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一天)一些未錄入的番外和說明(1/2)
這章可以不用訂閱,謝謝。
境界劃分,有的讀者到現在還一頭霧水,所以大略說一下。
人間境以及人間境之內的無數小界與共生小界至天境天庭婆娑天(不完整)。
後天武者,先天武者。(因不同的勢力、不同的種族而有所不同。)
氣海境。(玄海境/靈海境/厲鬼/半化形。)
道基境。(奠基境/惡鬼/化形/。)
神丹境(真人)。(凝丹境/妖丹境/妖王/凶靈。)
元神境(元君)。(蘊神境/大妖王/惡靈。)
分神境(上君)。(分化境。)
神海通天之境(天君)。
天境天庭。
玄力/鬼力/神力/靈力/天境靈力(靈禽靈力)等等……
正六品側將神職。(正六品天地正神/天境原生生靈……)
正五品天將神職。(神海境/天境神海境(原生生靈)……)
正四品神將神職。(神將境(神職神力)/通玄境……)
正三品神尊神職。(神尊境(神職神力)/掌玄境……)
正二品神君神職。(尊者境/大日佛界羅漢尊者境/九幽境尊者境。)
正一品六御帝尊神職。(道果境/大日佛界菩薩道果/天境天庭天境道果/先天生靈先天道果/仙族生靈浮仙道果……)
以及之上(不完整)……
明天就是情人節啦,浮仙令的讀者想要什麼番外,可以在書友圈留言,只要留言一定會有,就算明天沒有,後天也會有,而且會放在免費章節裡面,也就是作品相關里!
有什麼疑問可以在書友圈提出來或者在群里艾特作者君(淺淡的月牙),看到一定會解答!
下面就是一些未曾收入正文的番外。
……
寡母。
破舊的木板床下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更不時有刺耳的「咯吱」聲響起。
王氏低下身子,捲起胳膊上破舊的布衣,更顯身形佝僂。
「去!去!」手裡拿著一個稀疏的掃把,拍向床底的老鼠。
「吱!」將老鼠趕出屋,王氏鬆了口氣,放下掃把,鼻中卻突然聞到一股焦糊味兒。眉頭皺起,已經滿是皺紋的臉上更加褶皺,急道:「只顧著它了!把飯忘了!」
不顧著燙手,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屋裡,將鐵鍋蓋子掀起。
木屋狹小的角落裡,僅有的幾瓶鹽和鹹菜被擺放的井井有條,旁邊有一個低矮的火爐,其上的鐵鍋中飄出陣陣的焦糊味兒。
王氏忍著燙,隨手拿了一塊抹布墊在手上,將鐵鍋從火爐之上端了下來,方才閒出空來,吹了吹已經發紅的手指。
盛出一大碗,見到只有鍋底的一小部分糊了,眉頭才稍稍舒展開來。
「娘,我回來了。」一個約麼八九歲的男童,面帶喜色的走進木屋,手中提著一小塊肉,「今日我跟隨張叔他們去打獵,幫他們打下手,最後分到了一小塊獐子肉!」
王氏愛憐的看了眼男童,將手中盛好的一大碗飯放於木桌上,笑道:「跟著出去打獵,累了吧?有沒有受傷?雖然有你張叔他們照料,但也千萬要小心。把這碗飯喝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
男童眼尖,一看便看到了王氏通紅的手指,當下便有些著急,道:「娘,你的手怎麼了?」
王氏搖了搖頭,道:「只是燙了一下,沒事。你趕緊吃飯,多吃些,長得壯。」
大碗中幾乎都是清湯,只有六七片菜葉,菜葉中奢侈的夾雜著兩塊肥瘦相間的肉,男童聞見了肉香,口水幾乎都要流下來。
端起大碗,剛要吃,男童卻似乎想到了什麼,眨了眨眼睛,道:「娘,你把這兩塊肉吃了吧,我不吃了。」
王氏一邊將鍋里的糊底刮乾淨盛到自己的碗裡,一邊笑道:「娘方才吃過了,吃了好幾塊肉呢。剩下的這點有些糊了,娘湊合著再吃點,丟了有些浪費。」
男童看了眼王氏,低下頭,端起碗,默默吃起飯來。
王氏是個苦命的孤女,當年生下男童小福之後,其夫婿便在打獵的時候死在山中了。在這山林邊的小村中,沒有了男人,便相當於沒有了經濟來源。畢竟,這片地域荒蕪貧瘠,不能種植,全村人的食物來源便是山裡的獵物。
說來也怪,這山被村子裡世世代代吃了這麼多年,各種野獸倒是從沒見減少過,反倒是越來越多。人們都以為是山神庇佑,故而村中的家家戶戶,都供有山神像,極為尊崇虔誠。
王氏靠著給別人家洗衣服,給富裕一些的人家做傭人,勉強將小福拉扯到九歲。自己雖然還不至四十歲,卻因這些年歲月摧殘,看上去已經像是一個老嫗一般了。
小福倒也是個懂事的孩子,自小便知道幫辛苦的娘分擔家務,稍微大些,便吵著要跟著村裡的獵戶隊伍進山打獵。
王氏無法,只能央著隔壁的張大哥帶著他。小福倒也爭氣,極有眼力,每次出去都是最勤快的一個,村里眾人都對他讚不絕口。故而雖然小福只有九歲,卻能時不時往家裡帶回一兩塊獸肉,改善伙食。
小福將飯吃完,碗底卻剩了一塊稍大些的肉,嘴裡嚷嚷著:「娘,我吃飽了。」
王氏看著碗底的那塊肉片,微微搖頭,笑道:「好。」默默收拾碗筷,將那塊剩下的肉片放於破舊的櫥櫃之內。
「該拜山神像了。」收拾完畢,王氏拉著小福,在山神像面前跪了下來,恭敬的磕了幾個響頭。
小福一如往常,磕完頭以後,抬起頭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山神像。
山神像乃是很久之前,村子裡統一製作的,以烏木雕刻,加上簡單的彩繪而成。
小福卻忽然心中狠狠一顫,有種極為驚悚的感覺,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又仔細的看了幾眼那每天都拜的山神像,未發現什麼異樣,不由有些恍惚。
「小福?怎麼了?」王氏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關切。
小福心中一痛,娘親還不到四十歲呀!每天只吃兩頓飯,除了青菜便是野菜,還要做那麼多的累活,老的太快了。脫口而出:「娘,我要快長大,可以親自打獵,給你製作獸皮的好衣服,讓你每天都吃肉!」
摸了摸小福的頭,王氏只是笑,心中喃喃,小福啊,等你長大,娘親便老了。
深夜,這個山林邊緣的村莊,格外的寂靜。偶爾有幾聲狗叫,響徹靜謐的夜晚。
小福半夢半醒之間,眼眶竟然濕潤了,不知不覺間,心痛的厲害。
晃了晃腦袋,坐起身來,擦了擦眼角,自語道:「娘呢?」
木屋不大,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堪堪能擠下兩個人。深秋的夜晚寒徹透骨,王氏一直都是讓小福睡在裡面,自己在外面,這樣能讓小福稍微暖和一點。
小福看了看濕潤的枕頭,更加疑惑:「我為什麼在夢中流了這麼多淚?娘?你在哪?」
穿上一件破舊的棉衣,打開木門,一股寒夜的冷風當頭澆下。小福打了個哆嗦,卻並未關門,而是將頭伸出門外,喊道:「娘?」
深更半夜,娘又能去哪裡?就算是如廁,這麼久,也該回來了罷?
站在門口,徹骨的寒風一股股吹來,小福打著哆嗦,心中卻更加擔憂。九歲的孩子,因為家裡貧窮,卻已經是早早的便懂了許多事。
忽然感覺到身後有種窺視感,小福猛地回頭,卻只有家徒四壁的破舊木床,和角落裡的鐵鍋碗櫃。
破木板床的邊上還放著一雙縫了一多半的布鞋,一針一線都密密麻麻,極為緊實。乃是王氏用攢了很久的兩塊厚布和鞋底,為小福親手縫的過冬布鞋。
窺視感愈加強烈!
小福頭皮都炸起,陣陣的發麻,卻找不到窺視感的來源!
再一次掃過木屋,還是一如往常,只有……
等等!山神像!
漆黑的面孔之上,兩隻彩繪的眼珠仿佛活過來一般!正透著怨毒的目光,狠狠盯著自己!
「啊!」
小福天靈震顫,嚇的身下一陣尿意湧出,不顧深夜的寒冷徹骨,奪門而出!
眼前一陣恍惚,還是熟悉的場景,自己不是已經出了門,到了村里街道之上嗎?為什麼又回到了屋中?
小福畢竟只有九歲,再如何懂事,經此一嚇,也稍稍有些崩潰的跡象。目光無神,呆愣在原地,只是看著那面露怨毒之色的猙獰山神像。
忽然,山神像仿佛活過來一般,大嘴張開,「嘩啦嘩啦」,吐出一堆雪白的骨頭。
小福看著那堆骨頭,目光茫然,直到看到了其中一塊手骨之上的缺口。
自己的娘,左手的小指,便缺了一小塊骨頭。還是前年之時,娘在村長家洗衣服,不小心被砸斷了一小截手指,留下的舊傷。
目光漸漸有了焦距,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整個寂靜的夜空:「娘!」
片刻,木屋中的聲音戛然而止。少頃,有咀嚼聲漸漸從木屋中傳出,極為可怖。
詭異的是,整個村子,卻像死村一般,再無半點聲息。
……
葉摘星和靳無憂。
……
華貴的沉香木榻上,青年睜開眼睛,抽了抽鼻子聞了聞室內的香味兒,坐起身來。
「姑爺你醒了,小柔幫姑爺寬衣。」輕柔的聲音傳來,一個俏麗的侍女急步上前,伸手拿起木架之上綢緞衣服便往青年身上穿。
青年推開小柔,轉頭看了看華麗舒適的房間,皺眉道:「言兒呢?」
小柔略一退後,開口道:「小姐去給家主請安了,見姑爺還在睡,便沒有叫醒姑爺。」
拿過華貴的綢緞衣服,葉摘星一邊自行穿衣,一邊埋怨道:「言兒真是的,我昨日剛自酉陽府城歸來,今日理應辰時便去給岳父大人請安。」
「小姐也是心疼姑爺你。」小柔輕聲一笑,上前幫葉摘星理了理衣角的褶皺。
推開閣門,溫暖的陽光灑下來,透過閣前高大的樹木,在其英俊的臉上照出光影。
葉摘星微微眯起了眼睛,嘆道:「還是回到家舒服,在酉陽府城的道宮呆了兩年,那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小柔沒敢接口,只是輕輕關上了木門,乖巧的侍立在一旁。
葉摘星隨手在小柔挺翹的臀部捏了一把,見少女臉色通紅,身子微微扭動,嘴角不由露出笑意,抬起手再次理了理衣角,走出了殿閣。
鎮海府城,養心閣。
自少家主許筱在許潮陽手中接任家主寶座以來,養心閣便成了他這位新任家主的寢閣,家族內的大小事務,皆在養心閣正殿內一一處理。
而許潮陽則位列汝陽執郡,卸去了家族內的家主之位。
「言兒,怎麼只有你自己來此?葉摘星昨日不是已經歸來了麼?」許筱已然年近四十,俊朗的面容之上有一絲威嚴之色。
顯然,全面執掌許家數年之久,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不經事的青年。
「父上,摘星他在酉陽城苦修兩年,早已身心俱疲,此番便讓他多歇息一會兒罷。」許言上前攔住許筱的手臂,輕聲撒嬌。
「好了好了。」許筱無奈的看著這個有些特別的女兒,「只是摘星這次回來,正是我許家大展宏圖之際,還需要他獨當一面才行。」
自許笛笙離去之後,由於清心道君和世子張可煜的緣故,其唯一的妹妹許言,在許家的地位水漲船高。
雖然清心道君並未明說什麼,但興王世子張可煜這些年卻接連賜下厚賞,汝陽許家在幽州之地,可謂極盡榮寵。
汝陽的小世家有數十個,其中的葉家大公子葉摘星,對許言多有傾慕,更是頻繁送上厚禮前往鎮海府城,欲結連理。
而許潮陽身為執郡,卻有些看不上葉家,故而此事一拖再拖。
誰知兩年前的測脈大典之上,葉摘星竟然測出了三品道脈的資質!
許潮陽便將此事直接上稟幽州道府,酉陽城道宮數日後有上使來臨,令葉摘星前往酉陽道宮修行。
讓人意外的是,葉摘星卻請求暫緩前往酉陽城,而是繼續重提與許言結親之事。
此一時彼一時,許潮陽和長老會諸位長老此刻自無不可,許家和葉家兩年前便在新的汝陽郡城,也就是鎮海府城之中,舉行了浩大的結親儀式。
「見過岳父大人。」葉摘星氣宇軒昂的走進殿來,恭敬開口道。
許筱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微微點頭道:「摘星,免禮罷。這兩年修煉的如何?」
苦笑一聲,葉摘星開口道:「稟岳父大人,小婿實在是受不了那種苦修的日子,已經向世子邸下言明,此後亦是不會再去了。」
「如此甚好!我許家此刻正在快速壯大的時期,就怕你與笙兒一般一去不回,再無聲息。」許筱露出一絲笑意,放下手中的茶杯。
葉摘星拉過身邊的許言,兩人對視之間,目光里儘是柔情。
轉頭朝許筱恭聲道:「岳父大人,葉家已然併入許家,只要岳父大人一句話,小婿必會上刀山下火海,為許家赴湯蹈火。」
許筱輕輕點頭:「明日的長老會,你可來養心閣,列席參加,」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摘星,如今修為幾何了?」
葉摘星面上閃過一絲自得:「小婿不才,已經位列半步先天之境。」
「好,你且去吧。」
許筱看著葉摘星與許言雙雙離開的背影,目中露出一絲光芒。
葉摘星自少年時便名聲不好,喜好尋花問柳,是典型的紈絝子弟。
只不過葉家好歹也是個小世家,葉摘星又極有眼力,平日裡只欺壓平民百姓,故而也從未惹出過什麼大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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