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5章 那又該會是怎樣一種場景?(2/2)
「你知道嗎?魏特曼。跟一個看你很不爽,但又拿你沒辦法、甚至還必須與你共事的人合作,真的是很有趣。」
「」
杵在房間內、窗台邊,用手中的望遠鏡一直眺望著窗外景象的米歇爾魏特曼不再搭話。
無言以對也好,不想搭理也罷。
但不管是哪種原因,都阻止不了那手裡耍刀的一身邪氣漢子,繼續自顧自地闡述著自己的「人生哲理」。
「我要說的意思其實很簡單,非常簡單不過,那種有趣的含義,就比如這樣。」
噗呲——
「呃啊————」
像一件精美的工藝品多過像一把戰鬥武器的鋒利匕首,一刀子劃下去直接便從目標物的身上割下了一塊肉來。
那是一塊活生生的、帶著鮮活生命痕跡的、正滴著溫熱鮮血的肉。
與之一同伴隨著的,還有那一聲痛苦尖銳、堪稱撕心裂肺般的驚聲尖叫。
「你們這幫吶粹!渣滓!垃圾!我的同志們已經攻入了你們邪惡的心臟!你們的邪惡與這首都都將徹底的破碎,勝利一定會屬於紅軍!屬於無產階級!屬於布爾什維克!」
人性這種東西是有底線的,這根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底線,直接決定了一個在生物學上,被定義為「人」的雙足直立行走生物的行為下限如何。
而當這道底線被突破了的時候。
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人能幹得出來的行為,其實也就見怪不怪了。
「知道嗎?有時候我其實挺好奇你們俄國女人的,好奇你們怎麼能生得出來那麼多,讓我感到有趣、讓我感到我還活著是有意義的「生物」。能為我解釋一下嗎?紅軍的女飛行員同志。」
啪——
挑在刀刃上的肉片被瞬間甩落在地,刀尖上依舊沾染著鮮血的持刀者沒有絲毫憐憫可言,話音未落間只見那把精美鋒利的匕首被再次捅入了肉體,溫熱的鮮血再一次順著小腹上的傷口沿著刀刃順流而下。
「啊啊啊啊啊!!!」
「喔~真動聽!這就是你們俄國女人的秘密啊?就是這裡孕育出了那麼多讓我感到有趣的生物,也孕育出了你這樣的傢伙,啊?對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