倆人都沒意見,「韋伯,怕什麼,archer是個自尊心極高的人,你覺得他會在我們沒有冒犯他之前,甚至還客客氣氣的請他吃飯的時候就動手嗎?他不是我,他要臉。」
這麼說你不要臉了嗎?韋伯被rider拽上車的時候腹誹著。
城裡最好的全景餐廳現在已經人去樓空,熱心市民金先生和遠坂時臣已經跟著去找他們的憲兵提前到了,「雜種,敢讓本王等你們,膽子不小啊?」
「嘛嘛,別生氣archer,路上堵車了。」周林絲毫不在意後者身上的殺氣,畢竟也是跟過勞死版本的金閃閃打交道打了三百年的老油條了,「作為賠罪,這頓飯我們吃點好的,喝點好的,百年陳釀怎麼樣?」
如果讓rider帶酒的話估計就是商店街的大路貨吧?因此周林從自己的酒窖里拎了兩罈子白酒來,「雖然不是葡萄酒,這個度數更高,但是一百五十年陳釀女兒紅,本來打算在今年國慶的時候開來喝,不過現在有更值得慶祝的事情,就先拿來用了吧。」
揭開泥封,憲兵幫忙清理趕緊罈子,然後拿來了四個杯子——韋伯和時辰識趣的坐到一邊兒去了,四個王一人品了一口,就算是挑剔的archer都舒展了眉頭,「還湊合吧,作為凡人的酒已經算得上能入口了。」
「archer你真是不直率啊,這麼好的酒就該誇讚!」rider咕咚咕咚喝完杯子裡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真好啊。」
宅神受肉這是個大事件,帝國安穩的度過了這次危機,值得慶祝,周林啟封這壇酒,值了。
在帝國境內廚師的遠程指導和記憶複製下的憲兵們,在後廚迅速鼓搗著飯菜,很快一大桌子菜陸陸續續的上桌了——這場面比當初在愛因茲貝倫城堡喝酒要盛大一些,更市儈,但是也少了靜謐和靈氣。
金閃閃端著酒杯,「哼,暴發戶。」
周林並不在意,他現在吃著肉喝著酒,非常舒適——覺得我暴發戶?有本事你別吃啊?
「光喝酒真沒意思,餵archer,ruler,saber,你們都想拿聖杯乾什麼啊?」
「在問別人之前,不應該先說自己嗎?這點禮數都不懂嗎砸雜種?」
Rider脾氣是真的好啊,被金閃閃一口一個雜種叫也不生氣,反倒是哈哈大笑著,「說得對說得對,嘛,我的願望很簡單,希望受肉,再活一次。」
征服王亞歷山大的想法一般人很難理解,畢竟若是他向聖杯許願征服世界,大概也能如願,但是這對於他而言就沒有了樂趣——征服王征服王,不是親手征服的,還叫什麼征服王?
吉爾伽美什則沒打算用聖杯乾什麼,他只是單純的覺得聖杯這東西是寶物,應該躺在自己的寶庫里,等有用的時候就拿出來砸人什麼的——周林翻著白眼,他還好意思說我是暴發戶!
「我。。。希望重新帶領一次我的國民,重新走一條不同於我生前的路,也許這一次就能讓我的國家繁榮昌盛,這一世我做的並不好,若是能有個機會。。。」
「saber,你在後悔你身為王的所作所為嗎?」archer晃著杯子裡的酒,臉上滿是輕蔑的笑意,嘲弄這saber。
啊,開始了。周林靠在椅子上沒打算幫saber說話,畢竟這是她的問題,自己這個外人插不上嘴。
但是周林並不能認同金閃閃和亞歷山大的觀點,與之相反,他跟saber更接近——這不是因為周林更喜歡saber或者周林是saber派的,這完全是當了三百年奶爸的感觸而已。
「王應該孤高嗎?」周林在saber和archer爭論的時候撇著頭,看向在全景廚房忙活的憲兵們自言自語道。
「嘛archer,saber你們都先冷靜一下,ruler輪到你了,你想對聖杯許什麼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