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 「征北將軍成名戰」(1/2)
「咳咳,古祿格、杭高,你們兩個麾下的人馬怎生有些稀疏了?」
第二天一早,多爾袞起來以後渾身難受,發熱、畏寒、胸痛、咳血一起並發。
他自知時日無多,不由急忙下令上路。
然而,剛剛行軍了不久,老練的多爾袞就發現了情況不對。
「睿親王恕罪,咳咳,有幾個該死的奴才眼見營中有了死人,貪生怕死,竟然連夜逃了。」古祿格和杭高聞言連忙應道。
「咳咳咳,臣等本來打算派人去追索,又怕誤了睿親王大事,只得作罷!」
「罷了,趕快走吧!」多爾袞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他未必不知這兩人心思,奈何如今自己身體愈發難受,也顧不了許多了。
一個無法顧及,另外兩個故意趁機「放毒」。
如今又行了一日,等到當晚駐紮在烏蘭木倫河河畔的時候,蒙古兩固山竟然「損失」了近一半人馬。
只是如今的多爾袞已經呼吸困難,幾欲昏厥,哪裡還有閒心管他?
「咳咳咳......古祿格、杭高,本王這一次恐怕不成了。」多爾袞虛弱的把二人喊到跟前道。
「自本王記事以來,我『大清』,咳咳咳,無日不戰,無日不攻,咳咳,方有今日之盛。」
「如今我既歸天,吾所恨者有三,咳咳.......」
「一不能親眼目睹『順賊』之死,咳咳,二不能親眼目睹『順賊』,咳咳,之敗,三不能親眼目睹我『大清』坐擁錦繡,咳咳,江山。」
「嗚呼,既生瑜何生亮,我死不,咳咳,瞑目矣。」
「惟願兩位能夠誠心輔助聖上,咳咳,明天一早便折而向南進入神木境內。」
「或殺,或降,咳咳,悉聽尊便,務必把疫毒投與『順賊』境內,咳咳咳......方不負本王一片苦心。」
「爾等心中所慮,本王早已知之矣。咳咳,我早已經書信一封,遣使者奉與聖上,求他賜下恩典,讓歸化土默特部世居肥沃的土默川,決不許他人染指,咳咳咳......」
「睿親王......咳咳!」兩人見狀不由痛苦不已,連忙表忠心道,「但凡......咳咳,我倆有一口氣......咳咳,我們爬也要爬到『順賊』境內......」
多爾袞聽到這裡,這才放下心來。
等到兩人賭咒發誓,言辭真切,那多爾袞才讓兩人離去。
那兩人一走,他身邊的奴才早忍不住哭訴道:「殿下,咳咳,殿下你素來積德行善,何以至此耶!」
「咳咳......可能是上輩子......咳咳,上輩子惡事做多了吧!」多爾袞痛苦的閉上眼睛道。
他當然不相信什麼善惡有報,莫說上輩子如何,這輩子也沒有做過什麼善事,哪裡有德可積?
如今他就快要死了,莫名地想起來因果報應這個詞來。
崇禎七年,自己意氣風發,帶領大軍討伐插漢兒部虎敦兔汗。
結果,那虎敦兔憨兵敗遁走,最終病死於大草灘。
他的大福晉娜木鐘被「順賊」收入囊中,二福晉斯琴圖下嫁他屬下寨桑祁他特車爾貝為妻。
三福晉蘇泰太后,被「陛下」賜與了濟爾哈朗,四福晉巴特瑪·璪奇被「陛下」封為東衍慶宮淑妃。
五福晉蘇巴海受到了「陛下」的熱情招待,六福晉烏雲娜為人所擄,不知所蹤。
七福晉俄爾哲圖改嫁「死鬼」饒余貝勒阿巴泰;八福晉苔絲娜改嫁肅親王豪格。
真真是樹倒猢猻散,妻子、部落被別人瓜分個一乾二淨。
若是今日自己死在了這裡,恐怕自己那些福晉和牛錄,也會被「陛下」和其他貝勒如同餓狼一般撲上來,「撕咬」個一乾二淨吧?
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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