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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死靈術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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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元大陸西部山谷之中,因為正值深冬,山谷內植被也皆盡凋落,殘留的白雪使得山谷間一片皚皚。

一灘鮮紅的血跡在這白雪上顯得那麼刺眼。

那一襲華貴錦袍的身影步伐踉蹌,勉強站穩了腳跟,而後繼續向前走著。

在他身後,有著一具屍體躺在地上,雙眸瞪圓,滿面的不甘。

這位戰敗身亡的傢伙,可不是一位無名之輩,他名為蘭尼斯特,積分榜位列二十四名,而且由於他很早開始便選擇幫助神庭,現在在神庭已經有了極高的地位,得到了諸多秘法寶物的幫助。

在他心中,雖說自己排名二十四位,但排行榜上除了那麼屈指可數的幾個猛人以外,應當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可現在,他死在了積分榜第二十一位的手中。

令他羞怒而絕望的是,雖說對戰中他成功重創了對手,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到戰勝對方的希望。也就說,他和對手之間的差距,完全不是一星半點。

那錦袍的男子吞下一枚丹藥,快步奔上眼前的山丘,似乎有什麼焦急的事情。

他剛翻過山丘,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朝自己奔來。

那是一個略顯青澀的女子,穿著一襲橙色的留仙裙,她本應是一塵不染的仙女模樣,現在確是步伐狼狽,滿面淚水。

「獨醒師兄。」這女子看到錦袍男子還活著,頓時痛哭了出來,她踉蹌奔了兩步,直接撲到了對方的懷裡。

陳獨醒心中一沉,扶住女子,而後向山丘下方看去。

這位小姑娘正是醉花樓最小的弟子鹿蝶兒,原本活潑調皮的小師妹,此時梨花帶雨,眼眸通紅,她悲痛無比地哽咽道:「安一飛師兄死了,師父...師父也死了!」鹿蝶兒已經泣不成聲。

陳獨醒身子顫動,瞳孔放大,一道道青筋從額頭上浮了起來。

他拍了拍鹿蝶兒的後背,開口道:「你快逃走,我去給師父報仇。」

鹿蝶兒咬牙忍住哽咽,開口道:「姚師姐讓你快走,說你不是那位司命的對手。」

「不,我不會走。」陳獨醒鬆開了鹿蝶兒,面容冷漠的如同冰霜一般,他眸子中透著怒火,咬牙道:「敢殺我師父,我要讓那傢伙永世不得超生!」

陳獨醒邁步衝出,穿過眼前的一片樹林。

在這林子中,還有著許多具屍體,其中有神庭執事的屍體,也有遣神眾的屍體。當然,還有一些穿著明亮袍子的年輕弟子,他們都是醉花樓的弟子,正值大好年華,如同一朵朵嬌艷花朵,但現在他們躺在地上,身上儘是血跡,早已沒了氣息。

陳獨醒看到了安一飛的屍體,這個喜歡說笑,脾氣直爽的師弟曾經和陳獨醒聊過很多次,儘管陳獨醒不怎麼理他,但他還是一有機會就和這天行者師兄說說天南地北的事情。

只是日後陳獨醒再也聽不到了。他伸手拂上安一飛瞪大的眼睛,而後再次向前奔跑。

林子的前方,有一人雙手環胸的中年男子站在那裡,正是一位神庭典刑司命,名為褚明博,而他對面是幾個醉花樓的弟子,皆已經負傷。

見陳獨醒過來,褚明博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冷哼道:「蘭尼斯特修習我神庭數門秘術,竟還是沒能勝得了你。」

醉花樓僅剩的幾名弟子中,姚白鳳站在最前方,但她那雪白的衣裙已經落上了不少鮮血,像是開著朵朵寒梅一般。

姚白鳳臉色蒼白,嘴角帶血,她望向陳獨醒,悽然搖了搖頭。

陳獨醒卻只是看著姚白鳳的身後,在幾位醉花樓弟子的環繞之中,那裡有著一具屍體。

那是一個中年女子,名為肖成蘭,乃是醉花樓三長老,也是陳獨醒的師父。

這位平日裡嚴厲較真時常吼人的師父,此時躺在雪地上,十分安靜。

陳獨醒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更不是一個會為了不必要的人而賭上自己的生命去做什麼的人。

按理說肖成蘭就是一個不必要的人,她只是遊戲世界裡的一個劇情人物,而且隨著自己入玄極,這三長老也沒有多少能夠教自己的東西了

死了就死了吧,又能怎樣呢?

陳獨醒想了想,而後突然低頭下頭,嘴角翹起,似乎是笑了。

褚明博微微皺眉,而後冷哼道:「師父死了,同門傷亡慘重,你還能笑得出聲,作為一個外人,我都替你感到不恥。」

陳獨醒緩緩抬起頭,看向了褚明博。

此時在陳獨醒的臉上,布滿了黑色的花紋,還散著點點幽光,他的雙眸也不知何時變成了純黑色,沒有一點眼白,但也看不到瞳孔,只能看到似有左右各有一朵花苞在他眼中若隱若現。

嘴角上揚的陳獨醒,渾身充滿著一股妖異陰寒的氣息。

「混帳東西!」褚明博先是心頭一顫,而後勃然大怒,罵道:「醉花樓出了一個妖女花茗還不夠,你這傢伙竟然也把死氣修煉到如此程度,如若不把你除掉,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危害世間的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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