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0章 大魚現身(2/2)
不再僅局限於刺刀,而是找遠東軍區的騎兵部隊專門借來的馬刀,連鞘帶刀人手一把專奔鬼子的天靈蓋而去。
這不是什麼沒事找事、閒的蛋疼的行為藝術,而是建立在「儘量不開第一槍」前提下的針對性舉措。
如果不開第一槍真能做到,那必然就是冷兵器包辦全場。
既然如此,有條件提前準備更趁手、更具優勢的冷兵器,那我為啥還要用傳統的刺刀匕首來解決戰鬥?
戰術不是死的,人更是活的。
死板的教條主義要不得也使不得,出奇制勝本就是戰鬥工兵的特色之一,無數大驚失色的吶粹就是在戰鬥工兵炸藥爆破的轟鳴聲中駕鶴西去的。
所以阿爾西姆能想出這招,馬拉申科並不感到意外,二話不說便火速包辦了借調30把上好的馬刀這事。
好槍好炮好坦克,領袖軍是要多少有多少、量大管飽。
但馬刀這東西,領袖軍是真的沒有,除了副軍長同志家傳寶刀那唯一一把。
所以既然阿爾西姆有需求,馬拉申科也沒辦法只能張口去借。
好在遠東軍區本來就配屬有為數不少的騎兵部隊,原先是根據諾門罕戰役的經驗總結,專門用來對付鬼子的大隊步兵豬突衝鋒而配置的。
上好的馬刀那是要多少有多少、量大管飽,專劈鬼子沒得說,現在拿來對付鬼子屬實是物盡其用了。
緊握著手中AK、將馬刀懸於腰間武裝帶之上,一聲不吭中等鬼子過來、等得都有些望眼欲穿的阿爾西姆沉住氣,抬手借著月光瞧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發現已不剩多時。
如果鬼子的巡邏時間沒有臨時變動,那麼按照連續多日來的慣例,馬上就是鬼子巡邏隊大踏步開到臉上來的時候。
「你說鬼子會來嗎?」
「」
剛剛看完表上時間的阿爾西姆耳邊響起低聲開口,面向陳衛國望之一笑的低聲回答緊接脫口而出。
「怎麼?沉不住氣了?」
「不,但我說不好,可能是我想多了,我總有股不好的預感,覺得鬼子今晚會給咱整事兒。」
戰場直覺這東西說不好,沒有固定規律可循更加說不清也道不明,經歷過九死一生的歷戰老兵基本上都有。
阿爾西姆理解這種直覺,更加認同這種直覺,明白這就跟自己對付吶粹時候的那種熟悉感覺是一個道理。
論了解日軍,在場連阿爾西姆在內的全部31號人里,就屬陳偉國是「頭號專家」。
將陳衛國這話記在了心裡、當正事看待,匍匐在土坡之上的阿爾西姆緊接著嘴角一揚。
「那就看看鬼子到底能給咱們送多少肉過來。」
不知是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或者是更長時間。
當那由遠及近的汽車聲傳入耳邊之時,全神貫注的陳衛國立刻神情一振。
「伱聽!是汽車聲!鬼子開汽車過來了,不是步行!情況有變!」
「我沒聾,聽得到!先看看再說!」
日軍巡邏隊放棄步行改開車,這確實是連續多日來從未有過的突發狀況。
但面色平淡的阿爾西姆依然能鎮定自若,只要你鬼子不是開坦克過來就都有辦法對付,阿爾西姆自問自己的戰士們能辦得到。
很快,轟鳴著發動機噪音而來的鬼子車隊,便開到了眼皮子底下、完全進入視野。
「媽了個巴子!三輛卡車!至少得有40個鬼子,整啥玩意兒這麼大動靜!?」
「說俄語,你那東北話我聽不懂。」
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失了態,被阿爾西姆一通提醒卻顧不得尷尬,跟紅軍第一次打配合上戰場的陳衛國趕緊又用俄語複述了一遍,聞言的阿爾西姆繼續沉聲開口。
「鬼子的卡車兵跟兩腿步兵有區別嗎?」
「有,野戰部隊裡一般只有精銳鬼子坐卡車,至少也得是一般鬼子裡的精銳。」
「呵,有意思我倒要看看這精銳羅圈腿長啥樣。」
這邊反斜面坡頂上的低聲開口話音未落,卻見那坡下開來的鬼子車隊已緩緩停車。
除了架在車頭駕駛樓上的機槍和機槍手,車廂內餘下的鬼子已盡數打開車門下車。
另一邊的車頭駕駛樓里,除司機繼續留守外、三輛卡車連副駕駛座上的鬼子都下來了,其中第二輛卡車副駕駛上下來的鬼子直接讓目不轉睛的陳衛國為之一震。
「媽的!那是中村,中村弘毅!鬼子大佐,這下逮著大魚了!」
「你確定嗎?怎麼看出來的!?」
聞聽此言的阿爾西姆也是為之一震,提前了解過日軍軍銜知道鬼子的大佐等同於上校,這要是真的可真就一網下去直接逮著大魚、絕對不虛此行了。
「不會認錯!他媽的這老鬼子化成灰我都認得!這雜碎從39年開始就一直在東北,幾次圍剿抗聯都有他參與,當年他還只是個少佐。」
「前陣子我空降回東北偵察情報,才知道這雜碎還沒被調走而且升了大佐,沒想到會在這兒逮著他!絕對錯不了,一定是他!這說話的語氣都和39年一樣,當年我差點就能宰了這老鬼子、就差一點!」
望著陳衛國咬牙切齒、連土帶草都攥進了手心裡的樣子,阿爾西姆知道這下是絕對沒認錯人了,刻骨銘心的仇恨是絕對不會認錯仇家的。
與此同時,對自己正被居高臨下監視著還一無所知的中村弘毅大佐,仍然在自顧自地裝腔作勢。
挎著指揮刀擺出一幅自認為的大將風範,看著剛剛下車的大隊鬼子整齊列隊待命,轉頭就沖頭車副駕駛座上下來的少佐開口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