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3章 昔日盟友(1/2)
自打被俄國人抓住開始,中村弘毅大佐已經連續幾天沒睡過好覺了,是日日夜夜都怕俄國人會殺了自己。
一心想要腳底抹油跑路的中村弘毅,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臨行前的最後一晚,在去最後看一眼這片土地的過程中陰溝裡翻船、被俄國人生擒活捉。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果當時不多此一舉,安安生生地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去坐飛機回國,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麻煩破事了?是不是現在就會是在老家裡,摟著小自己將近一輪的嬌妻喝著清酒品味生活了?
越想越後悔,但知道後悔也不頂用的中村弘毅明白,現在不論說什麼都晚了。
眼下唯一的指望,便是俄國人能「不計前嫌」地放自己一馬。
知道這場仗已經是必敗無疑的中村弘毅,到了眼下這份上可沒什麼「骨氣」可言。
為了這場已經必敗的仗,再把性命給搭上不值得,不惜一切地活下來、活到戰後才有機會去改變人生。
死了,那就只能進墳地里,可就什麼事都做不了了。
但讓中村弘毅越想越感到後怕的是,自己把什麼都說了,該說的、能想到的全都老實交代了。但俄國人依舊是只對自己進行問話審訊,其它什麼東西一概不談。
心慌的中村弘毅還曾經嘗試過,旁敲側擊地去問問自己什麼都交代了之後,還有沒有活路可言。
得到的唯一回答,卻是負責審訊的紅軍審訊官拍著桌子、大聲呵斥,嚴令好好回答問題,但凡想活命就別想太多。
沉浸在惶恐不安當中的中村弘毅,在恐懼中迎來了自己被俘後的第五天。
原以為俄國人今天會對自己繼續審訊,卻沒想到等罩在腦袋上遮蔽視野的蒙面頭套一摘,出現在自己面前審訊室內的,卻赫然是一群身著非紅軍制服的從沒見過之人,一群與俄國人同樣的白人。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心驚膽顫的中村弘毅下意識以為,俄國人這是結束了審訊流程,派出了和審訊人員身著不同制服的行刑隊,準備把自己拉出去一槍崩了。
但讓中村弘毅沒想到的是,面前這些被他誤以為是俄國人的人,只剛一開口便當場將他嚇了一跳。
「我曾經見過你們,見過你們這些日本人。」
「那時候我在斯圖加特,你們日本人跑來德國學習空降兵技巧,我還曾經給你們上過理論課程。但你們悟性卻實在不好,浪費了我很多精力和時間,算不上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什麼!?」
聽到在場的翻譯員如實轉述這番話,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中村弘毅完全愣住了。
稍事思索後終於反應過來這話是啥意思,略帶激動的表情緊接著便抬起頭來、連聲開口。
「你,你是德國人!?吶粹的軍人?還曾經與皇軍合作過?」
「太好了!聽著,我們是盟友,是盟友你明白嗎?拜託你想辦法把我從俄國人這兒撈出去,你們德國人一定有辦法對不對?你能出現在這裡不就是證明你們反攻成功了嗎?幫我離開這兒,我們一起攜手擊敗俄國人,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
儘管表情不大對勁,但一旁的翻譯員還是將這番滿嘴批話如實翻譯完畢,講給了一旁的克勞澤聽。
自己手下的弟兄們可沒有懂日語的翻譯員,就身旁這翻譯員還是馬拉申科將軍配給自己的。
克勞澤也更加明白,這位翻譯員不光起到翻譯的作用,理論上他還能給將軍前去匯報工作,其中就包含「克勞澤少校最近表現如何」。
克勞澤並不覺得這是一種監視,相反將其視作是表現自我的一個機會。
至於如何表現?機會這不就明擺在眼前嗎?
聽到面前這日本鬼子對世界的認知,居然還沉浸在吶粹統治的舊日時代里。
對吶粹的欺騙行徑早已恨的是咬牙切齒的克勞澤咧嘴一笑,內心中雖然痛恨到了極致,但表面上卻沒有絲毫流露,反而站起身來徑直走到了中村弘毅的身邊面前。
「盟友?嗯?」
翻譯員如實轉述,被這反問搞得一臉懵的中村弘毅眨巴著眼,全然還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下一秒鐘,只見砂缽大的拳頭便徑直朝臉上撲來。
砰——
「呃啊!!!」
克勞澤這一拳頭出去不偏不倚,正巧打在了中村弘毅的面門鼻樑骨上。
霎時間只覺得各種酸甜苦辣一齊湧來,整個腦門就跟打翻了調味盒一樣啥滋味都有,一陣頭暈目眩。
不待大聲慘叫的中村弘毅緩過勁來,克勞澤掄起老拳的第二下猛擊已然緊隨而至。
「去他媽的吶粹!去他媽的洗頭佬!!去他媽的日本鬼子!!!」
「再敢跟老子說吶粹,老子他媽活埋了你這雜碎信不信!?你這恬不知恥的敗類人渣,居然還有臉跟我面前提吶粹!?我手下的弟兄、我的戰友、我的家人,我的街坊鄰居!全他媽是因為這幫渣滓敗類黑了心、大搞侵略,到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呃啊!哇——噗——別打了!別打了!!出人命啦!!!」
說下手狠那是真狠,拳拳到肉的克勞澤幾乎拿出了全部的力道,將面前這人肉沙包打得各種鼻血噴涌、頭暈目眩,甚至連牙都給打掉了兩顆。
全然不知道面前這德國佬發什麼瘋的中村弘毅,現在是真覺得冤得慌。
因為軍部那幫馬鹿報喜不報憂、連喪事也要喜辦大辦的緣故,全然不知道吶粹現在已經徹底戰敗成為歷史垃圾的中村弘毅,對歐洲戰場的理解,還停留在吶粹依然在對盟軍和紅軍進行不斷反攻的階段。
身居高位的將軍們,或許能繞開上層有意而為之的消息封鎖、瞞報不報,了解到隱匿於其後的真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