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3章: 可惜了（1/2）

此話一出，周遭虛空震盪，無窮的煞氣開始翻湧翻騰，還有不斷匯聚的氣運造化之力，證明了此生靈的不俗根基!

灰冥!

三大族當世第二天驕!

根據時間線，顯然這灰冥是漫長歲月前三大族被覆滅時時間線內的天驕之一。

也只有這種身份地位的天驕，才有資格守在聖地最深處這漆黑小山谷前，這是別的三大族生靈完全沒資格做到的，甚至沒資格來這裡。

「第二天驕?」

「哦，這就說明在三大族年輕一輩中，你也不是最厲害的那個。」

葉無缺淡漠搖頭。

盤坐著的灰冥聞言，目光一閃，好似有刀鋒在閃耀，但它並未怒斥，只是看向葉無缺的眼神更加的沉凝與犀利了!

與此同時，葉無缺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或者說，從灰冥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莫名的因果波動。

就在它的脖頸處，被戰甲擋住的地方，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金絲細繩，應該是有著類似一個吊墜或者項鍊的東西。

此物，正在散發出一絲絲因果波動!

或許其他生靈很難察覺，甚至根本察覺不到，但對於身份相思帝術的葉無缺來說，再細微的因果波動，他都可以捕捉到。

「因果古寶麼……」

瞬間，葉無缺似乎明白了過來。

難怪眼前這個灰冥會對自己的到了有了不同的認知，即灰冥對於自身的「認知」有了某種不對勁的反應。

它察覺到了不對勁，隱約覺得自己的「認知」出現了問題!

除了它自己的不俗資質與底蘊根基外，十有八九就是因為這珍惜的因果古寶威能的存在。

「你，到底是誰?」

灰冥並不著急動手，即便是在演眼下這個十萬火急，三大族生死存亡的關口，它依舊不著急，只是死死盯著葉無缺，目光好像要將葉無缺徹底看透。

「你覺得我是誰?」

灰冥不著急，那葉無缺自然更不著急，反而和它打起了機鋒，直接反問過去。

葉無缺負手而立，整個人看起來平平淡淡，唯有頭頂上的「五色神旗」騰騰跳動，散發出強大的寶輝，讓灰冥也不自己覺的多看兩眼，眼神幽深跳動著光芒!

「你，是不應該，不可能，但卻偏偏出現在了我三大族聖地內的生靈!」

灰冥，還真的給出了回應。

似乎，這也正是它所需要的，需要通過和葉無缺交流，來試探或者確定一些什麼情況。

葉無缺沒有開口，似乎繼續等著灰冥繼續說下去。

「聖地，乃是我三大族無上所在，即便今日遇到小禍，但我三大族族人俱在，力量底蘊俱在，絕對不可能有別的生靈進的來!」

「但你卻偏偏出現了!」

「最重要與最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對於你的出現，並沒有覺得不正常，反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理所當然，不，不是理所當然，更像是絲毫不覺得奇怪的認知。」

「這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

說到這裡，灰冥死死盯著葉無缺，目光中好似升騰出了讓人心悸的光輝。

「不應該出現的生靈不可思議的出現了!」

「但我卻覺得很正常，這種感覺，足以讓任何生靈頭皮發麻，覺得不對勁!」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灰冥這最後一句話看起來似乎在渴求的詢問，但聲音卻很冷，帶著酷烈之意。

「有時候，你自認為波瀾壯闊，精彩紛呈，隱秘獨立的經歷，也許只是別人隨時就可以翻閱的一本書。」

「一段歷史，在此刻的你眼中，是活生生經歷的每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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