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 「征北將軍成名戰」(2/2)
值嗎?
他不知道!
草原上就是這個規則,不是我吃你,就是你吃我,蓋莫例外!
「咳咳......咳咳咳......咳......」
他時而昏迷,時而清晰,腦門熱的燙人,而身子卻如同三九天沒穿棉衣一般,都若秕糠。
一代梟雄睿親王多爾袞,就這樣咳嗽了半夜,咳得都快要把肺咳出來了。
一直咳到深夜,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等地第二天一早,病情愈發嚴重的古祿格和杭高打開帳篷一看,只見他全身黑紫,早已經一命嗚呼。
「睿親王,咳咳咳......我的睿親王吶!」兩人不由嗷嗷大哭了起來。
兩人哭了半晌,這才在多爾袞的家奴催促下,將他埋葬了起來。
如此諸事已畢,那奴才就催促著讓古祿格、杭高上路,那兩人哪裡肯?
原來這兩人私下裡早有計較:「雖說咱們染了這惡疾九死一生,尚有一線生機。我等若是聽從這賊鳥廝所言,入了「順賊」境內,恐怕只能任由人捏扁搓圓。」
「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先將養一段時間,萬一好轉再作計較。」
兩人商量已定,聞言不由笑道:「咳咳......好你個奴才,居然敢狐假虎威,咳咳,假傳睿親王口諭。來人吶,咳咳,把這個以下犯上的狗奴才,咳咳,給我打死了,以祭奠睿親王在天之靈。」
「賊子......咳咳......敢爾,快給我砍了這時......咳咳,他要造反.....咳咳!」那奴才一見古祿格和杭高兩人翻臉不認人,不由大驚失色道。
只是他只不過是一個奴僕,雖然被睿親王多爾袞委以重任,特意撥付了一個牛錄的人馬與他,又如何對付得了早有預謀的蒙古固山古祿格和杭高兩人?
更不要說別說蒙古丁卒,就是多爾袞麾下的八旗精銳,其實對這種「送死」行為也極為不滿。
原來多爾袞活著的時候,積威之下,不敢有人反抗。
如今多爾袞一死,他的福晉、牛錄都要被人分了,哪個還會忠心於他?
不多時,多爾袞身邊的奴才盡數被砍殺殆盡,眾人這才出了一口惡氣。
那古祿格和杭高眼見多爾袞勢力一除,又有心招攬這兩千多八旗精銳。
哪曾想滿蒙三營騎兵早已經受夠了瘟疫的折磨,那肯還聚在一起?
不待古祿格、杭高二人開口,剩餘的三五千士卒竟是紛紛翻身上馬,一鬨而散。
這兩人無可奈何之下,也只得打馬北上。
兩人又行了兩日,好容易渡過黃河,抵達妥妥城,早已經奄奄一息。
這時候仔細一看,赫然發現又回到了跟隨睿親王多爾袞南下第一次紮營之地。
而他們的腳下踩踏的新鮮土壤,正是前幾日掩埋「順賊奸細」王如金和其隨從之處。
多虧了這兩人沒有讀過《紅樓夢》,不然心中定然對林黛玉那句「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誰」之句感同深受。
「咳咳,罷了,罷了,這就是命啊!」古祿格、杭高兩人長嘆一聲,竟氣絕而死於王如金一干人等墳前。
說來可笑,在張順前世歷史上,那王如金跟隨薛宗周一干人等組織抗清,卻白白犧牲了身家性命。
這一世陰差陽錯之下,由抗「清」改成了抗「賊」,結果卻意外的達成了「抗清」的效果。
以至於,在後世歷史學家在研究這段歷史的時候,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被洪太派往歸化城「南征」的睿親王和他的大軍為何不見了。
又好事者聲稱「他們遇到了靈異事件」,更有盧象升的粉絲聲稱這是「征北將軍」的成名之戰,只用了三千人馬就全殲了名將「多爾袞部」。
只是後來被不知名的原因被史書「抹去」了這一驚人的戰績,才會出現「多爾袞大軍」不知所蹤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