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軍對軍,王對王(1/2)
就在周林準備去查看間桐櫻狀況的時候,在押送間桐雁夜的憲兵身後,陰影當中一個破斗篷突然冒了出來,朝著雁夜的脖子就是一匕首下去,速度奇快,這一匕首要是砍上去雁夜死定了。
但是這種當著周林面動手的行為怎麼可能成功?也許assassin很清楚自己打不過周林,因此他完全是打著破壞周林計劃的想法動的手——周林想要所有英靈都活著,保證聖杯不吸收英靈,那麼assassin就要噁心周林。
「如果你們是自殺,我還真管不了你們。」assassin的刀被精神力盾擋了下來,緊接著咔嚓一陣槍栓聲,assassin就知道壞菜了——一眾憲兵用槍指著他。
「但是很遺憾,你們選擇了送菜上門,這讓我挺開心的。」周林倒是沒動手,「我記得你們百貌這些分身之間沒有和我一樣的心電感應是吧?那就得活著放你回去了,去告訴言峰綺禮,天黑前我去找他,順便處理你們,做好準備,我不想起伏菜雞。滾吧。」
「你會後悔的。」
Assassin倒是也果斷,偷襲失敗立刻撤退,而周林這邊檢查了一下周圍沒有別人,讓憲兵撐開護盾防止有類似切嗣這種殺手在附近架槍,「好了間桐家的三位,我們來談談條件吧。」
談判很順利,或者說,在周林把老不死的間桐髒硯槍斃三次讓他閉嘴之後,進行的很順利,櫻已經被這老混球毀的,連看到血肉橫飛的場面都沒有表情了,心疼之餘,周林答應間桐雁夜用berserker和令咒,換取櫻的自由和健康。
雁夜比周林想像的答應的更痛快,但是有個附加條件,那就是親手錘遠坂時臣一頓——他算是遠坂時臣的小舅子。時辰的老婆,櫻和凜的老媽,是雁夜的姐姐,這也就是為什麼雁夜看到櫻被送到間桐家之後遭遇了這種待遇,如此憤怒了。
周林並沒有立即答應雁夜的請求,原因無他,雁夜被刻印蟲侵蝕身體,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原著里就表明了雁夜就算放著不管,也就只剩半個月的生命了,而現在,因為周林那天晚上的狂妄發言,以及間桐髒硯感受到的切切實實的威脅了,間桐髒硯是強行催動雁夜體內的刻印蟲,試圖調高berserker的戰鬥力,結果就是berserker非但沒能打贏周林,雁夜的生命也已經按小時計算了——隨時都可能咽氣兒。
更要命的是刻印蟲的問題周林現在解決不了——用聖杯許願肯定可以,但是不值得,因此周林只答應了雁夜,如果等他處理完這次聖杯戰爭的事情,雁夜還活著,而且還有力氣,那他一定會幫雁夜把背鍋俠時辰捆在柱子上,讓雁夜願意打幾拳就打幾拳。
至於間桐髒硯?周林看著櫻,先讓間桐髒硯這老混蛋在活兩天,等命匣取出來,再把他扔到太空里當固體廢料!
櫻的手術已經安排上了,但是畢竟她是神秘側的接受帝國科技側手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這一點得等專家進行評估才行——專家愛麗斯菲爾這會兒正倒騰大聖杯,想辦法自救呢。
至於間桐家的蟲坑?那玩意兒連帶著間桐家的豪宅,全都被周林的憲兵一把火點了玩兒了,裡面存放的有關魔術的書籍資料,以及一些施法道具,則被憲兵們一個不剩全都打包帶走——這幫憲兵精明的,連裝飾了綠寶石的門把手都沒放過,全拆了搬走,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這房子裡到底有什麼是神秘側的文明產物,要不是搬房子太麻煩了,周林打包票,自己的兵得把整棟房子全都拆成模塊帶走呢。
「你們就是一群蝗蟲!蝗蟲!」
間桐髒硯本來還想求情,但是眼見得自己的家底兒全沒了,任自己怎麼說憲兵也不為所動,剩下的就只有破口大罵了,然而很遺憾,直到被塞進冷凍休眠倉,他都沒讓任何一個憲兵生氣起來。
周林牽著櫻的手,這孩子暫時由他負責照顧了,等一切結束之後,如果櫻和遠坂時臣雙方都願意,那麼櫻的撫養權才會回到遠坂家,不然的話,詩乃他們應該不介意多一個干閨女。
「回來的還挺快的,雖然我們已經快吃飽了,archer本來想去看看你的但是最後還是懶得動彈了,ruler。」rider看傳送門出現,「唔。。。你是把berserker的大本營拆了嗎?」
「一把火給燒了。」周林讓女兵先給櫻弄點吃的,這可憐孩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連眼淚都沒有一滴,自閉的仿佛已經遺世獨立,超脫世俗了,「應該讓你們看看間桐家幹的好事,然後說不定你們就會覺得,聖杯就是一坨屎了。」
金閃閃瞥了一樣木訥的櫻,哼了一聲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時辰,你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並不會,雖然遠坂一族和間桐一族都是三大家之一,但是我們的風格還是有區別的,這您可以放心。」
「然而這姑娘卻是他親生閨女,archer。」周林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果不其然,金閃閃雖然傲氣,但是好歹還有正確的是非觀,在他的壓力之下,遠坂時臣汗都出來了。
而且看櫻的樣子,自己的爹她也不是很親近了,大概是已經清楚自己的遭遇,很大一部分和自己魔術師老爹的做派有關,心灰意冷了吧。周林心疼的揉了揉櫻的腦袋,「rider,我改主意了。」
「哦吼?你想怎樣?」rider端著砂鍋,大口大口喝著參湯,周林無語的看著他的吃法,心說他也不怕等會兒竄鼻血竄死,「rider,我先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吧,assassin現在和他的master在遠坂家,在跑一趟不值得,等下再說吧。」
Rider笑了,笑的跟破鑼一樣,「好,可以,沒問題!master!看起來我要麼就準備退場了,要麼就準備讓ruler退場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雖然非常不願意。。。但是算了!就這樣吧!rider!全力上吧!」
也許對韋伯而言,現在這種情況完全不是最好的結果,周林想到,他依舊是那個韋伯,沒有成為征服王的王妃。。。更正,臣子,也沒有因為征服王的壯烈衝鋒而成長,雖然眼前的征服王已經從大戰略的體恤衫患上了戰袍,但是因為對手不是要殺死他的英雄王,而是周林,因此他雖然氣勢雖有,但並不壯烈。
「那麼。。。你需要做什麼準備嗎?」rider指了指在一旁待命的憲兵和向團成員,周林搖了搖頭,「我都說過了他們不是我的寶具,走吧,去外面,你的寶具雖然是固有結界,但是在這裡展開,會把我的士兵也算進去的。」
固有結界四個字兒一出來,就連archer也微睜了眼睛。
征服王的戰車帶著滾滾的雷聲停靠在了餐廳的窗邊,他拽著根本就不想上車的韋伯跳了上去,「我下去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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