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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5章 那又該會是怎樣一種場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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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執著掙扎於最後一絲希望線上的國防軍傘兵被擊退了,是再一次、第二次被擊退的那種。

放下手中連續打廢了5根槍管,第6根槍管已經被打得開始冒煙的MG42機槍,長舒一口氣的蘇洛維琴科,只是瞬間感覺到一股後勁兒極大的疲倦感,正在以觸電一般的迅疾速度席捲自己的全身。

「媽的,果然就和那傢伙說的一模一樣」

「什麼?」

那名不久之前,還在走廊里救了蘇洛維琴科一命的年輕彈藥手已經犧牲——經由德軍傘兵之手發射,並以詭異角度跳彈的92毫米全威力步槍彈擊中了他的腦袋、打穿了鋼盔,以一槍斃命、毫無痛苦的方式結束了這位戰士年輕的生命。

是戰爭就有死傷,流血陣亡從來不是單方面的,即便是領袖師這樣的同時代全球最強野戰集群也不例外,更何況是巷戰這種瘋狂撕咬每一寸血肉的絞肉機。

面對臨時接替了彈藥手一職的老班長開口發問,已經癱坐在地上歇息,順帶從口袋裡給自己摸煙抽的蘇洛維琴科,直到點上了火開始上仙氣兒之後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阿爾西姆那傢伙說的,他說剩下的吶粹個頂個都是狂熱分子。師長同志進行的優勝劣汰已經剔除掉了幾乎所有的意志不堅定者,在柏林城裡剩下的那些還負隅頑抗者,現在基本都是狠角色,是值得他提起興趣、拿出實力去獵殺的對象。」

「」

蘇洛維琴科想表達的意思很簡單,單純就只是出於一個軍人、一個老兵角度的「敵人好勇鬥狠、狂熱至極不好對付」,這是熟悉自己老連長的老班長能聽出來的。

另一方面,老班長還能聽出來的是,轉隸之後的這位大名鼎鼎的新連長所說的這番話,那也確實不是啥一般人能說得出來的。

「行了,別那副表情了,他把獵殺吶粹當成是樂趣、一場遊戲,這我不是之前就跟你說過嗎?況且他的目標物,那也是實實在在的就僅限於吶粹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

看出老班長的表情不大對勁,擔心會有所多想的蘇洛維琴科隨即手裡夾煙地補充了一句,只不過等來的回應卻是老班長的緩緩搖頭。

「不,我只是在想,對於任何人來說,攤上這樣一個對手和他的隊伍,絕對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試想如果我們面臨這麼一個可稱瘋狂的敵人和他的爪牙,那又該會是怎樣一種場景?」

「場景就是我會殺光他們,殺光那個叫阿爾西姆的俄國佬和他手下的俄國豬們。他們馬上就要越過毛奇橋來跟我們碰面了,魏特曼,你難道不覺得很期待嗎?」

手中把玩舞動著一把帶有吶粹徽標的裝飾精美匕首,就像是小學生把玩自己削好的鉛筆一樣漫不經心又毫不在意。

那雙凌厲尖銳的眼睛甚至連手裡的寒芒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單純的憑感覺和肌肉記憶把玩舞動,讓人毫不懷疑這樣的動作要是換個人來模仿,那只怕不出兩三個動作就有被削掉手指頭的風險。

「你以殺人為樂,那是伱的事;我做一名軍人該做的事,這是我的事。」

「你我之間有本質的區別,不要再拿你認為的東西來往我頭上套。我們合作、我們並肩作戰,但也就僅限於此,離開了戰場你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什麼也都不是。你大可不必找我講話,我沒有跟你分享什麼的需求、你也沒這個必要。」

回答的話語不但冰冷,而且聽得出來這話里話外幾乎處處都透露著顯而易見的「索然無趣」,是用來針對特定某個人的那種。

但即便是遭到了「如此禮遇」,看似「熱臉貼了冷屁股」自討了沒趣的那耍刀之人,卻依舊是一臉的「興致勃勃」並邪笑著繼續開口。

「你知道嗎?魏特曼。跟一個看你很不爽,但又拿你沒辦法、甚至還必須與你共事的人合作,真的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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