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8章 嘴上不把門的傢伙(2/2)
「師長同志,您這是」
「別大聲嚷嚷!沒見我連衛兵都沒帶嗎?這是巷戰又不是野戰,鬼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有沒死的德國佬等著放冷槍!你嚷嚷地再大聲點,指不定我這條小命就歸你了,懂不懂?」
「啊這」
你要說馬拉申科怕死,他敢在這時候公然下車在街道上瞎晃悠的本事,那還真不是怕死的那一類人,真要怕死那就全程坐在移動的裝甲盒子裡遙控指揮微操了。
可你要說馬拉申科不怕死吧,這時候咱老馬同志就恨那個,那個啥來著?
啊對,是「很慫」。
剛跟伊烏什金「吹噓」完自己這身打扮怎麼怎麼牛逼、怎麼怎麼障眼法,能扮豬吃老虎。現在又主動上前摟住阿爾西姆的肩膀擱這兒「稱兄道弟」套近乎,吹鬍子瞪眼地說著「別把自己暴露了云云」一類的話,幾乎來說就差把「慫」字兒寫腦門頂上了。
這反差鮮明的對比是被一旁的伊烏什金看在眼裡、笑在嘴上。
實在忍不住變化如此之快的馬拉申科,伊烏什金自問自己也算控制力好才沒當場笑出聲,不過的暗自竊喜偷著樂的表情卻仍被馬拉申科精準地看在了眼裡。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再笑就給老子滾去掃一個月廁所,不許輪班替換!」
「」
這殺手鐧一出手,效果那真叫一個立竿見影、當場見效。
曾經「很不幸」地被罰掃過一個禮拜廁所的伊烏什金,可是到現在都忘不了那段「終生難忘」的「痛苦回憶」。
那天寒地凍的鬼天氣把旱廁里的人類排泄物都給凍得嘎嘎硬,倒霉的伊烏什金被罰來清理廁所簡直都快哭了。拿起掃廁所的鐵杴,對準凍得跟冰雕一樣的排泄物聚合體戳下去只是個巍然不動,被凍住的表面實在太過光滑,差點沒讓鐵杴脫手的伊烏什金給用力過猛、一頭栽倒在糞坑裡。
難過的伊烏什金當時簡直都快掉眼淚了,要說委屈那是真他媽委屈得不行,跟剛結婚就被婆家趕出來、坐在馬路牙子上哭鼻子的小媳婦似的。
也正因如此,有那段「刻骨銘心」的經歷在先。
當馬拉申科再一次提起「掃廁所」這詞的時候,伊烏什金那是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笑著瞎逼逼了,你也不得不承認馬拉申科這一手可是比車長身份下命令好使得多。後者指不定會被伊烏什金當成開玩笑,繼續擱這兒嬉皮笑臉、在線臊皮。
「行了,說正事兒吧。你這仗打得咋樣?戰鬥工兵傷亡大不大?別跟我說你的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老子的戰鬥工兵個個都是寶貝疙瘩,不是吶粹滿街抓的壯丁。」
令人沒想到的是,一向對馬拉申科言聽計從,將師長同志的任何提問和命令奉為「聖旨」的阿爾西姆這次卻變了樣。並未回答馬拉申科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面露急色。
「這個等會再說,師長同志,您先趕緊跟我來吧,這邊還有要緊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